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朵完全不聽他的解釋,了高跟鞋,鞋跟對著他狠狠打,周牧抱頭鼠竄,然后又朝床上的齊瑤砸,扔了鞋子,抓著柜子上的裝飾品砸。
兩人被砸得嗷嗷,姜朵發泄了十分鐘才停手,然后一言不發地去收拾自己的東西,這幾年,只是偶爾過來,東西并不多,半小時就打包完畢。
周牧穿好服來抱,姜朵啪啪兩個掌把人扇開,許是激烈的反應惹惱了周牧,周牧最后紅了眼,開始數落姜朵的缺點,把責任全推到姜朵上。
“姜朵,我今天走到這一步,不全是我的原因,你不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嗎,我們在一起已經七年了,你還是不讓我,每次都是點到即止。
我是個男人,我也有需求,我需要滿足自己的,每次關鍵的時候你就把我推開,一直憋著我會瘋的。”
姜朵握著行李箱的手一頓,回頭看他:“周牧,是你自己說的,要把彼此的第一次留在房花燭夜,剛談的時候你是這麼跟我說的,我一直以為你也是這麼做的。”
周牧心虛地避開的目,很快又底氣十足道:“我是說過,但是現實是,沒有男人能等這麼多年,我們都在一起七年了,如果十年不結婚,是不是十年我都不能你,姜朵,你是不是冷淡?”
冷淡?他說冷淡?
“你也知道我們在一起七年了,三年前我就提過結婚,周牧,你捫心自問,這幾年我提過多次結婚,是你一直說男人先立業后家。”
姜朵怒了,把手里的行李箱重重往地上一摔,周牧咆哮,比他聲音更大。
“我他媽這麼努力是為了什麼,你要忙事業,你媽說我是花瓶,我努力充實自己,還不是為了要配得上你,你呢,結婚的事你一推再推,我沒有一點安全,周牧,你他媽就是一個混蛋!”
周牧被暴躁的脾氣嚇到,臉變了又變,越是心虛,聲音越大,他說姜朵變了,說姜朵以前最溫最會疼人,畢業后就變了,說現在的姜朵變得越來越陌生。
姜朵扶額,緩了兩口氣確定自己沒被氣死才道:“為什麼是齊瑤,為什麼是,你他媽找誰不好,你找我閨!”
聞言,周牧頓了一下,有些遲疑,最后還是道:“姜朵,你不覺得,現在的齊瑤,就是以前的你嗎?”
Advertisement
姜朵,你不覺得,現在的齊瑤,就是以前的你嗎。。。。。。
這句話,讓姜朵愣住了,站著沒,下意識覺得可笑。
齊瑤越來越像以前的?真是可笑!
。。。。。。
似想起什麼,姜朵突然瞪大了眼,轉頭,恰好齊瑤已經穿好服從臥室里走出來,出了臥室后,徑直走到了周牧邊。
姜朵呆愣愣地看著齊瑤,將從頭到腳打量一番,然后把目放在和周牧上徘徊,來來回回,看了無數遍。
是啊,此刻的齊瑤,和之前的覺越來越像,無論臉上的妝容,還是此刻偏森系的服,或者是的丸子頭發型,更甚上的香水味,都是姜朵之前的喜好。
曾幾何時,齊瑤越來越像以前的姜朵,可是,這個原主卻早已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如今的姜朵,是一個整日穿著職業裝游走在暗的職場,為了夢想為了周牧拼命充實自己的跳梁小丑。
瞧瞧,齊瑤此刻臉上的勝利笑容,跟當年周牧在元旦晚會上對著唱歌時,角上揚的弧度一模一樣,連眼角的那顆小小人痣,齊瑤都用妝容點了出來。
若不是那張臉不一樣,姜朵還真以為,此時此刻站在面前的,是曾經的姜朵。
姜朵離開的時候,給了周牧一掌,說,“周牧,我們完了,謝你這麼多年的不娶之恩。”
然后給了齊瑤一掌,說,“齊瑤,祝賀你,為一個得償所愿的替,如果你自己不覺得悲哀,那我真要謝謝你,謝謝你讓我認清現實遠離渣男,閨這個詞,用在你上,真是糟蹋了。”
5
姜朵從周牧家離開后,把行李送回家,然后直接去了理發店,把一頭黑長直染了,弄大波浪,然后去商場購,買了好幾套的子。
,是一直想嘗試的風格,只不過以前是怕周牧不習慣,后來又因為周牧老娘的挑剔目,一直穿得很保守,如今事被挑開,便再也沒了約束。
換了發型,買了服,去了容院,姜朵好好放松了一次,沒有第一時間把分手的事告訴張悅,因為張悅前幾天騎電車摔了,從臺階上下來,骨折,一直在醫院躺著。
分手后的第二天,請了一天的假,準備好好睡一覺,中午的時候張悅給打電話,要喝市中心那家中餐廳的粥,過去是給張悅買粥的,沒想到到齊瑤在相親。
Advertisement
這可就玄幻了,昨天晚上齊瑤才和周牧滾到一起,按理說,退出了,渣男渣應該在一起了啊,怎麼還不到二十四小時,這齊瑤就開始相親了?
剛開始,還以為自己弄錯了,后來長耳朵仔細聽了半響,確實是在相親,過去就是故意惡心齊瑤的,沒想到,最后給自己惹來一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