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現在延到了30分鐘。”
“到最后一步了嗎?”
我抿抿,微窘:“還沒有。”
“我和你外婆也不確定,但確實沒想到其他的辦法,”解釋一聲:“真命天子這回事自古以來就沒錯過,遲早要一對,早干晚干都是干吧。”
我不敢再看楚時臻,兀自燒紅了臉。
“當然,這事還是你們自己掂量。”
“好。”我聲如蚊蠅。
掛斷電話之際,我媽又突然問:“夏夏,你現在還能讀到他的心吧?”
我有些莫名:“可以。”
“那就好。”
我媽如釋重負的語氣讓我陷思考,在我的長過程中,我好像從未見到我媽對我爸使用過讀心。
正因為從未見到,才會對玄之又玄的真命天子一說嗤之以鼻。
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電話掛了,車陷無邊的沉默。
楚時臻像是為了緩和氣氛,開口:“我早該想到是解綁的,如果是知道這回事就有懲罰,那天晚上我就該說不出話了。”
我順承著問:“是我一離開辦公室,你就說不出話了嗎?”
“估計,”楚時臻說:“你離開后我沒說過話,后來撥線找小凌送份材料,一開口就是貓,嚇得我當場就把電話掛了。”
我想起那天的混場面。
慨明明才過兩個星期,卻好似過了有兩年那麼長。
楚時臻撥電話來不遠的司機,車子緩緩往楚時臻市中心的公寓開。
這晚躺在床上,我還在想我媽說過的話,左思右想不對勁兒,我又給打去電話。
我開門見山:“媽,讀心后期會消失是嗎?”
我媽沉默一會兒:“是。”
說:“他上你后,讀心就會消失,你就再也讀不到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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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暗笑這玄學果然是幫我談的,追問道:“那讀心消失后,他就會好嗎?”
這回沉默的時間更長了些:“不確定。”
“確定讀心會消失,但不確定消失后他會好,”說:“所以我想你們在讀心消失前,盡快解決這件事。”
我明白了我媽的言下之意。
萬一讀心消失,楚時臻還是只能發出喵,那他沒準這輩子都不能好了。而那時候,我也讀不到他的心思,全世界再沒人能懂他。
我一下有了迫,好像被人扼住了咽。
楚時臻還沒上我,但我約覺得他開始喜歡我了,畢竟他時而我時眼底的作不得假。
萬一他哪天突然上我,那到時候該怎麼辦?
我不再耽擱,掀開被子去敲響楚時臻的房門。
他像是才洗完澡,匆忙穿上質的睡沾著幾痕,著健碩的軀,熱氣撲鼻。
他著我,才要開口,我搶斷他。
“我們做吧!”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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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時臻驚得咳起來,發出類似于貓咪咳嗽的哼哧聲響。
他似乎急于開口,都顧不得握上我的手,像炸的貓咪般,嚴肅著一張俊臉,不斷發出“喵喵喵”的聲。
他表真的很正經,是在勸我。
但這場面實在過于好笑,像那種無能狂怒的小貓咪,我一下子笑噴。
同時,心底的忐忑與不安也了幾分。
楚時臻終于意識到問題,握住我的手,正常開口:“你別沖,沒準還有別的辦法。”
“可這件事必須盡早解決。”
我勸道:“我媽說得對,早干晚干都是干,不如現在吧,反正長我這樣的,你也不吃虧。當然,你長這樣,我肯定也不吃虧。”
話畢,我就要闖進去。
楚時臻的手霎時推上我的肩膀,猶豫又堅定地說:“不行。”
“為什麼?”
他似乎找不到理由,支吾半天,憋出一句:“這種事和老婆才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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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就是你未來老婆。”
他更慌了,臉也開始紅,眼神幾分赧幾分嗔怪,看我:“現在又還不是。”
我一下子警醒。
他這模樣讓我想起大學時曾向我表曖昧的某位男好友,也是明示暗示說著‘我還不是他朋友’類似的話。
我怕再說下去楚時臻就要上我了,連忙偃旗息鼓。
但被拒絕總是高興不起來,尤其我這還全是為了他,算是徹底明白好心當驢肝肺的。
我惱怒:“不做就不做,有本事你就別來我,你喵去吧!”
丟下這句狠話,我氣呼呼地回了房。
原以為楚時臻會很快投降,卻不料他到第二天早上也沒主找我。
上班路上很沉默。
我和他各自占據轎車后座的一隅。
我扭頭看窗外的風景,過車窗鏡看到他正低頭著平板查閱郵箱里的郵件,全程沒說過一句話。
我瞬間氣不打一來,車抑得我待不下去,我出聲:“陳叔,靠邊,我下車。”
司機不敢徑自下決定,猶豫過后視鏡詢問老板的意思。
我再度和楚時臻重申:“我要下車!”
楚時臻略一點頭,默許了。
著絕塵而去的汽車,我氣得一腳踢開路邊的小石子。
該死的楚時臻,去公司喵去吧!
沒走出兩步,靠路邊停了一輛黑SUV,我正納悶,就被車上闖下的兩名黑保鏢裹挾上了車。
“你們是誰?要帶我去哪兒?”
一路上,任我怎麼問,他們打死不開口,和楚時臻那個鋸葫蘆一樣。
車領著我到了目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