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倆肩膀都快錯開一里地了,背地里還能做什麼?難不把親爛,還是瘋狂做恨?」
同事 A:「……也是。」
我:……
熱氣從耳開始蔓延,我整個人都快燒起來。
轉過去,朝霍司丞比口型:「我恨你。」
霍司丞低笑:「我懂。」
他也比口型:「做恨的恨。」
14
回到公司,一切如常。
我和霍司丞,就這麼莫名其妙地……
也算是和好了。
閨注意到我的措辭:「什麼『也算是』?」
因為我們還有很多問題沒解決。
剛和好這幾天,沉迷親。
我還沒顧上去理公司的利益沖突報備,也還沒問他那位「豪門未婚妻」微博的事。
當然……
更重要的是。
我不太確定,他會不會真有一位未婚妻。
「我看小說里,他們這種人,一般不都會有一個豪門聯姻對象嗎?有的有,有的沒那種。」我撓頭,「我問過他兩次,他像看傻子一樣看我,說沒有,然后質問我在哪聽說的,是誰在造他黃謠。」
閨:「那你直說啊,給他看微博。」
「但他一般都等不到我掏出手機。」
閨:「?」
「我們一般打完招呼就開始親,親到約會結束為止。」
閨:「……」
閨微笑:「你倆都有病。我也是賤,我就不該問。」
「不過。」頓了會兒,又奇怪,「你倆現在這樣的,霍總那麼晴不定的一個人,竟然沒意見嗎?」
我撓撓臉,表微妙:「嗯……」
他當然是有意見。
起初特別不樂意,每隔兩天就要生一次悶氣。
不過,他很快就在里找到了新樂趣。
比如,眼下——
午休時間,十二點整。
我再一次,準時,收到他的短信邀約:【上來。】
他說:【我讓家里廚師燉了骨頭湯,做了南瓜和玉米筍。】
我最喜歡玉米筍了。
但我不能每天都答應跟他一起吃午飯。
那樣顯得我太不矜持了!
我在心里扭來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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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就不去找你了,我每天中午都消失,很可疑的。同事剛還問我,天天一瘸一拐出去干什麼。】
霍司丞:
【腹照.jpg】
【腹照.jpg】
我:……
我環顧左右,確認沒人,點開高清放大觀看。
不行。
戒掉男,從別人做起,我做不到。
霍司丞:【上來,給你五分鐘。】
我咬牙:【我不是那種人。】
霍司丞:【行,那我下來。等我三分鐘。】
我噌地站起:【你別來!】
同事被嚇一跳:「你干嘛?」
我一臉正氣:「去樓上散步。」
我一瘸一拐,往總裁辦走。
算了。
沒必要拒絕他。
我長大了,我得接不良,擁抱不良。
進門,霍司丞肩寬長背對著我,正用熱水泡柚子茶。
空氣中,水果甜香飄散開。
回頭看到我的表,一會兒凝重,一會兒正氣凜然。
他失笑:「又琢磨什麼壞事呢。」
我說:「我懷疑我上當了,你跟我談,就是為了拿我的把柄,然后,威脅我聽你的話。」
霍司丞面不改,點頭:
「嗯,被你發現了。你最好真的聽話,不然我把我倆的地下告訴全世界。」
助理熱好午飯,放在休息區。
霍司丞拉著我坐下,遞餐過來。
我好奇:「怎麼樣算是真的聽話?」
他挑眉:「聽我的建議,現在下班,回家把養好了再來。」
「那不行。」這事兒我們團建剛回來時他就提過,我覺得太夸張了,「我不上班的話,項目上線進度會被拖慢。」
「你就這麼喜歡上班?」他若有所思,「你跟我提分手,也是因為工作。你認為工作和老板只能二選一,然后你選擇工作。」
「那當然,大家都很喜歡我的畫!」
仰著脖子驕傲三分鐘。
霍司丞笑起來,目很深。
他手掐我的臉:「好,小畫家。猛猛干,干得好,公司就是你的了。」
這話我沒太細想。
但我忽然想到另一件事,猛地抬起頭:
「但這些人里不包括你,你竟然不喜歡我的畫!我恨你。」
霍司丞:「?」
霍司丞失笑:「又恨上了,我什麼時候不喜歡了?你前年新年寄給我的畫我現在還掛在書房里,怎麼,今天晚上跟我回家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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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畫得像馬嘍。」
「?」
「就知道你不會承認,但沒關系,我有證據!」我放下筷子,調工作的批注記錄給他看,「就上個月,鐵證如山,你賴不掉的!」
霍司丞挑眉,接過去看了兩眼,了然:
「這不是我寫的,是助理寫的。有其他畫師反饋過,我已經說過助理了。」
「你怎麼還推鍋給別人!」
「真不是,我沒空看原畫。」霍司丞停頓了下,微瞇起眼,「而且,如果我剛進公司就看到了你的畫,肯定直接去工位逮你了。你真以為你是山里靈活的狗,我認不出你的畫,也捉不住你?」
「……」
也是。
我認不出他,但據他的智商來說。
應該能認出我。
可話題是我挑起的,我不能認輸:
「那也是助理模仿你的語氣寫的,四舍五就是你罵我了,你……你跟我道歉。」
霍司丞:「……」
霍司丞角意味不明地一勾:「對不起,寶貝。」
我趕:「原諒你。」
霍司丞悶笑一聲,出手臂。
攥住我的手腕,一把把我撈到他上。
「這麼說的話,道歉一次也是道歉,兩次也是道歉。」
他低頭,大狗一樣往我頸窩里蹭,「你別走了,在我這兒辦公,要是被人發現了,就公開,我給你道個大的歉。」
ẗũ̂₂好。
我掙扎,手推他:「你別這樣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