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推開。
霍司丞開我耳側的頭發，吻落在脖頸上。
我整個人都開始紅溫。
不是，這人好好的，怎麼大白天忽然跟喝醉了一樣。
「霍司丞……」我小聲，「你辦公室門沒關，等會兒助理進來會看到……」
「他不會進來，他不敢。」
他高高大大一只，埋在我頸窩里，像在吸貓。
吻從脖頸一路往上挪，落到耳后。
更了。
「霍司丞……」我兩只手落在他前，來去，「別親了。」
這次用了點力氣。
霍司丞放開我，背部隨著慣撞到椅背，發出一聲悶響。
他垂眼著我，眼神很暗，腔微微起伏。
「我下周就不在公司了。」許久，他啞聲，「不公開，親一下也不行嗎？」
「你要出差嗎……」
「沒有，換個公司待。」霍司丞淡淡道，「我本來就不在這邊久待。」
哦，也對。
這只是他家名下公司之一。
太子崗來的。
氣氛莫名嚴肅起來，我張地鼻子，尬笑：「這樣啊，沒聽你說過……」
霍司丞難得地沉默了一下。
隔了會兒，才說：「我年會上說過的，你可能沒聽見。」
停了停，又自我找補：
「不過那時候，你不知道霍司丞是我。如果知道了，應該不會忘記。」
對，我連他全名都沒記住。
所以也沒認出他。
「下個月起，我就不是你的上司了。」
「霍司丞……」
他著我，眼神很深，總像是還有別的話說。
就像每次接吻，他總喜歡問我：
抱抱我不行嗎？
不在公司里公開，那也不能私下介紹給朋友嗎？
我不配有個名分嗎？
他眼睛里明明藏著很多話，可到最后，什麼也沒問，什麼也沒說。
「枝枝。」他這一次，只嘆息著說，「你擔心的事不會發生，我已經全都幫你理好了。」
15
所以理論上來說，我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才怪。
現在出現一個更棘手的況。
霍司丞好像真的生氣了。
接下去一連三天，我們依然一起吃午飯和晚飯，但就是覺他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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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證據是？」
我掰著指頭數：「今天比昨天親了 2.0457 秒。」
閨：……
閨：「這種污言穢語以后跟我說。」
好吧，其實是別的事。
霍司丞在我面前話變了。
搞得我有點忐忑。
深夜，我打了小作文，又忐忑地刪掉。
不然別解釋了，越描越黑。
與其解釋兩千字，還不如抱著他強吻兩小時。
艱難地等到清晨，我裝作若無其事，給霍司丞發消息：
【寶寶，你今天還在辦公室嗎？】
應該是下周才走吧。
霍司丞：
【不在，我今天不去公司了。
【好像冒了，我休息一天。
【廚師給你煮了鯽魚豆腐湯，你記得上去喝。】
我愣了下：【你在家嗎？】
霍司丞：【嗯。】
我：【那，我去找你吧。】ṱůₘ
雖然我也幫不上什麼忙……但可以給他一些神鼓勵。
那頭顯示「正在輸中」。
隔了會兒，又顯示。
但半天都沒有消息發過來。
很久。
霍司丞：【好。】
16
霍司丞住在北城一個小別墅區。
院子池塘里種著大片睡蓮。
管家領我進去，笑瞇瞇道：
「真好呀，霍先生回國之后朋友多了很多呢，早上才剛有個孩兒來看過他。」
我愣了下：「有別人來過嗎？」
管家：「嗯，霍先生的電腦落在公司，去幫忙取了，說不定是你認識的人。對了，你要留下來吃午飯嗎？也許會見到。」
我有點失魂落魄，飄進霍司丞的臥室。
也忘了我最后是點頭還是搖頭。
我認識的人？大概率我不認識。
霍司丞公司里往最切的，就他那兩個書。
但都是男生。
朋友，生，第一時間接收到他生病的消息，還能趕來看他，并且有總裁辦口令，能回去拿電腦的……
應該只有一個人。
上次同事給我看過的，微博上那位，傳聞中的朋友。
我忐忑地：「霍司丞？」
「枝枝。」霍司丞聲音低低的，在里屋回應，「這里，你往里走。」
我循著聲音走進去，被大片刺瞎眼。
臥室里間是一間小書房，他坐在沙發上，蓋著毯子，看 iP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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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進門，霍司丞放下手里的東西，平淡地摘掉眼鏡：「來，坐這邊。」
我小心地在他邊坐下。
轉頭觀察他。
臉確實不太好，沒什麼，說話的聲音比之前更低。
但我忽然有些詞窮。
「你……你怎麼忽然冒了？」
「不知道，換季降溫吧。」
「那你看過醫生了……」
「嗯。」
「也吃過藥了。」
「嗯。」
他有問必答。
我越來越忐忑。
「那，有什麼我能幫你做的事……」
「沒有，你怎麼這麼張。」霍司丞奇怪，「你要吃點東西嗎，或者畫畫？我人找個電腦給你辦公？」
「不要。」心里忽然冒出微妙的煩躁，我負氣地起，「那我去倒杯冰水。」
「好。」
「……」
好，他竟然說好。
這麼大冷天的，我說要喝冰水，他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我起走出去三步，猛地回過。
助跑，加速，撲倒霍司丞——
「霍司丞！」
他毫無防備，被我揪著肩膀，一把推倒在沙發上。
空氣中塵埃飛舞。
寂靜三秒。
我居高臨下，到他呼吸起伏的溫度。
我強忍著，沒有強吻他。
「你，你老實代。」畢竟現在是說正事的時候，「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
霍司丞頭有點暈，默了默，問：「什麼？」
「你，不喜歡我了。」這次是陳述句。
「你生病了，我不問，你就不說。ṭű⁻
「你自己辦離職，一直等到手續全弄好了，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