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夏星,一個小酒館的老板娘,就在剛剛,收到怨種閨的求救消息,讓我去警局保。
沒錯!我的前男友李賀抓了。
前男友抓了前友的閨,這很難不讓人多想啊!
但也不怪李賀,他的確該恨我,畢竟我是渣,是騙子,是阻擋他大好前途的水泥板。
車在市公安局停下,我付錢下車,像回家一樣自然地跟來往民警打招呼。
都認識,老人,我和李賀訂婚宴上,都見過。
我不理會他們見鬼似的表,笑著推開大廳的玻璃門,對著靠在前臺寫出警記錄的男民警打招呼:「張哥,好久不見。」
他是老張,李賀實習期的帶教老師,也是我們訂婚時的證婚人。
「tui!」
很明顯,他厭惡我,毫不留面地吐了一口,又白了我一眼,那表像是說:你還有臉踏進市公安局?還好意思跟我打招呼?要臉嗎?
「不要臉!」這個聲音出現得很及時,是我閨喊的。
化著濃妝穿著的正跟一個男人在調解時對著囂。
不出意外的話,估計是在酒吧被逮了。
「張哥,調解室那個是我閨,犯什麼事了?」我觍著臉湊上去問。
老張看都不看我,冷冰冰吐出一句:「案件調查中無可奉告。」
「那李賀呢?你幫我一下他。」
「夏星。」他總算正眼瞧我,只不過語氣不太好,帶點怪氣,「你可真是中國好前任啊,都分手這麼久了,還能厚著臉來求前任辦事,你還嫌把李賀害得不夠?非要把李賀最后一點價值都榨干?」
這些話深深將我刺痛,跟以前一樣,他們都認為我配不上李賀,是他的累贅,是阻擋他大好前途的水泥板。
李賀也用事實證明了,跟我分手,他會活得更好,現在都高升隊長了。
我咽了口唾沫,繼續笑臉相迎,「我閨明天還得去考科目三,你就幫我……」
「李隊。」門口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斜對面躬著腰,盯著電腦屏幕的那個腦袋抬了起來。
正好跟站在門口的我對視上。
是李賀!
他曬黑了,還是留著短寸頭,還是那麼板正,那麼正苗紅的帥。
看到他的瞬間,我的心還是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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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問,問就是深過。
我強裝鎮定,抬手揮了揮,大方笑著跟他打招呼。
但他卻視而不見,繼續彎看著電腦。
這麼多年了,對他,我也習慣熱臉冷屁了,不理會后張哥的阻攔,走過去湊上前跟他搭話:「hi,李隊,好久不見。」
他眉頭皺,子往邊上躲了躲。
是在嫌棄我嗎……
「抱歉,酒味有點大。」我難堪地咬,離他遠了點,中間隔開了一個人的距離,「我閨被你們抓了,能不能問怎麼回事,要是沒大事的話……」
「這個家屬怎麼回事!」他不等我說完,就不耐煩地打斷,大聲朝門口一排嘮嗑的實習警察喊去,「你們幾個干嗎呢!」
那群實習警察嚇得秒站直閉。
一個會看眼的齊耳短發警秒懂什麼意思,小心翼翼過來勸我去那邊椅子坐著等待。
被人注視的我一陣臉紅,尷尬跟著民警去了等候區。
2
和一群家屬坐一起,然后垂頭摳著指甲。
很丟臉。
李賀那一聲喊,打的是我的臉。
我瞬間就后悔了。
我就不該來,就該躲得遠遠的,明知道人家討厭我,還出現,還來找他,怎麼這麼不識趣。
正想著,眼前被一片影籠罩住。
還沒抬頭,就聽見李賀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他說:「跟我出來。」
和李賀面對面站在警局大院,他盯著我一陣沉默,讓我好不自在。
我覺得求人辦事不該等他開口,就先開口:「又要麻煩你……」
「五十萬還不夠嗎?」
他看著我的眼神是那樣厭惡。
這讓我鼻頭一酸,嚨哽住,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攥了垂在兩側的手。
五十萬,我的確拿了,李賀他媽轉給我的,打到我的銀行卡里。
這是事實,沒辦法解釋。
他冷哼一聲,臉從始至終都是沉的,「夏星,拿了錢就該安靜點。我不欠你了,別總來我面前晃。」
說這話時,他一直盯著我,之前滿是意的眸子里此刻全是冰碴。
很好地印證了那句話,從前有多,現在就有多恨。
我深吸了口氣,努力不讓自己眼眶潤,強撐著笑說:「是我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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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賀沒接話,轉就走了。
走得那麼決絕,頭也不回,只留給我一個冷漠的背影。
要是以前,在上學那會兒,我可能會厚著臉皮撲過去抱住他,不依不饒地讓他承認還我,可現在不行了,年紀大了,暖冰山這種事我干不了。
心底一陣煩躁,從包里拿出打火機點燃了一煙,還沒上一口,就被奪走了。
「不是說好不吸煙了嗎?」
我抬眼看了下站在面前的人,一時間就像是有人撐腰的小孩,不需要再裝堅強,哽咽著喊了聲:「耗子。」
「見到前男友就這麼傷心嗎。」杜依灝張開臂膀攬住我,讓我靠在他的肩膀上。
剛才強忍的眼淚隨著他這一句話如開了閘的洪水,止不住。
他輕拍著我的背,笑著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別吃回頭草了,實在不行咱倆單狗湊合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