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在警察到來之前，麻煩你先將那幾個孩子的家長過來，我們好好算一算這個賬。」
5
學校的領導很快先來了兩個。
一見到我，就是各種話。
其中一位應該是教導主任。
「思甜媽媽，對于這個意外，我們所有老師都覺很是自責。
「這是我們的失職，是我們工作的，您放心，孩子所有的醫藥費，我們學校承擔。」
我面平淡。
「您不用說這些話，教室的監控錄像帶來了嗎？」
教導主任訕笑，「那什麼，真是抱歉，教室的監控錄像最近壞了，這段沖突很憾沒拍到。」
「壞了？沒拍到？」
我倍荒唐。
因為昨天，兒剛和我分了一件班級趣事。
「昨天校長的兒子丟了零花錢，通過教室監控查到是自己不小心扔垃圾時到垃圾桶里了，怎麼今天就突然壞了呢？
「就因為我不是校長，而我兒同學的爸爸是校長嗎？
「既然拿不出，那我去網上發帖問問為什麼監控還會區分校長孩子和普通人的孩子呢？」
教導主任臉上的假笑差點沒堆住。
「思甜媽媽，這點小事發網上可就不至于了吧。我想起來了Ţū₈，監控是昨晚壞的，今天早上修理工剛修好的，我這一擔心，把這件事忘了。
「您別急，我這就讓監控室的同事給您調。」
他轉頭就去打電話了。
我抱著兒，冷靜地坐在那里。
王老師還想說什麼，但我連個眼神都不再給。
等監控錄像被拷過來發到我手機時，我終于看到了今天這場沖突的全過程。
課間，我兒沒有參與任何玩耍打鬧，正在自己的座位上乖乖看著我給新買的話書。
這時，教室里沖進四個男孩。
明明才六歲，里的臟話竟然都不帶重樣的。
「你他麼的……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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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屎……臥槽……干死你……」
「那個三年級生，好大，像地雷。」
「大不爽嗎？」
……
還有更多不堪耳的話語，連一旁的教導主任的臉都有幾分不好看。
他大概也是沒想到應該天真懵懂的一年級小朋友，竟然可以這麼俗。
四個男孩一邊嬉笑著，一邊來到兒后排那個男生的座位上。
王大壯看到我兒在那里，突然手拽了下的小辮子。
邊拽邊說：「劉思甜，你的大不大？」
兒吃痛回頭，神有些蒙。
「你說什麼？」
那幾個男生更來勁了，一直問著這個問題。
活像什麼地流氓。
「啊，你有嗎？」ṭū́ⁱ
「……」
兒記得我的叮囑，不和他們多說話，便繃著臉又想轉回頭看書。
結果那幾個男孩不樂意了，直接來到兒座位周邊，推搡起。
「喂，和你說話呢？」
「啞了？」
兒鼓著臉，氣呼呼道：「我、我不想和你們說話，走開！」
「呦，怎麼又哭了？」
「那真是對不起啊～」
「哈哈哈哈哈哈就知道哭和告訴老師家長，膽小鬼！」
「告了又能怎麼樣，我們沒年，殺了人都沒人敢管的哦。」
「快快，把扯男廁所，那群生最怕去男廁所哈哈哈哈——」
兒瘦小，一個沒坐穩就被從凳子上推下來摔在地上。
那群男生扶都沒扶。
嘻嘻哈哈地笑著，那個王大壯竟然還用腳假意踢的頭嚇唬。
「哎，我踢你，怕不怕？」
兒撐在地上，倔強道：「不怕，你等著我爸爸媽媽來揍你們。」
有一個男生滿不在乎。
「來了又能怎麼樣，你爸媽能打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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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只能在那里裝嚴厲。」
「哎，怕了嗎，我踢死你一腳嘿嘿。」
結果一個力道沒收住，直接真踢了上去。
男孩鞋尖可能有個鉚釘一樣的東西，的。
這下，兒哭號著捂住頭，小手上全是。
看到，班級里的小朋友頓時一團，有人跑去找老師，有人尖，那幾個小畜生直接互看一看，嘻嘻哈哈地跑了。
仿佛剛剛傷的不是同學，而是簡單地做了場游戲。
……
監控看到這里，我的呼吸重不已。
一時間手刃這幾個畜生的心都有了。
我抬頭嘲諷地看向王老師，「這就是你說的不小心磕破？」
「那個……我……確實是意外啊。」
「意外？我意外把頭撞到了他們鞋尖上？學校平時會有安全教育和相關道德教育吧？難道也教這種意外？」
王老師支支吾吾地賠笑，想說什麼，被教導主任使了幾個眼，最后還是閉了。
這時，醫院進來幾個人。
為首的是我老公，他手里拿著一個的小子，滿戾氣。
中間是那幾個小畜生和他們的家長，不不愿的。
甚至還有吊兒郎當。
「又給老子惹事，之前惹怎麼沒被過家長？」
「下次欺負同學不能手輕點嗎？」
「兒子別怕，媽給你賠錢，咱家有的是錢。」
最后跟著幾位警察叔叔，面肅穆。
他們快速和相關人員了解著況。
而我，先把老公手里的子接過來塞到兒手里，輕聲道：
「去吧寶寶，去打回來，爸爸媽媽在這里，你放心打。
「但這次要他們先手，你才能還手。
「忍著點痛。」
兒握著小子，兩眼發。
「好！」
6
我說得小聲，只有我老公和兒聽見了。
兒站起，拿著小子朝那幾個男生走去，可憐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