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了錢,都給阿爾。
你老實地想。
說那麼多做什麼,錢在哪,就在哪,老中人樸素的觀念在你上現得淋漓盡致。
然而阿爾不要你的錢。
他要你的。
你不肯給予,那他就自己索取。
06
又是一個晚歸的夜晚。
回到家的時候,客廳里仍舊是一片昏暗,你門路地摁下開關,燈卻沒有如同往常般亮起。
是停電了嗎?
「Arlo」
你有點奇怪,呼喚著丈夫的名字,索著往客廳走去。
阿爾沒在黑暗里,看著你無知無覺地向他走來,疼痛至極的心臟忽而興地起來。
他張開雙臂,靜靜地等著你。
幾秒鐘后,你撞進了一個泛著悉香氣的懷抱。
的讓你的臉紅了紅,額頭蹭過一個微凸的點,你從洶涌中艱難抬頭:「Arlo?」
「baby,我在這里。」
聽到丈夫聲音的你放下心來,隨即就要像往常一般掙他的懷抱,然而盤縛在腰上的手臂,它們的主人卻不這麼想。
一室的寂靜中,兩道呼吸聲纏著。
阿爾地錮著你,俯的弧度越來越大,你不得不攥住他的長發,同時將自己的腰向后彎折而去,最后你幾乎是懸在了空中。
一只大手按上了你的背,微微用力。
兩霎時變得不可分,黑暗中出的模糊廓,仿若融為一。
你不堪承,只能徒勞地任由自己被托抱著。
覺像是被什麼纏住了,你恍惚一瞬,有種被河流溺斃的窒息。
遲鈍如你,終于發現了丈夫的不對勁。
阿爾,他的好燙,一直在抖發熱,鼻息也十分急促沉重,就好像正在忍著莫大的痛苦一般,你甚至能到他的汗水在皮上蒸發時升騰起的薄薄熱氣。
「Arlo」
你遲疑地出手了他的膛,憂心忡忡道:「你……你是不是生病了呀?」
阿爾輕輕地抖著,你手心的越發滾燙。
良久,耳邊終于傳來回應。
「babyhellip;…是的,我的確生病了。」
他的聲音著說不清道不明的低沉沙啞,聽起來十分難的樣子,你沒有多想,繼續擔心地問道:「那你吃藥了嗎?」
Advertisement
「藥?」
阿爾低低地反問一句,隨即將你抱得更,喃喃道:「算是……吃過了吧。」
你有點心疼。
阿爾為這個家實在付出太多了,健康味的食、整潔舒適的環境、干凈的服,這些都不是憑空出現的,這個房子的每一寸,都有阿爾心布置打理過的痕跡。
他是如此辛苦地做著你的 househusband,甚至把自己累到生病。
你思索片刻:「不如……我們請個阿姨吧?」
這樣他就能好好休息一下,不必如此辛苦地照料你。
阿爾沉默幾秒,而后溫地拒絕了這個提議:「不,不用……baby 吃不慣別人做的飯。」
「不會呀!」
你的知力仍舊是那樣遲鈍,品不出話中的弦外之音,甚至為了讓阿爾能放心地休息,還特意強調了一句:「吃誰做的飯都一樣的。」
還好自己從小就不挑食,什麼菜都能吃得很香。
你沾沾自喜地想,殊不知自己天真的話語如同利刃,再度進阿爾已然千瘡百孔的心臟。
黑的汩汩流出。
阿爾微笑著,眼中卻蓄起熱淚。
啊……原來人眼中的他是可替代的,并非獨一無二。
真是殘忍。
阿爾的眼淚掉了下來。
和從未得到過滿足,baby,他好,真的好。
好想把你「吃」進自己的。
剖開膛,張開肋骨,把你藏進軀里,你的務必要吻著他的心臟,要是你愿意,把它吃下去也可以。
最后,他會把傷口起來。
當人們問起你的時候,他會說:「哦,我的人,就在這里,藏在我的肋骨里。」
07
和你結婚后,阿爾就再也沒有回過家了。
你曾經問過他很多次要不要回西班牙看看,然而因為你的忙碌,每一次阿爾都拒絕了,直到上一次生病,他才肯袒自己的脆弱,告訴你,他想家了。
如此簡單的心愿,為伴的你怎麼忍心不滿足?以最快的速度理好手頭的工作,你陪著阿爾踏上了歸家之旅。
Advertisement
時隔三年,你再度來到了西班牙。
落地塞羅那的你不由得嘆,時間過得如此之快。
表姐有了朋友。
一個漂亮的西班牙孩,眉骨高,眼神冷漠,但看向表姐時眼神卻總是很溫。
表姐對阿爾仍舊贊不絕口。
直言有他照顧你,簡直是放心得不能再放心。
你有點心虛。
是的,阿爾的確把你照顧得很好,畢竟他把全部的力和時間都獻給了你。但是你呢?你卻總有新的工作,總有新的朋友,留給阿爾的時間不算但也絕對不算多。
啊,對了,雷蒙多也要結婚了。
為同父異母的兄弟,阿爾和他的算不上太好,平時幾乎是從不聯系。
事實上,阿爾同家族里的人都不怎麼聯系。
這一次參加婚禮,他的緒甚至還沒有你的波大。
是的,你非常高興。
因為你發現雷蒙多的新娘竟然是馬爾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