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樣的手鏈,我給夫人也買過一條。」
「這是去年的款,銷量很好的,好多人都有。」我拍彩虹屁,「您給夫人也買了呀,眼真好!」
「哦。」霍司丞冷淡地整理袖口,「那不看了。」
「……」我在心里豎中指。
4
這天,最后,我落荒而逃。
離開冷酷無的霍總,回到家,打開微信。
最先彈出來的,還是他的消息:
【寶寶,你還沒過來嗎?
【寶寶,你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怎麼不回我消息?要我過去找你嗎?
【我去你家了,稍后到。】
我:臥槽。
這人怎麼還兩副面孔呢。
線下生人勿近、冷酷無,到了線上,就一口一個寶寶。
我手忙腳,趕回復:
【不用不用!你不用來看我!
【今天特別離譜,我忽然就頭疼肚子疼走不了路了,不知道是不是被風吹的。
【剛去醫院掛了個急診,手機沒電了,現在已經沒事了。】
霍司丞秒回:
【是不是降溫著涼了,嚴重嗎?
【我快到你家了,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帶上去。】
我嚇得炸。
這都什麼事啊,我們剛剛才見過!
【真的不用!我不在家,我我我還在醫院呢!你來我家也見不到我的!】
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前幾年,有好幾次,我想跟霍司丞見面。
但他到飛,我倆的時間總湊不到一塊。
他就要走了我的住址,時不時給我寄吃的,寄禮。
如今,他回北城來了。
只要他想,他可以隨時登門。
早知道,就不該把家里地址給他。
【好吧,寶寶。】
霍司丞有點失落,說:
【那你好好休息,如果需要,隨時喊我,我立刻過來。
【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見面。】
還要見面。
我汗流浹背了哥。
別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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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見了你又要罵我。
我盯著對話框沉思很久,沒回。
點開閨對話框,彈語音問:
「你說,假如我一不小心跟大領導談上了,要不要分手?」
閨垂死夢中驚坐起:「你被潛規則了?!」
我:……
我:「不是,你不能盼我點好嗎?」
抓抓頭,一下子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就,反正,談上了。你說怎麼辦吧。」
「哦。」閨說,「那看是什麼層級的老板吧。」
「嗯……跟 CEO 平級的。」
「你還說沒被潛規則!大老板不行,他們這級別的大老板都有未婚妻,或者早就結婚了還婚跑出來騙小姑娘,讓他滾!」
「……」
閨冷靜了下,問:「不過,他長得好看嗎?」
「他……」
腦子里又浮現霍司丞的臉。
現在不只是臉了。
下午在店里,他離得好近,寬肩窄腰,迫十足。
他朋友,夜里,應該看不見天花板吧……
「好看的。」我篤定,「可以去做男模的水平。」
「這麼牛?那你先把他睡了吧,萬一過了這村沒這店了!」閨興,「老公可以再找,八塊腹的帥哥可不是天天能睡到的!你們見面,然后嗚呼!」
我:「嗚呼!」
我苦惱地撐住臉。
霍司丞只比我大五歲。
我倆剛認識那會兒,他家里好像出了什麼事,每天上線刷半小時怪,準時準點卡分到秒。
打得非常兇殘,但很說別的話。
我天天找他。
他不高興,我就敷衍地安:
【你一定了很多委屈吧。
【沒事的,來找我,我養你。】
結果他當真了。
開始瘋狂給我送東西。
我就覺,他可能有點小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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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錢又怎樣,小錢我也有。
但價上億就不行了。
那我差得有點多。
【枝枝,枝枝怎麼不回我。
【睡著了嗎?
【寶寶,親親。】
霍司丞的消息又彈出來。
我既放不下他的腹,又不敢跟上司談。
心煩意:【沒回消息就是在放牛,再喊我讓牛拱你。】
霍司丞笑起來:
【枝枝。
【可。】
馬上就可不起來了。
想到霍司丞這種地位,很可能有別的未婚妻或者友。
我完全沒辦法保持開朗樂觀。
而且……
下午,在甜品店里,他的措辭也不是「朋友」,而是「夫人」。
他在線上也沒喊過我夫人。
萬一……
他真有一個別的夫人呢?
5
我有點失眠。
想到霍司丞,上班都不香了。
結果第二天剛在工位上坐下,同事就喊我:
「老板讓你中午去趟總裁辦。」
頓了下,又同地強調。
「不是組長也不是總監,是那個空降的技總裁。」
我:「……」
我:?
我忐忑地上樓。
大家在公司里都用花名,霍司丞應該還不知道我是夏枝。
所以,他找的是原畫師小夏?
他要干嘛。
再罵我,我會反抗的!
下一秒,我敲開總裁辦,唯唯諾諾:「霍總。」
巨大的落地窗前,霍司丞轉過來。
大片落在他肩頭。
他挑眉:「是你。」
「那個……」
「別張,有個私活。」他邁長在辦公桌前坐下,「你同事們說,你的審是全部門最好的,所以,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我:?
你是失憶了嗎,前幾天還說那是馬嘍審。
我在心里踢他屁。
霍司丞語氣平淡,繼續道:
「我夫人快過生日了,我想,你能不能幫我挑個禮給。挑好了,有禮作為重謝。」
「哦,那要是挑不好呢?」
「那我就口頭重謝。」
「……」
半小時后,我和霍司丞,出現在北城 SKP。
柜姐估計很見不不愿的人和買東西不眨眼的男人這種奇怪組合,一圈走下來,我拎著一堆袋子,跟不上他走路的速度。
他在前面走,我在后面氣吁吁追:
「霍……霍總,你慢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