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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堅不可摧的冰面,底下也會有暗流涌,等凜冬過去,一樣會融化。
我帶著孩子們玩耍,吳俞在一旁時不時用凍得青紫的手擺弄手機。 nbsp;nbsp;
他給小野貓發了幾十條消息,最開始還好聲好語,后來直接變謾罵。nbsp;
【無無求】:【小寶貝別鬧了,哥哥今晚請你吃飯好不好?】
【無無求】:【你到底什麼意思,非要見我,我來了你又裝死。】nbsp;
【無無求】:【別讓我找到你,否則我弄死你。】nbsp;
我借口去洗手間,用備用機給他回了條消息。
【小野貓】:【我當然想見哥哥,只是我男朋友這兩天來了,等我把他送走,我就去酒店找你,等我消息。】nbsp;
為了讓吳俞相信我,我還拍了一張他給我寄的服。 nbsp;nbsp;
【小野貓】:【收到哥哥的心意了,今晚穿給你看。】nbsp;
等我再回來時,吳俞已經正對著手機屏幕笑得一臉憨癡。
看來我失的老公又重新了。nbsp;
晚上我們一起去了冰雪大世界。
此時晚上最低溫度已經達到零下二十八度。nbsp;
每個游客都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nbsp;
有數拍照的游客下厚重的外,也都是拍完立馬將自己裹上。 nbsp;nbsp;
我和孩子每個人都戴著圍巾帽子,是早上羅萱拿來的。nbsp;
吳俞不肯要,因為早上羅萱故意問他是南方冷還是北方冷。
吳俞堅持是南方冷,他不能打自己的臉,所以堅決不要任何保暖措施。nbsp;
我們穿梭在怪陸離的冰燈中,孩子們玩得很開心。
吳俞被凍得瑟瑟發抖,臉從凍得通紅變發黑發紫。
他的在空的管里打戰,雙腳每一次落地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不過我相信他很快就會適應的,因為在凍傷時人是漸漸失去知覺的。 nbsp;nbsp;
兒心地要將自己的圍巾給吳俞。nbsp;
「爸爸冷,給爸爸戴。」
吳俞剛要手去拿,我就搶下兒的圍巾給重新套上。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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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男子漢一點都不冷,小乖你自己戴吧。」
吳俞已經沒有力氣再罵我,他悻悻地回手,催促我們趕離開。
這會兒他也不心疼票價了,只想趕快到暖和的地方。
終于在他馬上要凍暈之前,羅萱來接我們了。 nbsp;nbsp;
07nbsp;
在吳俞眼中,現在正在開車的羅萱就像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他著已經凍僵的雙手說:「幸好你來了,不然我在里面都要無聊死了。」
羅萱笑笑,瞥見吳俞正在撓著手背。nbsp;
問:「你手腳是不是的?」nbsp;
「是有點,從剛才回來就這樣。」
他當然會,等會兒還會出現灼燒,等到進了溫暖的室只會更。 nbsp;nbsp;
他這是凍出了嚴重凍瘡。nbsp;
但是羅萱漫不經心地說:「不用在意,是我車里香薰的緣故,一會兒就好了。」nbsp;
吳俞一聽,立馬信了的話,不再管自己凍傷的手腳。nbsp;
羅萱對我說:「季澤宇在飯店訂好了位置,讓我們盡一盡地主之誼。」nbsp;
隔著后視鏡,我和羅萱相視一笑。nbsp;
到了餐廳,服務員將我們領到包間。
白氣繚繞間,包間七八個年輕帥哥都起跟我們打招呼。 nbsp;nbsp;
吳俞腳步一頓:「是不是走錯了?」nbsp;
季澤宇從里面出來,拍拍吳俞肩膀。nbsp;
「沒有錯,這些都是我好哥們,聽說你們從南方來,非要跟過來一起迎接你。」
季澤宇的哥們也都很上道,紛紛跟吳俞打招呼。
「吳哥,聽說你在大公司當高管,一年肯定不賺吧?」
「一看就是文化人,有領導的派頭。」
吳俞最喜歡別人捧著他,在對面鋪天蓋地的夸贊下瞬間分不清東南西北。 nbsp;nbsp;
吳俞被他們簇擁坐在正中間的位置,屁還沒落下,眼前的杯子就被倒滿白酒。nbsp;
羅萱和我坐在圓桌對面。nbsp;
小聲問我:「你讓我多找點人來灌吳俞酒,究竟是為了什麼?」
「你跟這幾個小兄弟都說清楚了嗎?」
羅萱認真地點點頭:「他們聽說了你的事,都覺得吳俞打老婆是混蛋,要在酒桌上給他點教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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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別把人喝斷片。」nbsp;
畢竟晚上還有更重要的事。 nbsp;nbsp;
另一邊他們每個人都在給吳俞敬酒,一圈下來他已經喝了七八杯。nbsp;
吳俞連連擺手:「不行,喝不下了,咱們先吃點菜。」
季澤宇調侃:「吳哥平時在公司肯定不了應酬,這點酒對你來說應該很輕松吧?」
「我們公司hellip;hellip;」吳俞言又止。
其實吳俞上班的地方本不是大公司,而是他師兄開的一家創業公司。nbsp;
他最輝煌的時候一個月也就兩萬多。
現在公司效益不好,合并了他的部門。 nbsp;nbsp;
他從經理降為副經理,一個月只有一萬出頭。
這些錢養家不夠,可吳俞依舊覺得我們娘仨拿著他的錢揮霍無度。nbsp;
但吳俞以為這些恭維他的人不知道,心安理得地著他們的吹捧。nbsp;
吳俞雙頰泛紅,正在跟一個碩士剛畢業的男生承諾:nbsp;
「你盡管放心的,你的工作給我,我給你搞定!」
我差點笑出聲。nbsp;
他們喝完白酒,又上了幾提啤酒,每人又是敬了一圈。 nbsp;nbsp;
這頓飯一直喝到凌晨一點才散場。nbsp;
季澤宇的那幫哥們只是微微喝多,而吳俞卻癱坐在酒桌上目呆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