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誣陷貧困生的時候,眼前出現了一行彈幕。
【配傻啊,有這個樣貌和家底,非要跟一個貧困生過不去。】
【誰讓貧困生是追妻火葬場的主呢?這種栽贓嫁禍偽人劇本我真的看吐了。】
【呵呵,我都能猜到接下來的劇。等到男主追妻,配全家都得給主陪葬。】
我心間一,把貧困生包里的項鏈拿了出來。
隨手扔給后桌趴著睡覺的人。
彈幕又開始顯示:【我靠,配怎麼知道他是未來的港城大佬?】
1
彈幕越來越激烈:
【主怎麼把項鏈拿回來了?不栽贓了?難道還有更好的方法趕走貧困生嗎?】
【得了吧,就那腦子。跟高鐵一樣,都不帶拐彎的。】
【還有,怎麼把項鏈給未來的港城大佬?】
【這個時候大佬連一碗豬腳飯都吃不上,就這麼被配施以援手了?】
啊?我不知道啊。
我捋了捋思路,意思是我是貌有錢的惡毒配。
還是追妻火葬場男主 play 的一環。
所以按原來的劇,我應該是會用這條限量版的項鏈去栽贓林江月?
真夠偽人的。
其他人都在上育課,這個班里只有我和后桌永遠睡不醒的男同學。
剛剛好像彈幕在說他是港城大佬。
真的假的?
我怎麼記得他考試永遠在我后面一個名次。
而且,我還是倒數第二。
正想著,門突然被踹開了。
嚇我一跳,后排的小佬也翻了個。
「蘇晴茉,你又在玩什麼花樣?」
竹馬顧澤安手里拿了一杯茶,十分不耐煩的語氣。
走過來。
「我記得你生理假期不是這幾天吧。你跟育老師請什麼假?」
啊?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把熱茶塞到我手里。
「別裝了,蘇晴茉,你不是就想要我來關心你嗎?」
后的小佬也抬起了頭,像是被吵到了一樣,有些不耐煩地看了一眼顧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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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突然又出現了:
【配肯定哭哭啼啼吵肚Ṫû₂子疼,讓男主留下來陪。】
【這時候主場暈倒了,男主因此趕不及去送主去醫務室。男主以后還會因此怨懟配。】
我突然站起來。
了個懶腰。
「顧澤安,你茶買了兩杯是嗎?」
彈幕噼里啪啦打字:
【了,配怎麼知道男主給主還買了一杯?】
【什麼時候長出來的腦子?】
無語,彈幕傷人的。
這個茶包裝上寫了 2/2 杯,但是我只收到了一杯。
而且顧澤安不喜歡喝茶。
至于另一杯,我想,應該是給前幾天打球不小心砸到貧困生的道歉吧。
2
顧澤安有些發愣。
我尷尬地笑了一下:「那你是選擇留在這里陪我呢?還是給送茶呢?這次,我讓你選。」
他聞言看向我,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這時候有人急匆匆地趕過來說:「林江月在場上暈倒了。」
顧澤安立馬站了起來。
意識到我在觀察他的反應,他又漫不經心地掀了掀眼皮,掩飾眼中的慌。
不不慢地說:「有同學暈倒了,我是班長,我去看看。」
我抄起手,點了點頭。
彈幕劃過:【我去,誰懂,配這個挑眉好帥。】
【我~是~班~長~,傻男主傻文,配你把他們都殺了,然后你自殺吧。】
啊?
我都覺醒了。
我也要死嗎?
彈幕一條接一條。
【補藥啊,配補藥死啊,想看配發癲,撞死男主主。】
我拿起茶,對著不遠的垃圾桶做了一個投籃姿勢。
噗通!
完進。
挑眉問后桌:「厲不厲害?」
他又趴下了。
指尖到我的那條項鏈,又抬起了頭。
把項鏈遞給我。
晦氣的項鏈,我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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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對著垃圾桶做了一個投籃姿勢。
項鏈進。
「真帥!」
我給自己評價。
心大好,拍了拍他的桌面:「放學一起去吃豬腳飯嗎?」
他看著我,似乎猜不我的用意。
我這才注意到,他眉眼俊秀,下頜線凌厲,眼神中還有數不盡的不耐煩。
我癟了癟:「沒事,我就隨便問問。」
3
【好裝啊,港城大佬。】
【其實心里開心得要死。配別慫啊,他不僅想和你吃豬腳飯,還想和你做飯。】
【大黃丫頭們,我來啦。】
【不然怎麼在之后的劇里配死了,港城大佬一直在跟男主作對呢。】
我拿筆的手抖了抖。
一條一條看上面的彈幕。
【陸寧乾看起來就很能生的樣子。】
【可惜了,不管他怎麼努力,都吃不到香香的配。】
啊,這是正經彈幕嗎?
「下次吧,今天有事。」
后喑啞的聲音傳來,這是我記憶中第一次聽他說話。
【嘿嘿,陸寧乾嗓子都啞了,這個年紀的帥小伙火氣大啊。】
【樓上,我不想秒懂。】
我的筆被嚇得掉在了地上。
突然想起一件事,我今天也沒空。
我安排了人去找林江月麻煩。
好死不死,現在手機沒電了。
我前一天讓一群小混混在林江月ẗüsup1;必經之路上等。
等我火急火燎趕到的時候,林江月正撐起高傲的頭顱,說:「沒錢。」
小混混拳頭要砸下去的前一秒,我大喊:「我有錢!」
「我有錢!」
一群人看到我:「大小姐?」
我趕給他們使眼。
「我給你們錢,滾滾滾,以后不許來了。」
林江月的臉越來越奇怪。
然后直白問我:「他們認識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