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已經覺得自己完蛋了,肯定走不出這個恐怖劇本。
連帶著這個弱得不能自理的哥哥都要被紅子人拆皮骨。
我自己都顧不上了,還帶這個拖油瓶。
我看了一眼低垂著眼眸的沈暮。
則矣,戰斗力為 0。
在這里沒用啊。
外面突然響起一聲驚雷,沈暮往我邊蹭了蹭。
聽不出任何緒地說:「打雷了,我好怕啊,穗穗。」
啊?這也怕。
還沒等我想到什麼安的話。
他一把將我摟了過去:「這樣我就不害怕了。」
我的心胡地空了好幾拍。
以至于完全忽略了他揚起來的一抹笑。
如果是兄妹的話,一起摟著睡覺,應該也很正常吧。
我的意思是在恐怖劇本里。
07
第二天,系統顯示:【任務進度 0%。】
系統將我投送過來的時候,通知我只有殺了大 boss 才能回到現實世界。
我咬了咬手指甲,決定去小花園里的榕樹觀一下。
剛打開大門,突然聽到了廚房里傳來瓷碗撞擊地面,清澈的、碎掉的聲音。
不好!我那弱得不能自理的哥哥。
我咚咚咚,連忙跑過去。
沈暮穿著白帽衫,正在清理地板上灑落的粥。
我一過去,他抬起頭楚楚可憐地看向我。
「早飯沒了。」
我吸了一口涼氣,把他拉起來。
注意到他的手指還被燙傷了。
白皙的指節泛著不同尋常的紅。
「怎麼辦,有燙傷藥嗎?」
沈暮搖搖頭說:「沒事,穗穗,我不疼的。
「我只是想好好照顧你,給你做一頓早飯。」
我真是該死啊,居然在某種瞬間懷疑過沈暮就是大 boss。
連忙拉著他的手在水龍頭下沖洗。
他高長,整個人被我帶著,聽話極了。
我一邊給沈暮沖洗,一邊說:「我們去市里拿藥吧,我看你這傷重的。」
怎麼一碗粥全倒在了左手上呢?
沈暮角揚起一個弧度:「好啊。」
我一轉,就發現沈暮的白帽衫上也全是粥。
就像是白的雪娘沾上了黃的小米粥,怎麼看怎麼別扭。
我給沈暮換服的時候,突然清醒過來。
怎麼就鬼使神差到了這一步?
肩膀扣,勁瘦的腰直眼簾,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反而是沈暮大大方方地讓我幫他服,穿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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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反應過來,這好像跟我拿的劇本不一樣?
08
而且他的心口好像是有傷疤?
難道過手?怪不得看起來這麼脆弱易碎。
我把干凈的衛給沈暮套上,到沈暮的腹部薄的時候。
他悶哼一聲。
瞬間抬頭,我倉皇對上他那雙迤邐的眸子。
「哥,我不是故意的。」
他結上下,抿一笑:「我知道。
「不過你臉皮怎麼這麼薄?」
「啊?」
我有些沒回過神來。
「你忘了我們是有婚約的嗎?」
他就像是在說太是東升西落的一樣自然。
沈暮近乎蒼白的面孔上,看不出來任何破綻。
什麼?
我腦子里急速過了一遍恐怖劇本里的劇。
本沒有任何線好嗎?
沈暮嘆了口氣,俯過來,輕輕在我耳邊說:「沒關系,我記得就好。」
不不不不,他一定是搞錯了。
我跑到衛生間里呼系統。
依然沒有任何回復。
想洗把臉清醒一下,一擰開水龍頭,一水涌了下來。
果然,還是一個恐怖劇本。
我深吸一口氣,默默地把水龍頭關上。
一抬眼,從鏡子里看到我后站了一個只有軀干沒有四肢的人。
沒有眼球的眼眶對著我,從鏡子里看著我咯咯地笑……
憋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一拉開洗手間的門,往外面沖。
沈暮快步走過來,我跌跌撞撞沖進他懷里。
「怎麼了?」
他安頓好我坐在沙發上,就往洗手間里走。
我想了一下,又沖上去。
沈暮這麼病弱,打雷都怕,看到沒有四肢的東西,指不定被嚇什麼樣。
我擋在他面前:「沒事,就是一只蟑螂,好像往客廳跑了。」
09
沈暮看了一眼我,將信將疑。
我趕把他往門外推:「走啦走啦,去買燙傷藥啦。」
只見沈暮輕輕扯了下角,我聽到了洗手間里震天響的慘。
啊啊啊啊,我跳起來捂住沈暮的耳朵,快走快走。
大聲呵斥:「誰這麼沒素質,大白天的鬼哭狼嚎。」
還好沈暮被我糊弄過去。
他轉拉過我的手,輕輕握住。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只是蟑螂而已,別怕啊。」
其實我手心一直在冒汗。
因為我們出來之后,紅子人一直跟在我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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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腳掌,只能一步一跳地跟著我們。
上的隨著的蹦蹦跳跳掉了一地,眼球、手指、耳朵……
一路目驚心。
我著沈暮,生怕他轉過頭。
這是看一眼都會被嚇死的程度……
直到等公的時候,沈暮在兜里找零錢。
我才轉過,試圖講道理:「你們嚇嚇我得了,我哥這個子可不嚇。」
紅子人翻了一個白眼。
很輕蔑地看了沈暮一眼。
一張,長長的舌頭嘰里咕嚕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咕嚕咕嚕咕嚕,他裝的。」
我還沒聽清,沈暮找到了零錢,走過來。
我立馬飛奔過去,把他拽上了車。
紅子人因為車門關閉,在車站停頓了一會兒,又蹦蹦跳跳原路返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