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他一聽這話就直接站直了:「我沒醉。」
他還能挪著步走到我房間的沙發上:「我是來……告訴你為什麼的……」
我洗耳恭聽。
他睡著了。
他酒量果真夠差的。
11
睡著了的謝觀南很難伺候。
他睡得悄無聲息,就像嬰兒強制關機那般。
我推了半天他也沒反應。
甚至自己躺下,又翻了個。
從沙發上滾了下來。
我又試圖扶他起來,得了,睡死過去的人,直接挪不。
我又試圖直接拖,最后功讓他腦袋撞到了床腳,還因為一拉沒起來,把自己摔在了他的上。
這砸得我這子生疼。
再說,這高差距巨大,是我難以越的橫。
我平靜地給他找了個被子蓋上。
怎麼地怎麼地吧,我放棄了。
早晨的明,我的生鐘直接醒了。
不睜眼還好,一睜眼就在謝觀南的懷里。
這……不正常。
天可憐見,我這腦袋頂著他的,手又放在腹上,這都不是我自愿的。
更重要的是,他沒穿上。
你別說,這手還不錯。
突然,我頭頂傳來的聲音:「怎麼樣,舒服嗎?」
其實不能弱,我決定反擊:「你怎麼跑我床上來了?不過,還行吧,還算舒服,還得回去再練練。」
他卻有些無奈,整個人湊在我耳邊:
「于詩,可是我現在,很不舒服。」
我才發現,他居然睡。
12
我恨我有個秒懂的腦袋。
更恨我有個秒懂的。
我立刻起先發制人:「你說好的告訴我原因,結果跑過來就睡地板上。你睡一半怎麼還跑床上了?還有你了干嘛?」
他滿臉不信:「我睡地板?我怎麼不知道我有這種嗜好?」
「你不僅一進門就賴在地上死活不肯起來,還在這里哭哭啼啼說我不要你。」
他起:「于詩,我只是喝醉了,不是傻了。」
他大大方方毫不遮掩往浴室方向走:「我先沖個澡清醒一下。」
好不容易等他洗完了出來,他裹著浴巾指著額頭問我:「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這里疼。」
我這才發現,昨晚他撞床腳的額頭那塊,起了個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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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繼續說:
「雖然你打賭輸了,我依然想告訴你,于詩,我不知道你會聽到那句話。可是我當時是說謊了。
「其實,我很喜歡你,甚至決定追你。
「但是,學校里有人是神經病,似乎我和哪個生走得近些,都會倒霉。我以為我用這種理由搪塞別人,你就不會到影響。
「我甚至想好了,我們可以私下談,畢業了就直接結婚。
「可我沒想到,你突然有一天就不理我了。
「可笑的是,我借著游戲向你表白,你也沒有反應就算了,你甚至刻意疏遠我。」
這一段段,直接沖擊了我的思想。
可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我捋清思路,還是問出了口:「那你怎麼知道我聽到了你說的話?我沒有告訴你吧?」
他的臉突然帶了絕。
「我說了,是你親自告訴我的。」
我剛想打趣他。
他說了一句更讓我震驚的話:
「于詩,我們了兩年這件事,你到底什麼時候能記起來?
「我等了你一年了。
「你為什麼只單單忘了我?」
13
在我的記憶里,本就沒有那兩年的時間。
我認真思索了一下,好像被離了兩年,但是記憶里并沒有覺得這是空白。
可他手上有很多照片佐證,甚至我倆時拍攝的互視頻,我的思想在搖。
「你這不是 AI 吧?」我有點不太相信,我吻他吻得如此自然。
跟個采花大盜似的。
他盯著我看,說了句讓我后悔的話:「你左邊屁上有痣。還有你右比……」
我手忙腳捂住他的,這可不興說啊!
好在他很快換了話題:「你可能不相信,我們很相,那會兒我們也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我每天都想著早點把你娶回家。」
「你媽媽同意我們談?」我的記憶還有他媽媽嫌棄我的那段。
「本來是不同意的。」他嘆氣,「知道我和你之后,還鬧了很長一段時間。安排了很多未婚士想要介紹給我。可自從你傷失憶之后,看我每天都太痛苦了,現在已經不會反對我了。」
我聽他說的這些,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參與有些弱,可心卻止不住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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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以為你要死了。」他甚至流了淚,「怪我當時和你吵了架,你走得離我遠,車子撞到你的時候我沖過去已經晚了,我本拉不住你……」
「通事故是意外,你沒必要自責。」我聽出了他深深的自責。
但是我倒替自己惋惜。
有個這麼優異的對象,還把腦子撞出問題了!
「并不是。」他說到就生氣,「因為撞你的人是反社會人格的人。他當時就是想隨機找個人撞死。你只是隨機選擇的目標。」
這時候他摟著我:「對不起,我知道你好疼,可我一點幫不上忙。」
「那為什麼你不早點告訴我?」
「你出了事之后昏睡了很久,醒來就不記得我們是人這件事了。可我每次想靠近你,你都頭疼得厲害。」
他嘆氣:「這一年時間,我從一開始只敢離遠地看你,到了后來偶爾出現在你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