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同事還在不斷慨:
「真看不出來,霍總竟然有朋友?果然好男人都不流通,他朋友吃得也太好了!」
「很正常,他們這種豪門世家都流行聯姻,估計讀書時就定下來了。」
「霍總家世這麼好,朋友肯定也是豪門千金吧。」
呵呵。
我在心里冷笑。
不僅不是豪門千金,還是一個被他罵畫畫像馬嘍的人。
不過……
我努力在腦子里回憶霍司丞的臉。
我網對象,真的長那樣嗎?
「你有沒有霍司丞的照片。」我問同事,「給我看看。」
「有的有的,我發你。」
收到圖片,點開微信,我放大,再放大。
盯住霍司丞這張臉。
怎麼說呢。
清冷,眼神堅定,棱角分明。
就是帥,無死角那種帥。
但我網對象發自拍,從沒擺出過這種姿勢,我嘗試疊圖,也疊不上去。
同事:「怎麼樣,很好看吧?」
我沉思:「嗯。」
「長得這麼好看,被罵罵也沒什麼吧。」
我立馬清醒了,發出悲壯的鳴:「那不行!」
如果他倆是一個人,那四舍五,豈不就是網對象罵我了!
淦啊,他的基礎還是我教門的!
我會殺的!
后半夜,我翻來覆去睡不著,在床上扭蛆。
忍不住,還是爬起來,給網對象發消息:
【你今天,穿了件灰西裝嗎?】
他幾乎秒回。
發語音過來,聲音低低的,帶點兒笑意:
「對,你在蛋糕的照片里看到的?
「我參加公司活,穿了正裝。
「怎麼還不睡?」
我咬咬牙:「要不……別等見面了,你先發張照片給我。」
「現在?」他有點意外,「我已經了。」
「那就發你了的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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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帝啊,到底是為什麼。
我在心里吶喊。
現在我覺得這兩個男人的聲音也好像啊!
「枝枝。」他悶笑,「這個時間段,跟一個年男,說這種話。你想干什麼壞事?」
「……」
他聲線有點沙,講話沾染笑意,一下子變得。
我耳忽然紅了,進被子:「我就是……想見你。」
順路確認下,你是不是我無惡不作的上司。
我鼓起勇氣,問:
「我們可不可以明天就見面?不需要很正式,約在甜品店就可以。」
「當然可以。」對面微頓一下,聲音變得很輕,「那枝枝現在先睡覺,明天下午,我們一起去吃焦糖布丁。」
我:「好!」
正好讓我看看,你面底下到底是誰。
3
翌日,我一早化了妝,換了小子。
走到甜品店門口,忽然有點張。
如果他真的是我老板……
那這個,我是繼續往下談,還是當場提分手?
我一邊張,一邊推開巨大的落地玻璃門。
下一秒,一眼看到一個坐在窗邊的悉影。
個子很高,西裝筆,往那一坐跟個兵一樣。
最重要的是——
跟昨天年會上那個人模狗樣的背影,一模一樣。
我:「……」
我條件反,立刻背過。
霍司丞怎麼還真在!
難道他真是我網對象?
家人們,天塌了。
他沒看見我吧?我往哪里跑比較好?
下一秒,手機振。
CHEN:【枝枝到了嗎?我坐在窗邊,個子最高那個是我 ^_^】
我:「……」
快別笑了哥們,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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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我老板啊?
真相近在咫尺,我汗流浹背。
之前網對象跟我說他真名,我注意力全在游戲上,上敷衍著說嗯嗯寶寶好好好,其實沒往心里去。
他微信名字就 CHEN,我改都懶得改。
時間久了,我老覺他就姓陳。
現在想想……
不是 CHEN,是霍司丞的丞吧。
我急得跟個倉鼠一樣,慌張回:
【我,我堵車了,還在路上呢。】
對面顯示輸中。
隔了一會兒,又顯示輸中。
但都沒有消息發過來。
正在我猶豫要不要直接推門跑路時,后忽然響起一道低沉的男聲:
「夏枝?」
我一驚一乍回頭:「啊?」
映眼簾的,就是霍司丞那張帥臉。
清冷矜貴,線條分明,迫極強。
「霍……霍總好!」我趕藏住手機,慫得不敢跟他對視。
支支吾吾半天,張地憋出一句:「您認識我?」
霍司丞氣場天生冷,臉上沒什麼表,看了我幾秒。
冷聲:「不認識,看到你背著公司的包。」
「……」
我低頭,發現今天出門匆忙,背的確實是公司的包。
背帶上,印著我的名字拼音 XIAZHI。
這麼說……
他剛讀的是拼音,不是我的名字。
干,差點被他嚇死。
我放下心,說:「我來買東西,您等人嗎?」
「嗯。」霍司丞淡淡地瞥了眼手表時間,平靜道,「你呢?」
微頓,他語氣毫無波瀾地問:
「總不會是,來買焦糖布丁?」
無聲驚雷。
我剛放回去的心臟一瞬間又提到嗓子眼。
「買買買什麼焦糖布丁!我來買式!我從來不吃焦糖布丁,也從來不吃小蛋糕,最討厭甜食了!」
「……」
霍司丞盯著我,一不,沉默半秒:「哦。」
他氣場太強,氣又很低。
我瘋狂鼻子,眼神飄。
想跑。
想一個反從他下扭走。
「那,霍總,您要是沒事,我先走了……」
「嗯。」
他語氣淡淡,下一秒,又放出一個驚雷,「能給我看看你的手鏈嗎?」
臥槽。
我強歡笑:「當然沒問題。」
可太有問題了。
這手鏈是去年冬天,我網對象送我的。
我一直戴在手上,沒摘。
可現在,他盯著我看。
我只能著頭皮說:「給您,霍總。」
梵克雅寶圣誕限定,我舉起來給他,霍司丞卻沒接。
他垂眼看著,沉思了兩秒,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