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好像看到穿紅服的人。」
沈暮皺了皺眉頭，似乎在回想。
他突然把我拉進他的懷里。
「我好害怕。」沈暮說。
「我們家里是不是有什麼不干凈的東西啊。」
我拍了拍沈暮的背，試圖安他。
「沒有的事，我會保護你的。」
他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笑著說：「好啊。」
沈暮好像很好糊弄。
10
手上藥包扎好以后，沈暮拉著我去看電影。
我也松了一口氣，因為在市中心的恐怖指數好像比老宅很多。
沈暮對看電影很興趣，我倒是一般。
點了一份套餐，讓我拿著。
穿越來的這個恐怖故事應該是很早之前就已經存在了，所以里面的電影也很老。
我有些心不在焉。
一方面覺得因為沈暮這個 NPC 耽誤了主要任務。
一方面又覺得沈暮好像真的在和我約會。
雖然他確實很帥。
高鼻深目，還總是一汪春水地看著我。
灰暗的電影場，有人把米花嚼得咔吱作響。
我實在忍不了了，一轉頭。
整個人愣住。
沈暮也察覺到什麼，也轉過頭。
我眼疾手快，手擋住沈暮的臉，在電影昏暗的燈下，沈暮眨了眨眼睛。
然后親了上來。
我腦子一片空白，嗡嗡的。
整個人石化在原地。
他不會以為我去他臉，是想親他吧？
是因為我們后面有個傻鬼在吃自己的手指頭啊，我是為了保護這個病弱兄長不被嚇到啊！
沈暮見我沒有反應，訕訕地轉了過去。
我又瞥見他旁邊有個人站起來，在找自己的眼球，手要到沈暮的頭上了。
我一把按下沈暮，繼續親。
這次是我主。我一邊親沈暮，一邊觀察那個人。
旁邊一個男人，好心地把眼球撿起來，了，還給了那個人。
沈暮看著我的眼睛亮晶晶的，對我予取予求。
終于在我快要窒息的時候，那個人把自己的眼球放進了眼眶里。
我松開了沈暮，大口息。
我說市中心怎麼恐怖元素變了，原來是城里鬼更加會偽裝了啊。
好不容易回過神，沈暮往我里送了一顆米花。
很香甜。
完了，他真的以為我和他在談。
11
出了電影院，我有些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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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痛恨自己視力太好，看到了很多沈暮看不到的東西。
在路邊等公車的時候，沈暮說要去買什麼東西。
他走之后，正好得空。
我在路邊鬼哭狼嚎喊系統。
然而并沒有應答。
再陪沈暮這樣玩下去，我都要對所有鬼怪免疫了啊。
到底大 boss 是誰啊！
正干號著，有人拍了拍我的肩。
「蘇路？」
我十分震驚，「你怎麼也穿過來了？」
蘇路是我現實世界里的大學同學，在這里相遇無異于次元看到了自己悉的人。
不過他有一點不一樣了。
當我意識到的時候，他無奈一笑。
在我的注視下，他摘下了自己的頭，又慢慢地安裝上了。
我往后挪了兩步。
「你怎麼這樣了。」
他沒有走過來，而是和我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我忘了，我這樣已經很久了。
「你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你是我們這一批測試者里唯一幸存的了。
「姜穗，我只是來提醒你，離沈暮遠一點。」
什麼測試者？
為什麼要離他遠一點？
「沈暮他怎麼了？」
蘇路看著我，表嚴肅：「我現在不能確認他的份，但是明天會帶一件東西過來驗證我的猜想。如果你相信我的話。」
「我當然相信你啊，蘇路，你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啊？」
我有好多不明白的地方，「蘇路，我們還能回去嗎？」
蘇路笑了一下，臉慘白：「我應該不可以了。
「但你還可以。」
他看了我一眼后，消失了。
我一轉頭，就發現沈暮站在我后。
最開始沒什麼表，看著我。
突然，他開始咳嗽，越咳越兇。
高高的個子，差點栽倒在地上。
我走過去扶住他，卻看到他角咳出了。
這麼嚴重啊？
如果蘇路說的沈暮份是鬼怪一類的話，我還沒聽說過哪種鬼怪會吐的。
沈暮咳得眼角通紅，眼地看了我一眼。
說：「我沒事，老病了。
「當初訂婚的時候，你說過不嫌棄我子差的。」
哈？
我說過這話？
沈暮到底看的是什麼劇本啊？
我問：「你買什麼去了，有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沈暮看了我一眼，把角的跡干。
從后掏出來一大捧茉莉花：「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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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好像是喜歡茉莉花的。
我點了點頭。
明天一定要找蘇路問清楚。
沈暮一個病弱人，不就咳嗽吐。
他能害得我嗎？
我和沈暮坐在后座，他握著我的手。
像是生怕我會松開一樣。
到家一打開門，和里面的鬼四目相對，我立馬沖上去捂沈暮的眼睛。
但是來不及了！
沈暮眨了一下眼睛，看了我一眼后，暈倒了。
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拿起掃帚把紅子人和無四肢男人往外面趕。
「誰讓你們在我家客廳用玩消消樂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們滾出去。
「不是警告過你別嚇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