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停!」
周景福舉手投降:「我錯了我錯了姐我都聽你的!」
我也終于能訕訕住,不忍直視那位前大便超人夢男。
周景福捂臉嘀咕:「這些事只有周裕哥知道,你倆到底是什麼關系,他怎麼什麼都跟你說……」
然后今天我就有了一張 188 的「場券」。
就連我上這條尺碼偏大的名牌禮也是他準備的。
「顧薏?還真是你!」
偏偏這時,一道悉又驚詫的男聲從后響起。
我循聲回頭,卻是一酒紅西裝的紅耳釘男。
他端著香檳走到穆宴邊,嬉笑道,「你的小狗為追你都混進這種地方來了,嗎?」
穆宴漠然佇立,眼簾都不掀開半分。
紅耳釘男又上下打量周景福:「喂傻妞,這就是你昨晚站到的『客人』?看上去也不像大款嘛!」
【他暗你】
穆宴的聲音冷不丁在腦海響起。
宛若一記冷拳,狠狠捶在我胃上。
【……誰?】
【那個穿得像過年的,我記得他好像什麼鄧啟】
【不可能!】
我胃翻騰,小腹痛,本能反駁道。
【他只是看不慣我……因為我糾纏他好友】
如果那種表現都算是暗。
那戰爭就是人類間的婚禮。
【不怪你看不出來,他家里沒把他教好,又蠢又壞的東西——別痛了!】
周裕「嘖」了聲,怕了與我的這種共。
【你不信行,把控制權給我,我證明給你看】
邊的周景福聽得懵,還在發愣:「什麼狗,誰又是客人……」
「我」就已經松開他的手臂,忽地近鄧啟一步。
指尖劃過他的口。
又輕輕勾了一下領結。
「我」眉眼含笑,「怎麼,你吃醋了?」
鄧啟一下僵在那,結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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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整張臉紅,連同服仿若一個站立的番茄。
「你、你你瘋了嗎?!我我我吃醋?我怎麼可能……你你有病吧!!」
「哦,那看來是我誤會了。」
「我」輕飄飄說著,后退一步:「反正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了,我也不會看上你。」
宛若被一盆冰水潑滅的猛火,鄧啟戛然噎聲,面發青。
而一旁的穆宴也蹙起了眉。
他狐疑地掃向鄧啟,又向我,墨眸微怔。
但「我」已經目無表地收回視線。
挽過周景福與穆宴肩而過。
完完全全,不搭理他。
4
【我們這樣做真的對嗎……】
溫室花園,拍賣會正預熱。
我同周景福坐在東側前排的白花椅上。
余里穆宴坐在西側,鄰座的鄧啟還失魂落魄。
【忽冷忽熱,擒故縱,競爭意識,延遲滿足——信我,男人最懂男人,這幾招足以把人玩死】
我默認了,繼續用小叉子往里送蛋糕。
【奇怪,以前我怎麼沒覺得這些油有這麼好吃?】
周裕聲音里帶著驚奇,又催促。
【那個的好吃,你讓周景福再拿兩碟來】
【哦,好】
我照做,目送周景福離座。
又見他掏出手機看了好幾次,似乎在等什麼消息。
【周裕……你堂弟今天看上去好像的確有事】
【管他呢,那小子就沒正經事,蛋糕來了,快接!】
我趕接過蛋糕,道了聲謝。
周景福扯起一個假笑,又瞥眼手機,心神不寧。
我不便多問,只好低頭一口口吃起蛋糕。
共下的周裕倒滿足了,嘰嘰咕咕話更多。
【這拍賣會的展品一般,但這的甜品師該被頒獎,你再讓周景福拿……算了】
【為什麼算了?】我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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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哼了聲。
【畢竟這是你的,甜品熱量也不低,你就不怕長胖嗎?】
【沒事,胖了能減,但這會讓你開心】
我自己站起,拿過一碟小蛋糕。
勺子送進里,微涼甜糯口即化。
【你在用心幫我,我也想用心對你好】
【……】
【不、不可以嗎?】
【……可以,多吃,甜】
八碟甜品后,禮都合了,拍賣進正式環節。
我吃得發撐,那些榮耀與古董和我也沒什麼關系。
正坐那兒發呆,邊的周景福忽然舉牌——
「三百五十二萬!」
我嚇了一跳,看向拍賣師一側的全息投影。
上面正放大展示的賣品,是一把玫瑰金蕾折扇。
玫瑰金制的扇骨上雕刻有家族紋章與花卉。
扇面則用蕾手工編織,繡有珍珠和金線。
很明顯,那曾經屬于一位貴族。
如今作為禮贈予也最合適。
起拍價三百萬人民幣,常規加價幅度也在三十萬。
而周景福第一個價就拔高幅度,勢在必得之意鮮明。
全場的目霎時集中在我這個伴上。
方才周景福為我殷勤端甜品的事有目共睹。
眾人理所當然以為,是我看上了那把玫瑰扇子。
作為男伴的周景福這才急吼吼要博人一笑。
「四百萬!」
下一刻,另一邊的鄧啟倏地舉牌。
他飛快掃了眼我,閃耀晃的耳釘紅得能滴。
周景福不皺眉,再次舉牌:
「四百五十二萬!」
「五百萬!」
鄧啟又跟上。
周景福低聲咒罵了句,瞪向鄧啟:「五百五十二萬!」
在場的私語頓時如剛沸的水,咕嚕咕嚕翻騰。
他們兩個怎麼爭起來了?就為了一把扇子?
還是說為了……
肩上承擔的目愈發沉重,我有苦難言。
鄧啟磨了磨后槽牙,報價至此顯然遠超他的預算。
但對上我的視線,他又咬牙跟上:「……六百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