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朵把這事告訴了張悅,張悅正跟小男友甜意,兩人互相喂著水果,看得姜朵頭皮發麻,等的小男友出去打電話,姜朵頓一臉嚴肅。
“干什麼的,多大了,家里幾個兄弟姐妹,人品怎麼樣,靠譜嗎,存款多嗎,對你好嗎,矜持點,他要是強迫你,我閹了他!”
一通問,跟當年張悅嫌棄周牧時的表一模一樣,好似在姜朵眼里,誰也配不上張悅似的。
張悅笑罵了一頓,然后開始正兒八經地跟分析問題,讓姜朵務必一定要去明天的婚宴,姜朵問為什麼,說已經托人把肖景林查個底朝天。
說肖景林樣貌好家世好,私生活規規矩矩干干凈凈,三十四歲,事業有為,人緣很好,但是沒有經驗,三十四還是老一枚,絕對心干凈,值得托付。
最后四個字說得別有深意,姜朵聽明白的意思,無語地瞪著。
“所以,你是覺得,我應該跟他發展一下?”
張悅掐著的臉:“我是覺得,你肚子里這個來的特別是時候,或許,這就是你的緣分,肖景林人品沒問題,又是你第一個男人,孩子來得也恰好,朵朵,命運已經幫你做了選擇。”
10
沒錯,姜朵懷孕了。
與肖景林的酒后,一次中獎。
醫生告訴懷孕的時候,第一個覺就是被雷劈了,第二個想法就是這孩子不能要,第三個想法,嗯,看到B超后,又不舍了。
張悅問想不想要,說不想要,不能要,但是舍不得,然后張悅說,那就給命運,如果三個月,同肖景林還有集,就說明他們有緣,如果沒集,就是沒緣分,到時候就把孩子打了。
結果,三個月期限的最后一天,肖景林竟然來找了。
最后,肖景林爸爸的婚禮還是去參加了,不是特別果斷地做出決定,而是因為一大早,肖景林就開著車來接了。
路上,姜朵問他到底是什麼好戲,他笑著沒說,后來又開始扯別的。
他問姜朵想好了沒,要不要結婚,姜朵問他為什麼要結婚,他說他早已到了結婚的年紀,他需要組建自己的家庭,他對姜朵很有好,他想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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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朵說好只是暫時的,終有一天會消失的,作為結婚的理由實在太不靠譜,路口紅燈,肖景林把車停下,突然握著的手笑。
“那一見鐘呢,我對你,一見鐘,再見傾心,想和你結婚。”
突然被表白,姜朵心里一陣悸,卻是甩甩腦袋,什麼都沒說,呼吸急促,只能心里默念佛經清心咒。
完了,太人了!把持不住怎麼辦!
到了酒店后,肖景林說有事,讓在大廳等他一會,然后,姜朵就看見了周牧,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對視,周牧第一時間小跑著走過來。
他瞧著姜朵,眸中是掩藏不住的驚艷,他說三個月不見,變了好多,他都快不認識了。
姜朵不怎麼想搭理他,暗自琢磨周牧怎麼會來?難不跟肖景林說的好戲有關?
周牧看了半天,然后主解釋周家和肖家有生意的接,他是替他父親來的,然后又問姜朵怎麼會在這里。
姜朵不理他,轉走開,周牧又靠上來,他說,朵朵,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你,我的一直是你,我和齊瑤,也是因為像以前的你,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答應結婚,你想什麼時候結就什麼時候結。
遲來的深比草賤,于姜朵而言,走出心里的人,跟死了沒什麼兩樣。
周牧的這些話,讓覺得很惡心,現在是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了,一直往前走想躲開他,奈何周牧跟得,煩躁間,肖景林過來了。
兩個男人無形的較量中,周牧開始暢談他和姜朵七年的故事,姜朵短暫地沉默后,突然拉住肖景林的手,然后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肖景林,我懷孕了,三個月了。”
一言落,肖景林的臉從驚愕到驚喜,周牧的臉從驚駭到驚悚,姜朵手環住肖景林的腰,仰著笑臉,整個子在他懷里。
肖景林順勢抱住的子,臉上是如沐春風的笑,他說,所以,你現在同意結婚了嗎?
姜朵眨眨眼:“嗯,聽起來不錯,我考慮考慮。”
“靠!”
兩人你儂我儂,深深刺激了周牧,周牧一腳踹飛旁邊的凳子,兩手叉腰,覺得不解氣,把旁邊的桌子直接掀了。
他指著姜朵,表猙獰扭曲,三個月?三個月前他們才剛分手!周牧說不清此刻的覺,就像好好供著的一棵白菜,珍藏了七年,突然被豬拱了,惡心,天塌下來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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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朵,早知道你這麼犯賤,老子當初就不該慣著你,你他媽剛跟老子分手就跟別的男人上床,還是你就是因為這個男人才分的手,竟然還一直在老子面前裝清高!”
周牧氣得口不擇言,這邊的靜,早就引來一群人圍觀,聽了他的話,眾人瞧著姜朵的目都變了,肖景林把姜朵護在懷里,然后一腳踹在周牧的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