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淼淼,和簡時是同一個專業的。
簡時的績點向來名列前茅,最后大二結束,他本想和我一起放棄留任。
最后卻不知什麼原因,最后又選擇了繼續留任。
現在想來,應是出國的名額被搶占,只能留在學校,另謀出路。
見我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樣,他頓時支支吾吾了起來:「大二下的期末考試,明明就差一點,績點就能超了白淼淼,獲得那個名額hellip;hellip;」
「結果,居然聯系了一個相的老師,在沒有任何依據的況下將我一門的平時分拉到了不及格。」
解釋完后,他的臉漲得更紅了:「飄飄,我不是有意瞞你,只是我擔心你覺得,我在利用你hellip;hellip;」
我卻搖搖頭,語氣安:「沒事的,這不是利用。」
簡時雖是瞞了機,但這麼多天,他卻也實實在在地幫助了我。
他沒有對我造任何傷害,反而在我最窘困的時候護住了我,又談何利用呢?
說完,我似乎想起什麼似的,又追問道:「簡時,你怎麼今天正好出現在我們宿管站這了?」
「你宿舍不是在中苑那里嗎?離我們老遠。」
他著我,低低地笑。
「沒事,就是想來北苑食堂換換新口味。」
15.
和簡時道別后,我提著藥回到宿舍。
大包小包的藥在桌上堆了一堆,八卦的室友紛紛圍上來。
「我去,這不會是那個渣男送的吧?飄飄,我勸你長點心吧。」
我笑著搖頭:「這是簡時送的。」
「就是那個今天護住你的男生?飄飄,你這桃花運不錯啊~」八卦的室友頓時拖長了聲音。
我拆開藥的包裝,涂在自己青腫的傷。
清清涼涼地散著涼氣,似是在提醒著我什麼。
我麻溜地登上微信小號,造了一個提退出面試的申請的聊天截圖,隨后發給沈言。
沈言立刻回過來:「這是塵埃落定了?」
我回:「對,省考面試徹底放棄了,接下來,你可別拋棄我。」
他卻再也沒回我的消息。
我早已預料到,他放下心后,會對我不再殷勤,所以我也沒再詢問,直接關了屏幕。
剛放下手機,有個陌生的電話卻打了過來。
「喂,你就是嚴飄飄嗎?我們見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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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里的聲甜膩得宛若粘在墻上八百年不開的泡泡糖,暗含著挑釁的意味。
16.
到了約好的見面地點,一個妝發致,紅奪眼的生七扭八旋地沖我走過來。
放下手中的香奈兒皮包后,落座,居高臨下地睨我:「這就是簡時看上的生?也不怎麼樣嘛。」
我有些意外:「你是因為簡時找我?」
本以為,是得了沈言的準信,迫不及待地來我面前耀武揚威。
現在看來,倒還有別的機。
我撐著下,看著攏了攏弧度都完的發,對著我滿臉嫌棄:「我就是要來看看,簡時當年拒絕我,到底是因為誰。」
「簡時拒絕你?」我抓到重點。
撇撇:「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確實很沒眼。」
「他當年非說有喜歡的人,讓我離他遠點。」
我卻翻了個白眼:「你搶他名額,又拉他績點,他不把你當仇人已經很好了。」
「這你都知道?」聽了我的言語,似乎有些意外。
原本斜看著我的眼神也變得直勾勾了些。
我歪頭:「你承認了?」
笑:「這有什麼承認不承認的。」
「反正,你們也挖不出什麼實質證據,不是嗎?」
說罷,的表又恢復了挑釁的狀態,眼神甚至斜得更厲害了。
說的確實很對。
簡時這一年來,搜羅的證據確實充分,但也僅是一些學生間的證詞,就算放出去,也最多只能在學生間掀起一些波瀾。
出了社會,白淼淼依舊是那個學歷鍍了金的白富。
見我沉默不語,笑得更深,終于暴了此行的目的:「簡時這事都告訴你,看來你倆深啊。」
「可惜了,簡時看上的人,居然是個腦。」
徑直上來,一雙洇著深咖眼影的眼眸里盡是嘲笑:「你還不知道,你男朋友讓你放棄的那個面試名額,歸我了吧?」
17.
我立刻作出吃驚的模樣。
見我失魂落魄,炫耀似地挑挑眉,拿起桌上的香奈兒,勝利起。
「沈言確實人不錯,這麼多年,還對我一往深。」
勾著,紅撅得老高:「可惜,這種男人,終究是不屬于你。」
說完,雄赳赳氣昂昂地舉著皮包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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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就差沒把香奈兒舉過頭頂的背影,無奈地了太。
點開手機,錄音已經給簡時發了過去。
原本還以為,白淼淼對沈言只是利用。
我倒沒想到,他倆還有幾分真。
真是渣男配撈,天造地設的一對。
簡時的回復很快:「當時確實想接近我,來達到搶到名額的目的,畢竟我的分數,即使作弊,我也咬得死死的。」
我挑挑眉:「那你為什麼拒絕?白淼淼至是個,雖然沒什麼腦子。」
半晌,他才遲遲回復:「那時候已經和沈言在一起了,況且,我當時對本不興趣。」
我問:「那你當時對誰興趣?」
發完這一條,對話框的提示一直停留在「正在輸中hellip;hellip;」。
我等了許久,最終簡時還是一條消息沒有發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