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穆宴五年,他讓我去站街。
我站了,也被車撞了,車主還是穆宴的死對頭。
等我蘇醒,里卻多了一縷靈魂,正是車上的男人。
他:剛好無聊,你有什麼心愿,我幫幫你。
我:我想讓穆宴上我,可以嗎?
他:……那你知道他喜歡什麼類型的人?
我:漂亮又有趣的?
他:不。
死對頭控著我的徑直路過穆宴,視無睹。
穆宴腳步一頓,側向我的背影,黑眸微閃。
【他喜歡漂亮又不理他的】
男人惡劣的聲音接著在我腦海響起:
【等著吧,他會不可救藥地上你,很快】
1
穆宴長得帥,家里又有錢。
追求者號都數不過來。
但穆宴生淡漠,誰也不了眼。
拒人于千里外。
可他獨獨對我的名字有反應。
「顧薏!你這麼窮又這麼閑,不如去站街吧!」
當他的朋友將我織的圍巾踩在腳下,笑著嘲諷時。
穆宴淡淡抬眸,視線掠過我所在的位置。
旋即又收回。
哪怕只一眼,就足以我心擂如鼓,頭暈目眩。
我出聲音:「站街……是什麼意思?」
登時,在場寂靜了一瞬。
隨即他朋友放聲大笑。
「搞什麼鬼?這都不懂,哪來的鄉下土包子啊!」
他接著朝我招手。
單側的猩紅耳釘在下折異彩。
「喏!傻妞,我給你個地址,你去站站不就知道了?」
他邊說邊憋笑。
「如果有男的找你說話,你就直接問他出多,懂了嗎?」
我下意識看向圈子中心的穆宴。
見他倚著沙發翻閱一本英文原著,置事外。
「喂,阿宴。」
紅耳釘男推了一下他的肩,「你的小狗在等你發話呢!」
穆宴微微蹙眉,「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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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耳釘男嗤笑慫恿:「怎麼,心疼啦?舍不得去就直說嘛!」
「滾。」
穆宴冷冷合上書,對上我的視線:
「你一直說,你喜歡我,愿意為我做任何事?」
我忙點頭,雙頰滾燙,心跳快得異常。
他眼神漠然,黑眸沉沉,薄卻彎起一弧度。
「那就去做。」
……
結束面包店的兼職后,我來到紅耳釘男給的地址。
街巷昏暗,唯有頭頂的霓虹燈閃爍。
晃得人影仿佛牛鬼蛇神。
我停在一個舊回收箱邊,攏了攏上發黃的棉襖。
昨天的最后……穆宴對我笑了吧?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終于將他的心焐熱了一點?
也就在這時,巷口來了一個著啤酒肚的禿頭。
他瞥見我,先是眼前一亮,接著著氣走來。ťŭ̀₋
而我還站在原地出神。
像穆宴那般清冷又卓越的人,喜歡他的生從不斷。
其中不乏家境殷實的,常常找借口給他送名貴禮。
但我很窮,上大學全靠獎學金和助學貸款。
所以追求穆宴,我只能用一顆真心付諸行。
可沒人相信,所有人都覺得,我之所以放棄尊嚴淪為狗。
不過是想嫁豪門,不勞而獲越階級。
我也原以為,這世上第二個知曉我真心的人會是穆宴。
直到那輛黑機車如發狂牦牛般朝我沖來——
事發生得太快,像是一眨眼。
我的后腦勺就狠狠撞上舊回收箱邊角。
失去了意識。
2
這世上第二個知曉我真心的,居然是周裕。
周裕,穆宴的死對頭。
也是車禍后昏迷不醒的半植人。
但此刻他卻在我的腦海中吵吵嚷嚷——
【大晚上的你不回宿舍,躲那犄角旮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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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實回答:【站街?】
周裕冷笑:【男的不接的也不接純擋道是吧】
我:【……】
若說穆家是富有的豪門,那周家更像世家。
歷史上許多聞名人都列在他們的家族譜里。
而穆周兩家世數代,家族企業與聯姻都十分切。
偏偏到了這一代,周裕和穆宴卻形同水火。
甚至于公開撕破臉皮。
我對周裕會有所了解,也是因為穆宴。
——穆宴討厭的人,就是我討厭的人。
我想了想,還是用心聲問。
【你真的是周裕嗎?為什麼我能聽見你的聲音?】
【一雙魂,難理解嗎?】
周裕口氣隨意,仿佛他只是來串門的。
【我在劇烈撞擊中靈魂出竅,恰好甩進你里了】
據他描述,他的魂魄如今「住在」我。
不僅能共我的五五,還能在我分神時接管。
我一怔:【那醫院里真正的你……是死了嗎?】
他:【活人微死,微微不活】
我:【……】
總覺得這個爺每天晚上不睡覺,就躺被窩里背梗。
【另外,一會警察問你,別說你是來站街的】
【為什麼?】我疑。
腦海里的男聲沉默片刻,了幾分戲謔。
【……你是真傻假傻?不想蹲局子就聽我的】
【好吧】
按照周裕的說法,我只是巧路過被卷進車禍。
因為躲閃及時沒大傷,在救護車里就醒來了。
很快錄完筆錄,我從警局出來。
看了眼手表,現在回去還能趕上主修課。
然而我才往公站臺跑了兩步。
雙腳陡然不聽使喚。
一個原地向后轉,差點將我自己絆倒。
【都這時候了你還想著上課?你后腦勺不疼嗎?】
周裕在我腦中干涉,語調略顯不自然。
【現在先去藥店,再搞點冰來敷一敷聽見沒】
而我接著奪回掌控權,重新轉走向站臺。
【不行,這門課績和考勤掛鉤,要是掛科獎學金就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