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皺眉看我:「他很帥?」
不過他又很快接了一句:「等著吧。」
這人,倒是有些口是心非。
等他走了,我才想起來吹頭發,這兩年我總是有偏頭痛的病。
吹著頭發,手機信息來了,悠悠十足給我信息:【謝觀南走了嗎?】
【走了。】
【這麼晚你倆還在一起,怎麼回事?有好消息?】
【就是找我有事,別瞎想。】
【不能不瞎想,你喜歡他喜歡那樣,你忘了?】
【是你忘了吧?我不是和你說過,我早就放棄了……】
對面【正在輸】,最終什麼也沒說。
5
悠悠和我是大學好友。
我的一切都知道。
可明明在發現謝觀南說不會喜歡我之后,我就找哭訴了一頓,最后封心鎖立志當個圣人。
從那以后,我和謝觀南的人生就開始越離越遠。
可從這件事之后,我漸漸發現,我和謝觀南之間的集越發多了。
謝觀南是謝氏總裁,階級上我和他早就拉開了一大截。
我也從來沒想過,小時候一起穿開的小伙伴的爸媽立志為真正的富一代。
「其實我覺得謝觀南好像對你有意思的,你要不然從了?」
悠悠說話有點不負責任。
「周巖的照片可以要,但是話不能說。」我突然想到了電話里的話,「我媽什麼時候讓你給我介紹對象了?你們倆怎麼私下還有聯系?」
我還以為我媽就忙著跳廣場舞呢。
支支吾吾:「就最近,你媽看你一直單,這就找上我了。」
我并沒有多想,只是調侃:「回頭我找你媽談談,我手上也有不資源,給你也分分。」
一個頭兩個大:「祖宗,我錯了,以后你媽說啥我都當沒聽見。」
兩個人嬉鬧了一會兒。
我的公司群里有人發了消息:
【老天啊,終于熬到公司倒閉了。】
6
我以為我失業了。
可是很快就再就業了。
接手公司的人是謝觀南,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知道這次他是認真的。
辦公室的同胞們在歡呼,就連打掃衛生的阿姨都在夸贊:「這次的老板真好看,我兒子要是這麼好看就好了。」
我嘆了口氣:「我的失業金是不是領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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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的某男同胞忍無可忍悄悄說:「你現在應該擔心這個嗎?」
我一頭霧水。
「你真沒發現?這辦公室里的同事都孤立你啊?誰讓你長得好看?」
聽完更納悶了,們會因為我長得漂亮孤立我嗎?
「沒有吧?我以為大家知道我習慣獨來獨往。」我還謝大家尊重我的習慣呢。
男同事給我豎了大拇指:「人家網上說什麼超絕鈍力,我覺得用在你上真準。」
我這里和男同事竊竊私語。
前面的謝觀南就說:「今天我第一次來公司,回頭早點下班,我們一起去吃個飯聊聊天吧。」
有的吃自然都好,即便這飯桌上坐著一個老板。
大家對謝觀南的脾氣不了解,沒人敢往謝觀南面前湊。
我也是吃得如坐針氈。
因為我能時不時覺到謝觀南的眼落在我上。
我出門上個廁所,就遇到了糟糕的劇。
同事楊芳直接湊到我跟前:「我看謝總總是看你,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沒有。」得意沒有,慌倒是有幾分。
「你最好對謝總沒有意思。」這是上警告了。
「怎麼你看上了?」我有點好奇,果真謝觀南這副皮囊很有用,「你對他了解嗎?」
「我會查清楚他的信息的,我勸你別和我爭。你也知道我的份,你拿什麼和我爭?」
爸爸是某集團公司高管,來這里也不過是驗生活,每個月賺的錢還不夠零花。
看起來驕傲自信極了。
我好言相勸:「現在是法治社會,侵犯公民個人信息,違法。」
楊芳被我說得一滯,只得罵我:「你神有問題吧?」
我反問:「神病殺👤不犯法吧?」
楊芳嚇跑了。
終于清靜了。
我打定主意以后就老老實實安安靜靜工作就行了。
結果我剛坐下來,大家都一臉震驚地看我。
「怎麼了這是?」我忍不住發問。
「于詩,謝總說你們認識啊?」
7
我瞪了一眼謝觀南。
楊芳在一邊氣得咬牙。
他舉著杯子喝紅酒,怡然自得。
「就是……」我剛想扯一段不的老同學的關系出來,卻被謝觀南搶話了。
「真是湊巧,我剛來這個城市,買的房子正好在于小姐家對門。」謝觀南看著我笑,「是吧?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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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著應付,這頓飯局終于結束了。
下了班,他給我提前發了信息:【一起走吧,我送你回去,順路。】
我:【不用,地鐵直達很方便。】
他極為爽快:【好。】
等我好不容易到了家,剛準備開門,卻見后的門打開了。
他好整以暇地看我:「好鄰居,下班了?」
我嚇得碼都按錯了:「你真我鄰居了?」
他點點頭:「近水樓臺先得月,我總得試試。以后你有問題記得找我,方便。」
他又強調了一句:「有問題也可以找我,我很樂意效勞。」
我忍不住吐槽:「我失了會找你吐槽的。」
看他臉瞬間變了,我笑著揮揮手回了家。
可進了屋的我,靠在房門口想了很久,他這麼主,我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