喝多了給總裁竹馬謝觀南發消息:【給我介紹個男友?】
他秒回:【條件?】
我瞎扯:【要求不高,年齡相當、高八尺、腹八塊、有錢有,專一深……】
對方正在輸又撤回。
等我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手機響了:「開門。」
「你怎麼來了?」
他一把把我抵在墻邊:「于詩,你是不是缺心眼?大學我和你表白你拒絕我就算了,現在還讓我給你介紹男友?」
我被吻得丟了魂,卻掙扎辯駁:「你哪有和我表白,你不是真心話大冒險輸了嗎?」
他咬牙切齒:「我和你說過,我選的是真心話。」
1
「真心話」這三個字一出。
我一下子傻了眼。
我在腦中回憶了一下,那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把那次的表白當回事!
我這反弧,長達好幾年。
我一下子變得結結:「啊?真心話?我一直以為是你……」我越說越小聲,都有點不敢看他:「我以為你輸了,我們又比較嘛……」
算了,不說了。
越說越不對勁。
空調開得足的,我卻有些燥熱,只得干說了一句:「那什麼,是不是有點熱?」
他也沒打算放開我,還保持著我的姿勢:「是有點熱。」
因為剛剛被他吻過,我覺我現在就是煮的蝦子,平時見到都能勾肩搭背的人,我現在連眼睛都不敢看。
我雙手抬起來,輕輕推了他一下:「有話好好說,熱你先離我遠點。」
他突然笑了:「于詩,你臉紅了。」
是是是,我臉紅了。
「你不敢看我?」
不敢不敢。
「你著我這里,還合格嗎?」
燙手。
這死家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人了?
「要不你再往下,看看腹你還滿意不?」
2
我溜了。
因為高差。
謝觀南 189cm 的個頭,我才 165cm,我推不開他,但是我能從他胳膊下面溜走。
可是,靜太大,浴巾掉了。
剛剛還調侃我的人,這會兒自己耳都紅了,眼睛都只敢看天花板。
我手忙腳穿睡,我也臉紅了。
這些年雖說見過幾次,也沒有哪次有這麼……坦誠相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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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我一時慌,神經搭錯了,口不擇言。
他被我氣笑了,轉過來:「沒關系,我不介意。」
這把到我質問了:「你大晚上過來發什麼瘋?」
他這把直直地看我:「你不是讓我給你介紹對象?」
我心里涌起了一種念頭,只能呆呆地看他。
他卻點了點頭:「怎麼,年齡相當、高八尺、腹八塊、有錢有,專一深,我覺得這些條件我都符合的。」
他又直接問:
「所以,我遂自薦又直接送上門,你覺得我如何?」
3
介紹對象都搞閃送了,這效率真不是蓋的。
但是一想到剛剛那個吻,我就氣不打一來。
「你剛剛吻我這件事,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了。」
「我吻你你生氣嗎?」他突然反問我。
說實話,生氣真談不上。
我繼續解釋:「我讓你給我介紹對象,是我喝多了,就是開玩笑的。」
謝觀南看我這樣似乎松了口氣:「我當真了。」他并沒有打算讓這件事就這麼揭過去:「而且,我承認,我是真的想吻你。」
我一下子把他臉拍過去:「回去吧,太晚了。」
覺這會兒通并不明智。
明明是我喝多了酒,怎麼看起來像是他醉了?
他這會兒沒了剛剛的沖,坐姿都規規矩矩起來。
我好容易才把他送到了大門口。
卻接到了閨悠悠的電話。
悠悠的聲音像是穿云箭,直達我和謝觀南耳朵:
「于詩,你媽讓我給你介紹對象,我最近給你了一個,明天就出來看看唄?」
4
氣氛有些尷尬。
我們同時看向了對方。
「于詩,你在聽嗎?」手機里悠悠的聲音還在繼續,我剛想說點什麼,手機就被謝觀南奪走了。
「不需要男朋友。」
悠悠陷了「打錯了」的疑中,沒一會又問:「于詩,你啥時候有男朋友了?」
我又把手機拿回來:「別鬧了,悠悠,是謝觀南。但是我現在也不想找男朋友,你就別瞎心了。」
悠悠一下子語頓:「你說誰?啊?謝觀南?那沒什麼事了,我先掛了。」
悠悠好解決,謝觀南不行。
我從小就知道他非常執著,這件事恐怕不能善了。
果真他直接問:「你沒什麼要解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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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什麼?」
「你不是說不想要男朋友的嗎?這都介紹上門了。」
你好意思說別人嗎?
你都主送上門了。
「謝觀南,我可沒讓別人給我介紹對象。話說回來,就算給我介紹對象也沒問題,我這麼大了,也到了適婚年齡了。」我瞪著他,「再說了,你有資格說我嗎?」
雖然我愚鈍得本沒聽出來當初他在表白。
可是我是真的喜歡過他的。
可是在大一的時候。
我曾經去找他吃飯的路上遇到了他,那會有人問他:「你和于詩什麼關系,你不是喜歡吧?」
謝觀南直截了當:「喜歡?不可能。我和只是從小就認識。」
他明確地拒絕過我,現在說這些到底有什麼用?
他的表有幾分言又止,可最后還是忍住了。
你別忍啊,你有話倒是說啊,不然我午夜醒來,一拍大:「他到底要說什麼啊?」
他轉出了門:「很晚了,你去睡覺吧,服穿穿好。」
「謝觀南。」我突然喊住他,「你們公司新的代言人是周巖吧?能不能給我要個簽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