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經離學校不遠了。
到校門口時,劉月也以想要散心為由,先離開。
車里只剩下我和宋夜兩人。
他似乎想起什麼一般,手里把玩著打火機。
「你會介意,我和柳落曾經在一起這件事嗎?」
在外一天,定型噴霧也失效了,我眼前有幾縷頭發掉落。
「不介意的,宋夜。」
他眼中欣喜,在我下一句話吐后瞬間消失。
「我們不是可以過問對方過去的關系。」
「抱歉。」
「是我越界,我之前也不知道的本,后面認清后就離開了。」
「這也是好事。」
我心事重重看向窗外,劉月下車時沉痛的目,讓我心神不寧。
「宋夜。」
「劉月的媽媽是怎麼回事。」
男人眉眼閃爍,似乎也有幾分糾結。
「媽媽hellip;hellip;」
「印象里,在幾年前是個有名的鋼琴師,小的時候我好像上過幾節的鋼琴課,但實在坐不住就沒繼續。很年輕就嫁給了劉雄,也就是劉月的父親。」
「但劉雄在外一直有個人,就是柳娟,柳娟出不好,所以兩人沒結婚,柳落是他們的私生。」
「這些我也是聽我媽們講八卦時知道的。」
「劉月母親知道柳娟的存在后就一直郁郁寡歡,堅持了幾年后還是離開了。后來,劉雄就把柳娟娶進門了,大概就是這些吧。」
我沉默地坐在車上。
腦里回憶起劉月拿著亞歷山大門票時亮晶晶的瞳孔,以及攥票的指尖。
還有第二天一大早認真打扮,穿著黑禮前去音樂會時雀躍的角。
那個舉世聞名的鋼琴家第一次來到中國。
劉月在那一刻。
是不是也很想替媽媽去看一眼。
「所以宋夜。」
「你知道這一切,那你為什麼要和柳落在一起呢?」
我沒有把那句,為什麼要和小三的兒在一起問出口。
我知道答案的。
宋夜語塞地看向我,眼里失措,但最后也沒開口給出回復。
他坐在我的前,開著百萬級別的車,手上的腕表也價值不菲。
我媽曾和我說過,富家子弟,如果不是地主家的傻兒子,只要稍微有點腦子,眼里大概率就只有價值。
柳落是小三的兒又怎麼樣,父親是富商,母親是知名設計師,人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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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條件擺在眼前時,小三的兒算什麼,倫理道德他們都可以不在乎。
而且兩人分手,也不是什麼認清柳落的本。
我聽劉月說過,劉雄這幾年總是投資失敗,現在資金鏈也出現問題。
而沒有劉雄支持的柳娟,在 F 國的事業也走了下坡路,所以現在回到國發展。
他們分手的最大可能,是柳落價值不夠了。
尷尬沉悶的氣氛蔓延開。
到我離開,宋夜也沒能回答我的問題。
他黯淡的眸,隨著被撕碎的面,在我腦海里消失不見。
18
這個點回到宿舍,樓下已經空無一人。
樓旁的灌木叢前,有個男生站在那里。
走近看是沈卻。
這覺,既悉又陌生。
以前眼里只有沈卻的時候,他就像世界里唯一的那抹白,我挪不開眼。
現在,忙碌一天的疲倦,讓我只想快點解決。
沈卻有些發抖,這個季節的日夜,溫差很大。
「有事?」
我問他道。
沈卻眼眶微紅,角翕,卻沒有開口言語。
當我抬腳想要離開時,他拉住了我。
「江黎,我已經和蘇曼分手了。」
我停下腳步。
「那,然后呢?」
眼底的冷漠到底刺痛了沈卻,他后退一步。
「然后我想,我們能不能做回朋友。」
這好像不是一個過分的要求。
但不久前的夜晚,告白被人當笑料的屈辱,我還難以忘卻。
「沒必要了沈卻。你有句話說得對,這世界有很多人,要多去認識。」
「你是說宋夜嗎?」
我沒有回應。
腦子里回放的卻是劉月教給我的一切。
「江黎,我哪里比他差了,他能做到的,我都可以!」
「以前是我自己想不清楚,剛來到大學,以為新鮮的就是自己想要的hellip;hellip;」
「可是當今晚蘇曼在我旁邊一整場都在刷手機時,我才意識到我錯得有多離譜hellip;hellip;本該是我們在一起,本該是我們一起去看這場音樂會的hellip;hellip;卻因為我,讓我們錯過了hellip;hellip;」
「江黎,你那張票,是買給我的對吧hellip;hellip;」
沈卻哽咽,語氣卑微到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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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猩紅著雙眼,結滾,想要拉住我的手,聽我一個肯定的回答。
我卻無奈搖了搖頭。
「這不重要了。」
「沈卻你以前總自命不凡,但你其實很普通。」
「普通到,和那些不珍惜對自己好的人,沒什麼區別。」
「我反應過來時,確實覺得沒勁。」
聞言,沈卻拽著我胳膊的手,漸漸失力松開。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口劇烈起伏。
一滴淚從眼角落下。
這一刻,我能深刻到沈卻的悔意。
因為,青梅竹馬 13 年,我從未見過他哭。
「那你hellip;hellip;喜歡什麼樣的,我可以去改變hellip;hellip;」
「如果你喜歡以前的我hellip;hellip;江黎你看,我頭發染回去了,機車什麼的我也不會再去騎了hellip;hellip;」
「我真的,很想回到以前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江黎,我現在才看清自己心,我也是喜歡你的hellip;hellip;」
「也是因為喜歡你,所以這麼多年旁只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