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說小慧當晚就被玩死了,連腳都被翻了過來。
我忍不住想象著那是怎麼樣的畫面,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的手腳開始變得僵。
不知道過了多久,劉姐終于完了那煙。
「行了,別哆嗦了,你知道的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直直地看著我:「只要你幫我一個小忙,我就不攔你了。」
劉姐走到我面前,往我手里塞了把刀。
一瞬間冰涼的從手心傳遍了渾。
附在我的耳邊道:「替我殺了外面那個王八羔子。」
「為什麼hellip;hellip;是我?」
的手覆在我的手上,著我握了刀把:「你不是有經驗嗎?」
我剛想轉,卻徑直走到了電話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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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的一聲,水果刀掉在了地上。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劉姐已經躺在地上了。
的左還在不停地滲。
雖然只是一刀,可我很確定,已經死了。
人的心臟在左邊,是收音機告訴我的。
「劉姐hellip;hellip;」
忽然,只見是小芳闖了進來,看到我后愣了兩秒,反應過來后轉就要跑。
我拽住的頭發,把拉了回來。
我將還在滴的水果刀比在的臉邊道:「你要是敢出聲,就和一個下場。」
「阿月姐,別殺我,別殺我hellip;hellip;」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其實不應該留下的。
可我記得,今天是的生日。
生日。
我鎖上門后,先去洗了把臉和手,然后又從劉姐的柜里找了一套干凈的服。
做完這些事后上已經沒有什麼跡了。
不知怎麼地,我忽然想起來,很久以前張嬸給我找服后,我也是很利索地就換上了。
好像我真的,一直很有經驗。
走到門口的時候,看門的兩個小混混攔住了我。
「小妹妹這是要去哪兒啊?」
我了他的,聲音嗲到惡心:「哥哥,劉姐讓我去買幾個套回來,說是今晚要用呢。」
。
誰不怕呢。
可口水和,太惡心了。
13
可能是今天太冷了,那個賣糖葫蘆的大叔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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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次的丟人現眼不一樣,我靠著天橋的柵欄靜靜地看著來往的人群。
我并不害怕。
甚至覺松了口氣。
那個人死了。
是故意把我和齊老板關在了一起,是讓我走上了這麼惡心的路。
都是的錯。
是活該。
只是,的眼睛怎麼都閉不上。
我 xxxhellip;hellip;
沒有等太久,顧走了過來。
「抱歉,等很久了嗎?我見了一下房東所以就耽擱了,你怎麼又穿得這麼薄。」
說完他就把外套了下來,套在了我上。
一下子我的變得暖和了起來。
「你來了。」我看著他。
可能是天氣太冷了,凍得他直哆嗦,什麼話也沒說。
我又道:「現在反悔也可以,我不連累你了。」
顧看著我有些發愣,我正想著離開,沒想到下一秒他卻直接攬住了我的肩。
「那可不行,我可是你的郎啊。咱們走吧,去我家。」
我想,這應該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溫暖了,要是不抓住,以后再也不會有了。
「好。」
我攏了上的包,那里面有三千塊錢。
張小翠和張月不一樣了。
有錢。
有一起的人,不用再一個人走一天一夜。
我抬頭看了一眼,彎彎的月牙兒好像在對著我眨眼,只是不知道是在恭喜我還是在嫌棄我。
14
我住進了顧的家里。
他家是個很破舊的老平房,帶著個小院子,院子里堆了幾個紙箱和瓶子之類的廢品,其余的什麼也沒有。
比劉姐兩層的發廊差遠了。
可他將家里收拾得干凈整潔,沒有發廊那什麼都混在一起的臭味兒,讓人覺得安心。
顧每天早出晚歸著,我這才知道這段時間他在一個飯店當服務員。
他說:「我還得再干一周才可以拿到工錢,我們一周后出發吧。」
來到這里后,我好像從地獄來到了天堂。顧無微不至地照顧著我,每天變著法兒地給我做各種各樣的好吃的,短短幾天,我就覺得自己滿了不。
日子過得很幸福。
除了我沒有辦法睡著以外。
只要閉上眼睛我就會看到王瘸子和劉姐。
一地的。
他們站在一起,什麼也不說,就是一不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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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心傳來冰冷的。
不知道是刀把還是酒瓶。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我拿著進了一個人的里。
「我已經警察了hellip;hellip;」
劉姐一直朝著我笑,的臉上全是。
每當我做噩夢醒來后,都需要很久才能緩過勁兒來。
我知道,有些罪孽如果不去贖罪是無法抵消的。
不過那些就等我下地獄后再說吧,現在我只想好好活著。
無論如何,都活著,活得好一點,就一點。
「你太瘦了,得好好補補才行,晚上咱吃紅燒吧,我下班的時候去趟菜市場,你等我。」
這是顧早上上班前說的,可是天黑后他卻一直沒有回來。
他一般九點就會回來的,所以等到十點的時候我已經坐不住了。
我問路時特意問了兩個小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工作的地方,可老板卻告訴我,他早就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