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找借口請假不就行了,都出來賣了還裝什麼乖乖?】
周裕的語調愈發暴躁。
【快去買止痛藥!你的疼痛我也會共,你能忍我可忍不了!】
可我還是固執地往前走,公車也駛視野。
公比地鐵便宜,但坐著更晃耗時也更長。
【行行,服了你了!做個易怎麼樣?】
周裕似乎很怕痛,他耐著子協商。
【我幫你實現一個心愿,你讓我在『租住』期間舒服些,怎麼樣?】
我腳步微頓:【你能幫我做什麼?】
【你應該問,我背后的周家能幫你做什麼】
周裕焦躁的語氣里又恢復了些自傲。
【好工作,好前程,只要你想,我都能幫你】
我緩緩停在站臺上。
【那我想讓穆宴上我,可以嗎?】
【……】
公車恰好靠站,車門朝我打開。
一旦我上去,后腦那鑿般的鈍痛定要在搖晃中持續半小時。
【媽的,非得是那家伙嗎?我堂哥堂弟一個 1 米 9 一個 188……】
「喂!」司機不耐煩地摁喇叭:「到底上不上車啊?!」
「哦,來了……」我抬腳。
【可以!】
車門關上,公車隨之駛離。
我還站在原地,出一個笑容。
【謝謝你】
【……謝早了】
周裕也咬牙笑著。
【我一定會幫你讓他,得死去活來】
3
再次見到穆宴,是在一場拍賣會上。
明亮的室開了暖氣,如春般舒適。
卻見他著霜青西裝,眉眼如墨,姿頎長,如霜雪般疏離,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而穆宴同樣看見了我。
對視的那一刻,我心跳加快,兩眼放。
下意識想像往常一樣湊上去,討好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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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
然而我才張了,我的眼睛就被閉上了。
視野頓時一片漆黑。
【乖乖,忘了我之前怎麼教你的?】
周裕輕蔑的聲線跟著響起。
【我記得,穆宴喜歡漂亮又不理他的,如果我控制不住,就換你控……】
我一面復述著,盡可能放松。
【可是我也不漂亮……】
【閉,你這個沒有自知之明的蠢人】
再睜開眼,「我」已經變得面無表。
「我」的視線淡淡略過穆宴。
隨后挽住邊的 188 堂弟。
周景福雙頰一紅,手臂發僵:「嫂子……」
「誰是你嫂子。」
「我」擰了一把他腰上的:「姐姐!」
周景福又疼又得一:「姐、姐姐……」
「我」這才滿意地了他的卷:「乖小子。」
周景福低下頭,臉更紅了。
自己的那塊弱點只有堂哥周裕知道,腦袋的作也跟周裕哥一模一樣……
周景福悄悄抬眼,打量挽住自己的漂亮姐姐。
和周裕哥到底往了多久,才會同化這樣啊?
與此同時。
將的控權給周裕后,我的意識就像退居后臺。
我從余里看穆宴,穆宴也還在看我。
開始他只是意外,似乎詫異我怎麼能進這種高檔場所。
這會見「我」同 188 舉止親昵,黑眸中便多了疑,眉頭也微微蹙起。
只是不過 30 秒,穆宴又漠然移開視線。
【乖乖,你知道你的心跳我也能共的吧】
周裕忽然說話。
【那家伙多看你幾眼就這麼開心,有點出息好嗎?】
可我的心臟還是砰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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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是至今為止,穆宴看我時間最長的一次……】
我發自心地贊嘆。
【周裕,你真的太厲害了!】
【……也就一般】
話雖如此,「我」的下卻是抬起來了一點。
【男人就是這樣,自己的好,別人的更好,得不到的最好】
周裕不屑道,【一個字總結:賤】
我若有所思:【你也是男人,你也這樣嗎?】
他:【你不會說話,你閉麥行嗎?】
這次拍賣會的主題是舊時榮耀,拍賣品多是西方貴族傳承之。
地點也選在一座克建筑風的古堡,是花園就有兩千平方。
這種大場合,若真憑我自己,肯定是進不來的。
記得昨天,等我離開公站來到最近的藥店。
正要掃碼付款,我才發現自己的手機不見了。
應該是在車禍中摔飛出去,回頭找的路還不短。
周裕疼得等不了,干脆借來店家的手機,發出條短信。
剛過半小時,就有人風馳電掣趕到。
一進門,濃眉大眼還 188。
周景福掃了一圈,最后才落在我上:「你?」
我局促點頭,舉了舉手里的止痛藥。
他皺眉:「是你給我發的短信?周裕哥呢?」
我下意識想說「在我里」。
可話到邊,舌頭就一拐。
「在醫院里。」
「我」自然道,「他說在他住院的這段時間里,就由你照顧我。」
周景福濃眉先皺,旋即又舒展,試探道,「你是我嫂子?」
「我是你大爺。」
「我」翻了個大白眼:「快來買單!疼死老子……娘了!」
等服下止痛藥,「我」又不客氣地坐上他的跑車。
「我」扭頭問:「明天你有空嗎?」
而周景福全程呆愣愣:「呃,沒空?」
「行,那明天你陪我出席一場拍賣會。」
「……」
周景福這才回神,脾氣和火氣一塊冒。
「不是,你到底是誰?我他媽憑什麼聽你的?滾下來!」
被他這麼一兇,我神經繃,本能要道歉下車。
【別急,照我說的復述】
我只得強迫自己一點點坐回去。
兩手不自在地環,嗓音故作強勢。
「周景福是吧……10 歲時你尿床,還誣陷說是保姆尿的,初中時你為了引起心儀生的注意,在校運會上 cos 大便超人,大學時你創業賠衩,騙家里人說是被聊詐騙,上個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