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進死對頭的夢里。
白天我們針鋒相對,晚上我夢踩他的西裝鼓包。
前兩天他搶了我的生意。
今晚我剛進他夢里準備泄憤,就發現他拉著我手扇他掌。
扇完后,他嗓音沙啞:「大小姐,解氣了嗎?要不要扇另一邊?」
他掐住我腰讓我坐在他大上,哀求道:「今晚玩點新的,試試騎我臉上?」
隔天馬場聚會,他走到我面前扶著我腰,湊到我耳邊:
「大小姐,來騎馬?腰不酸了?」
01
「大小姐,你又輸給我了。」
陸庭琛懶洋洋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手上的香檳杯輕我的。
那雙黑眸散漫中帶著狂妄囂張,私人定制的西服熨帖在他上,愈發顯得他氣質出眾。
更別提我會過那些布料下,是八塊腹,是徹夜不消停的公狗腰。
我夢里驗過很多次。
是極品。
我皮笑不笑,在轉時高跟鞋鞋尖故意踩了他一腳。
見他那張帥臉疼得維持不出笑容,我心里舒服了。
認識二十五年,陸庭琛和我作對了二十五年。
圈誰不知他是我的死對頭,我們兩個時常斗得你死我活。
不是他搶我看上的東西,就是我搶他看上的東西。
我挑了挑眉:「哦,是嗎?」
「那就恭喜陸大了。」反正他笑不到最后,「可別半場開香檳,最后哭起來。」
城南那個項目還沒正式簽合同,我就還有機會把項目搶過來。
那邊只是放出風聲來,說更加屬意陸氏集團。
這個項目可是我特意給傅行則準備的驚喜。
可不能讓陸庭琛這個死對頭搶走。
我別開視線看向前方,發現我未婚夫傅行則正和一個人站著。
兩人有說有笑,郎才貌。
那個人還笑著打趣去傅行則的臉,男人寵溺地低頭一笑,沒有制止人出格的行為。
許是察覺我在看他,傅行則的目忽然向我這邊投來。
他眉頭蹙,是不悅的表現。
而這時,陸庭琛突然開口:「呦~你男朋友好像要有新朋友咯~」
我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面上維持得的笑容:「陸總,慎言,那是行則的妹妹。」
「嘖,又不是親生的,怕不是妹妹,你心這麼大呢,都被撬墻腳了。
「還是說,你們準備形婚,各玩各的?大小姐有心儀的對象嗎?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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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庭琛今天的話怎麼那麼多!
「你是不是鹽吃多了?」怎麼連我的私事都想來一腳。
我忍住想打陸庭琛的沖,懟完人扭就走。
因此我錯過了,陸庭琛在我轉后,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向我的眼神中帶著偏執郁。
后來我才意識到那個眼神意味著什麼。
02
我走沒兩步,未婚夫傅行則就來到我邊。
他神不悅:「他和你說什麼了?」
語氣都是警告:「你別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在外面要和別的男人保持距離。
「不要給傅氏和我丟面子,我不想要一個會紅杏出墻給我戴綠帽子的妻子。」
我停下腳步,掃了傅行則一眼。
他不信任我,還很雙標。
傅行則和我是青梅竹馬,我們兩個的婚事,是兩家打小就定下的。
可那時我不知道,他是董事會那群老頭子挑萬選給我選的對象。
我是真心實意追在他后喊他行則哥哥,懷春時更是喜歡上了他。
前段時間我哥出了車禍了植人,我了公司新的總裁。
董事會的人對總裁的位置虎視眈眈。
城南那個項目是傅氏集團提出的嫁妝,我要拿下送給傅氏才能嫁給傅行則。
作為回報,他們傅氏集團會送給我 1% 的份作為聘禮。
我抿了口香檳,笑著開口:「還能是什麼?說我又輸給他了。
「誰不知道這位眼高于頂的大爺看我不順眼呢,總想攪和我的生意。
「行則哥哥,你別擔心,我一定會把項目搶回來的,這可是我的嫁妝。
「我不會讓我們的婚禮出現意外的,我們月底的婚禮一定可以順利進行的。」
我說著討好般地去挽他的手臂,但他不著痕跡地躲開了。
傅行則眼底閃過的厭惡我沒有錯過,不過我當看不見。
他敷衍地回了句:「嗯。」
我們又就項目的事聊了兩句,余中,我發現有人一直往我們這個方向盯過來。
視線越過傅行則,我看到盯我的人是傅家的養傅妍雪。
被我抓包倒也不尷尬,反而挑釁地看向我。
我也不示弱,徑直迎上的視線,回了個大方得的笑容。
然后手替傅行則整理領帶,見他被我突然的作嚇到想反抗。
我出無辜的笑容:「行則,你領帶歪了,會影響你在外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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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見宏達資本的張總嗎?我剛剛看見他了,要不要我帶你過去?」
傅行則最好面子了。
和宏達資本的合作,他最近一直想拿下,但總苦于見不到對方。
見我有辦法,他總算是朝我出笑容:「帶我過去。」
「好呀。」我趁機挽起他的手臂,轉時和前方的傅妍雪四目相對。
快氣炸了。
但今天這種場合,不敢鬧,不然惹出麻煩來,傅伯父、傅伯母不會放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