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你剛到西班牙時差點流落街頭,雷蒙多把你帶回別墅后,就立刻聯系了馬爾娜,以練習中文的理由循循善,邀請一起出去玩兒。
于是那十天里,兩人帶著你走遍了帕爾馬的每一寸海岸線。
馬爾娜很煩雷蒙多。
如果不是因為你,是絕對不會和這個嬉皮笑臉惹生氣的討厭鬼一起出來玩兒的。
然而兜兜轉轉三年,兩個人步了婚姻殿堂。
你也真是鈍得可以,他們都結婚了,你才忽然反應過來,原來當年雷蒙多的種種犯賤行為,竟然是喜歡馬爾娜的表現。
你還以為他有喜歡被人扇掌的怪癖呢。
夾在畫冊里的兩幅肖像畫也被你帶到了西班牙,原本是想托雷蒙多轉給馬爾娜,現在倒不用麻煩了,直接名正言順地當作新婚禮送給他們。
實際上,這份禮三年前就該送給他們了。
只是當時雷蒙多走得突然,馬爾娜也因為生病的媽媽不得不提前結束度假,回到塞羅那。加之畫作還未完,自然只能憾錯過。
總算是送出去了。
你長舒一口氣,心里為自己完了約定而到高興。
阿爾一直在打電話。
璀璨的金發、致的五,使得他在人群中分外奪目,婚禮上,許多賓客的視線都有意無意往他上瞥去。
你心里突然有點不舒服。
見到老朋友的喜悅逐漸淡去,你走到他邊,臉上的表出不高興。
阿爾掛掉電話。
他深深地看了你一眼,倏爾溫地笑了起來。
「baby...」
他捧著你的臉,眼里復雜的緒一閃而過,快到讓人無法捕捉:「怎麼了?」
你覺得沒什麼好說的,于是搖了搖頭。
只是心仍舊不大麗。
阿爾輕笑一聲,把你擁進懷抱里,拍著你的背耐心哄道:「我親的寶貝,不要不開心了,好嗎?」
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麼親的舉,你又覺得有點恥了。
紅著臉藏在阿爾懷里,你地攥著一縷他的金長發,咬著不說話。
阿爾親了親你的發頂。
溫的悅耳的低語在你耳邊響起。
「天氣真好……baby,婚禮一結束,我們就去帕爾馬,好嗎?」
Advertisement
08
好像被囚起來了。
悉的別墅,悉的房間,你穿著睡,躺在的大床上,呆呆地著天花板……不是,怎麼就被關起來了呢?
阿爾,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啊?
你了眼睛,倒是不生氣,就是有點想不通。
「啪嗒——」
門口傳來響,你霎時坐直了。
毫不意外。
走進來的人是阿爾。
你的丈夫還是那樣貌人,天神般雋的面龐,充滿氣息的軀,每一發都致得恰到好。
你疑地看著他。
阿爾微笑著,抬起手解開了第一顆紐扣,隨即第二顆、第三顆……他手上作不停,三兩下就將自己全然袒,然后,向你走來。
你瞪大了眼睛,拼命地往床角去,卻被一只大手捉住了腳踝。
四目相對。
阿爾臉頰上浮起紅。
他迷地挲著你的踝骨,眼里漸漸地蓄起淚來,一滴一滴地砸在你的頰邊、上,他仍舊笑著,神卻絕又破碎。
阿爾……哭了?
你頭腦一片空白,心疼地出手去替他淚。
然后這只手從腕骨到指尖,被阿爾用紅的舌頭了個遍。
好變態。
你漲紅了臉,忍不住在心里尖起來……這一定不是我的丈夫!
然而阿爾又哭了。
于是你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壞事,才會讓你的丈夫哭得這麼哀傷,想了又想,你遲疑地問了一句:「Arlohellip;…你為什麼要哭?」
阿爾將你的手上他的心臟,出一個病態的笑來:「baby,你不我。」
「你為什麼不我?」
什麼?
你不他?
思緒有一瞬間的錯,你懵懂地看著上方已然陷瘋狂的麗面孔,實在不明白這話到底是從何說起……阿爾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這些年來的你們,難道不是一直維持著柏拉圖式的純潔嗎?
你、你怎麼會不他呀?!
你委屈又茫然,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錯了。
Advertisement
和阿爾結婚,幾乎是你這輩子做過最叛逆、最瘋狂的一件事了,要知道那個時候你們才認識兩個月而已。
在此之前,你可是從來沒有過結婚這種想法的。
畢竟你還那麼年輕,剛大學畢業的你,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去揮霍,去青春、生活。
婚姻是墳墓。
但站在面前的人是阿爾,因此你還是乖乖套上了枷鎖。
可現在阿爾卻說,你不他。
沉默良久后,你鼓足勇氣,決定克服恥心好好解釋一下這個誤會:「Arlo,我……唔唔!」
你的沉默,在他看來就是答案。
不愿聽到你親口承認不他,阿爾捂住了你的。
「沒關系的,寶貝。」
他神經質地喃喃道,眼里駭人,像極了一條盤踞在你上的白森蚺:「不我也沒關系,我還是你……可是我好,我真的好,我必須進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