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我的注意力被天橋上的小販吸引了過去。
我忽然想起來有個客人給劉姐帶過這個東西。
劉姐收到的時候開心得差點哭了出來,不過那個客人走后劉姐就扔到了垃圾桶里。
一臉嫌棄道:「什麼東西,一糖葫蘆還想和老娘談說嗎?」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了什麼是糖葫蘆。
許是快到地方了,顧把地圖收了起來。
我輕輕握住了顧的手,低聲道:「你現在給我買一糖葫蘆行嗎?」
顧看著逐漸變多的車輛似是有些躊躇,只是看著我他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真是沒辦法。」
他走之前,我又囑咐了一句:「我想吃夾著橘子的那種。」
「好好好,你乖乖等著,我馬上回來。」
「嗯。」
「乖乖等著哦。」
他代了司機幾句話后便奔向了天橋。
直到他的影消失不見,我才轉過了頭:「師傅,我不走了,去別的地方。」
「不是,那你對象hellip;hellip;」
司機很是疑的樣子,不過在看到我遞過去的兩百塊錢后,直接發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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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我很容易就進了學校里。
因為我告訴門口的保安大爺,我來找我的哥哥。
班級在二樓,此時學生們正在上課。
姓崔的在黑板上寫著些我看不懂的文字,這不免讓人心生好奇,那到底是什麼呢。
可底下的學生們并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像是習慣了。
我不免想象著如果是顧在上面的話,應該也是這樣的場景,不對,是他的話應該不至于這麼無聊。
下一秒我敲響了木門,所有人的視線落在了我的上。
「崔老師在嗎?」
「你們先讀一遍課文,大聲點,我都聽著呢。」
他代完后大搖大擺地跟著我來到了走廊。
對于我的到來他似乎有些意外,不過他還是像往常一樣出了燦爛的笑容。
「小你怎麼來了,你的膽子怎麼這麼大啊hellip;hellip;
「怎麼樣,湊了多了?
「不過你牛啊,我聽說那的被捅了馬蜂窩呢hellip;hellip;」
沒有人聽到,這是他留在這個世界的最后一句話。
因為我的刀深深地捅進了他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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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喊出聲之前,我又捅了幾下。
從屋子里傳來學生們整齊的朗讀聲,吞沒掉了他最后的聲。
一下又一下地,我怕他沒死,那把喝過一次的刀子在他的里進進出出。
直到我沒了力氣。
我把服和口罩都反過來穿在了上,所以我從學校門口出去的時候保安并沒有什麼反應。
而我專門朝著他鞠了個躬。
「謝謝叔叔,我見到我哥哥了。」
他看著我有些莫名其妙,可還是點了點頭:「那就好hellip;hellip;」
「嗯,否則我就拿不回他欠我的錢了,他欠了我好多錢來著。」
我說完也不去看他的表,徑直地走出了校門口。
下,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上面是還沒干的跡。
黏稠的。
腥臭的。
這次是真的洗不掉了。
21
警察趕到的時候我已經吃掉了一串糖葫蘆了。
甜甜的,很好吃。
就是橘子有點酸。
我抬頭看了看天空,只見今天格外地晴朗,一片云朵也沒有,只剩太高高地掛在天空。
真好。
太就應該是干干凈凈的。
所以,我不會后悔。
lt;stronggt;番外 1lt;/stronggt;
新職的小警察看著他的隊長,戰戰兢兢地問道:「方隊,這犯人自殺了,現在怎麼辦啊?」
方隊看著尸上穿嚨的木簽子,又看了看距離地面大概有十來米的天橋不由得皺著眉。
「疏散群眾,保護好現場,把尸帶回去讓法醫檢驗。」
「好的。」
小警察趕忙一一照做,這是他第一次出任務,可不能出岔子。
只是接近尸的時候他還是不免抖了一下。
那木簽子穿了那人的嚨,看得出那人跳下來的時候就半點活路也沒給自己留。
可是詭異的是,那人的角掛著一抹微笑,神看著竟然極為安詳。
「殺就這麼滿足嗎?」他不免喃喃著。
幾天后尸檢的結果出來了。
法醫說的死因和方隊看著現場判斷得基本符合。
只是法醫還告訴他,死者下肢皮和口腔黏損,患有卡波西瘤,是染了 HIV 病毒的表現。
艾滋病,幾乎是絕癥的意思。
方隊聽完后那皺著的眉更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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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得了艾滋病,又連續殺了兩個人。
見法醫又拿起一個明塑料袋,里面裝著一把水果刀。
新人警察知道那是這人作案時用的兇,不免嘆道:「這麼年輕,怎麼會走上這種道路呢?」
方隊依舊沉默著什麼都沒說。
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壞人也不一定天生就是壞的。
只是。
無論是什麼理由,沒有人有權利去掠奪他人的生命。
他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對著法醫說了聲辛苦了,然后打算去走廊兒煙。
在他關上門前,又聽到另一個年輕的警察的聲音從后傳來。
「還用問嗎,可是殺了兩個人啊,其中一個還是個老師,這種人啊就是天生的壞種。」
lt;stronggt;番外 2lt;/stronggt;
王民,養牛村和樂商店老板,在 1998 年因涉嫌強未年被逮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