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的男友上過了,而且不止一次......
中午十一點,姜朵在市區一家中餐廳吃飯的時候,恰到齊瑤在相親,就坐在附近,齊瑤沒看見,倒是把齊瑤臉上富多彩的表瞧得清楚。
半個小時,齊瑤對面換了三個男人。
第一個是樣貌別致的禿頂理工男,齊瑤的表是驚嚇嫌棄略帶不耐,忍了三分鐘就借口有事先離開,然后等理工男走了后,又進來坐下。
十分鐘后來了第二個男人,穩定的大叔型,長相一般,但一馬仕,手表是卡地亞,左一句右一句聊的都是在市中心有幾套房。
齊瑤明顯對這個非常興趣,從男人出現臉上就興趣濃烈,角的笑容就沒停止過,弱弱一副淑的模樣,極力推薦自己,一言一行都是對男人的青睞和滿意,就差趕把人拉去民政局登記。
后來男人接了個電話,出去了將近十分鐘,然后又過來第三個男人坐在齊瑤對面,第三個姜朵沒怎麼注意,因為在男人坐下的時候,已經起去了洗手間。
五分鐘后,姜朵從洗手間出來,臉上是致艷麗的妝容,著一米黃及膝,腳踩十公分高跟鞋,隨手一栗大波浪長發,扭著小蠻腰風萬種地走向齊瑤。
“姜朵?”
齊瑤看見,非常驚訝,然后面一瞬變得很古怪。
姜朵從旁邊拉了個凳子坐在兩人中間,胳膊肘抵在餐桌上,手掌托著下,沒看齊瑤,倒是先朝男人拋了個眼。
“兩位是在相親嗎?”
面如白玉,目似朗星,神俊秀,俊逸出塵,哎呀呀,好一個翩翩貴公子,這完全是的菜啊,嘖嘖嘖,好想撬墻角。
翩翩貴公子沒說話,一雙明犀利的眸子若有所思地看著姜朵。
齊瑤的臉很難看,怒視著姜朵,又時時擔憂地朝窗外瞧去。
“姜朵,你來干什麼,我還有事,麻煩你離開。”
姜朵腦袋轉了個方向,好整以暇地看了一會,然后又轉頭看向對面的男人,兩手握在脖頸前,下抵著手背,眨眨眼,一顰一笑人心魄。
“帥哥,容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呢,姜朵,是齊瑤的閨,也是現男友的前友,我和前男友呢,分手還不到二十四個小時,我這麼說,你能理解嗎,還是你需要理理我們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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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朵笑瞇瞇地說完,沒等男人說話,又扭頭看向齊瑤,笑容更人,更燦爛。
“齊瑤,你不是說,周牧特別猛特別能征服你嗎,怎麼,昨天晚上他沒有滿足你嗎?你是怎麼做到把閨的男朋友搶到手之后,才一個晚上就能跑出來相親的?
嘖嘖嘖,你的臉皮厚的可以啊,能教教我嗎,我也試試同時腳踏幾只船,覺是不是特別爽?”
齊瑤臉慘白,氣得說不出話,一回頭,馬仕男人站在后,漆黑的臉明顯是被耍的惱怒,瞪了齊瑤一眼,憤怒地離開了。
姜朵對上殺般的目,諷刺地勾起角,然后扭頭繼續朝對面的翩翩貴公子拋眼。
“帥哥,這麼丑的人,跟有什麼好聊的,我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一夜,嗯?”
2
姜朵有兩個閨,一個自小的死黨張悅,一個高中同學齊瑤。
和張悅的自是不必說,兩人自小是鄰居,好的時候能同穿一條子,吵的時候能把對方毀容,但是吵吵鬧鬧,不散,被欺負的時候能為對方拼命,日子無聊的時候能惡作劇把對方整個半死。
姜朵和張悅都屬于子野,家里圈不住,教室留不住,一有時間就往外跑撒潑打歡,所以從小到大,朋友來來往往匆匆如過客,只兩人依舊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齊瑤,是姜朵高中同學,相較于姜朵和張悅的野子,齊瑤屬于溫室的花朵,說話小心翼翼,事扭扭,姜朵一開始并不喜歡,兩人一個班,但是基本沒什麼流。
姜朵績好,班主任按績分座位,總能第一個去挑自己喜歡的座位,但是男生緣好生緣不好,班里又不讓男同桌,所以,姜朵的同桌基本是班里績最后一名沒得選擇的生。
高一期中考試之后,齊瑤是唯一一個績中等卻主跟坐同桌的生。
姜朵雖對不是很熱,但態度不算差,不喜歡連說話都要湊著耳朵聽的人,覺得相很費勁。
對齊瑤改觀,是高一放寒假前的一個晚上,姜朵和張悅晚自習去網吧上網,被教導主任逮個正著,第二天要在全校師生面前做檢討,晚上熬夜寫檢討,早上起晚了,忘了穿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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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走讀生,回家換本來不及,最后是齊瑤把校服借給了,然后齊瑤借口肚子疼沒去參加,這件事,讓姜朵覺得齊瑤這人不錯,夠義氣,所以之后兩人相得很好。
齊瑤被人欺負,姜朵會第一個幫討回公道,齊瑤績不好,姜朵會幫補習功課,齊瑤家境不好,姜朵會從家帶各種各樣的水果給,誰說齊瑤壞話,姜朵會追著那人滿樓層的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