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靳告訴我,不能在同一棵樹上吊死,我好像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了。
現在對著他莫須有的指責,我只覺得萬分的不耐,心一下變了石。
「周止,我剛剛做完兼職,我很累。我們明天再說好嗎?」
見我從容淡定的樣子,周止或許到了什麼,他手上的力度毫沒有減弱,他不愿意放手。
可他也說不出來為什麼。
「天晚了,你先回去吧,溫衍周等會兒會打電話給我。至于輔助的事,我們在微信上再細聊?」
為什麼會出難過的神呢?
我不解地看著周止臉上出現這副表,他眼底的我讀不懂,看著他開始氣的模樣,他急躁地握住我的手腕,我覺到我的被他抱住了。
我嫌惡用力地推開他,他了出來。
「阮夏——」
6我始終沒能夠和周止撕破臉,打電話他朋友親自來這接他,他便站在臺階上盯著我看,臉像吃了 S 一樣難看。
沉默了好久,他才問我:「阮夏,你這是想和我絕嗎?」
我們從來沒有這樣過,我也沒想過我和周止會走到這一步,可我現在就只想安安靜靜地站在朋友的界限里。
「周止,我們是朋友,我也有自己的私生活,我沒辦法事事都兼顧著你的啊,你有朋友的。」
直到他朋友踩著小高跟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時候,這場拉鋸戰才算結束。
唐安冷著一張臉把周止帶走,我不知道他們回去會不會吵架,可從的表上看得出來,不喜歡大晚上自己的男朋友還出現在別人的家門口。
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視線當中,我才拖著疲倦的子打開了房門。
周止給我發了消息,約我明天見面,我掃了眼容,轉手就把短信給刪除得干干凈凈,自然,我也沒有放在心上,也沒有去赴約。
隔天,我媽打了電話給我。
劈頭蓋臉便是一陣責罵。
「我聽周止說你在大學了個男朋友,還是他們專業的助教,這件事是真的嗎?」
不知道周止是怎麼告訴我媽的,的語氣并不友善。
「媽,你別聽他胡說。」
「阿夏,我和你爸只有你這個兒,你可別被沖昏了頭腦。你實在喜歡的話,帶回家來給我們看看也行。」
Advertisement
無奈從心中滋生,我厭惡周止這種告的行為。
周止從小父母離異,跟著父親在小城里居住,父親出了車禍后他和兩個人拿著的賠償金生活。
我媽見他一個人可憐,經常把他到我家來吃飯,偏偏周止那張特別的甜,十分得我媽的喜。
我和我媽爭論了很久,掛電話之前長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叮囑我:「阿夏,大城市里的人不靠譜,我聽周止說搞藝的男人多有些浪,你得亮眼睛看一看,拿不準的得讓他這小子給你看一看。」
我媽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7溫衍周約我愈發的頻繁,不局限于他擅長的領域。他開始約我看電影,吃飯,去游樂園,每次回到房子的時候,我的手上總會提上大包小包的玩偶紀念品。
我發現我想起周止的時間越來越了。
溫衍周不知道我不喜歡吃海鮮,所以在嘗了一口發覺不對之后,我下意識把里的東西吐出來。
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溫衍周竟然出手接住了我的嘔吐。
沒有毫的嫌棄,過后不斷地詢問我有沒有哪里不對勁,我到我的心猶如被重拳擊中,這個男人平日很干凈,到了嚴重潔癖的地步,可現在他的手里是我嘔吐的臟污。
我錯愕地看著他看著我關懷的模樣,眼眶一下就紅了。
這一下手足無措的反倒是這個 27 歲高齡的男人。
他了我臉上的細汗,臉上的表全是后悔。
「你是不是不喜歡吃這個?我不應該帶你吃這個的。」
「我沒事的,謝謝你,溫衍周。」
他愣了一下,以為我是在客套,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他的作愣了很久。
我記得是那天,他吻了我,義正言辭的告訴我他喜歡我。
那是一個和煦的午后,我沒有辦法忽視他臉上期待又裝作平淡的表。
在我點頭的那一刻,他驚喜地睜大了眼睛,我很明顯的聽見了一聲放松的嘆氣。
喜歡上一個人,也許只要一個不起眼的細節。
那天回家的時候,吃的棉花糖也甜得齁人。
他有空的時候就會來找我,陪我上下課,吃食堂,泡圖書管。
靳靳不止一次揶揄過我,這次終于找到了個寶,現在正在下大雨,在等著的男朋友來接他。
Advertisement
靳靳在見著男朋友過來的時候,甜地挽著他的手臂,兩個人地在了一起,從彼此的上汲取著安全。
我想起在小城的時候,我和周止兩個人撐著同一把傘回家,他另外一側的肩膀已經被大雨淋了,也沒有讓我淋到一點水。
回去當天就發起了燒,還不斷地安我別難過,因為我們是朋友。
再轉念,腦海里已經浮現了這幾年周止和不同生的場景,他大多時候都是溫的,于是淋雨回來的那個人,自然也就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