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頰發燙,握了手里的藥包,心里突然又底氣不足。
想了想,我決定暫時擱置這個計劃。
先試探試探沈既川。
我出手機,給他發消息:「今晚幾點回家?」
屏幕上顯示了許久的「對方正在輸中……」
正當我沒了耐心,要打電話給他的時候。
沈既川的消息回過來了:「很忙,可能不會回。」
「你早點睡,不用等我。」
想起彈幕里給到的信息,我又給他發出一條:「我有事找你。」
沈既川繼續回避:「真的忙,明天再說吧。」
我補充:「不是離婚,是別的事。」
沈既川這次沒有輸很久。
他幾乎是秒回:「半小時到家。」
「不,二十分鐘。」
4
十八分鐘后,沈既川準時到家。
我握著藥包,在沈既川進門之前,悉數倒進了紅銅的酒里。
因為張,手有些抖,有小部分被灑在了桌子上。
沈既川在我后站定時,我剛剛好桌子。
他問:「什麼事?」
他出現得猝不及防。
我本就做賊心虛,被這麼一嚇,差點砸了手里的酒杯。
彈幕開始瘋狂尖。
【啊啊啊啊,溫愿終于出息了!】
【很難想象,昨天還在因為他們要離婚被得睡不著覺,今天就有吃,我今天會給所有人好臉!】
【沈既川趕喝,全部喝,一滴都不要剩!】
【嘿嘿嘿嘿,好激,好興,好張。】
【快!給!我!喝!】
我努力將注意力從彈幕上移開。
抬頭問沈既川:「你想跟我離婚嗎?」
沈既川眸子里閃過一抹痛。
他低聲道:「不想。」
「我不想。」
看來暫時用不上那杯酒。
我不聲地把酒杯往里推了推。
繼續問他:「那你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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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自觀察著他的神。
他在糾結。
糾結該不該說出來,還是糾結該不該騙我?
我等了許久,還是Ṫū́⁹沒等到沈既川的回答。
彈幕比我更急。
【你說啊,鋸葫蘆,你說啊!】
【他不敢說,他ŧŭsup1;怕說出來會嚇跑溫愿,畢竟當時結婚的時候說好了不談的。】
【嗚嗚嗚嗚,沈既川你勇敢一次啊!】
【他怕說出來,但愿愿不自己,會給造負擔。】
【不要這麼對我啊,我真的不了你們這樣。】
看來是等不到沈既川開口了。
我鼓起勇氣,將酒杯遞給他:「喝。」
沈既川遲遲沒接。
好半天,他才開口問我:
「你是不是想灌醉我——」
他結滾了下,嗓音艱:「然后騙我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我愣了下。
靠,沒早想到這個辦法。
但現在讓他簽字并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要知道他心里究竟是怎麼想的。
我保證:「我不會騙你簽字。」
但沒說不會騙他做別的。
得到保證,沈既川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他將酒杯放好,我了鼻尖。
藥效發作之前,我該干嗎?
彈幕也沒教啊。
我和沈既川就這樣面對面站著,像是兩個在罰站的小學生。
最后還是彈幕看不下去。
【他們兩個要站到什麼時候啊?】
【我想看一點會違規的東西,不想看兩個小學生罰站!】
【上樓啊,上床啊,上!】
我拿起杯子,輕咳了聲:「你先上樓吧,我把杯子洗了。」
沈既川說他要洗,被我拒絕了。
看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樓梯口,我磨磨蹭蹭地開始洗杯子。
按照彈幕教我的,我應該再等一會兒。
等到沈既川最失控的時候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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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想問什麼,想做什麼,我都可以。
為了能夠為所為,一個玻璃杯,我是洗了二十分鐘。
估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我干凈手,抬步上樓。
5
我沒有貿然進去。
先是站在門口,過門觀察沈既川的狀態。
他背對著門,似乎在解扣子。
上被下的時候,我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生怕會被他發現我的存在,然后像烈男一樣裹服。
服、子被一件件下。
我咬著,心里直打鼓。
不應該啊。
我買藥的時候特地買了大劑量的。
按理說沈既川早就應該把持不住。
可這都過去多久了。
我看他的樣子,本就不像是被下藥的狀態。
彈幕比我更急。
【鵝你是不是買到假藥了?】
【可惡啊,到底怎麼回事?】
【能藥倒一頭牛的劑量居然對沈既川沒什麼效果?】
【是不是他質太好了啊,那溫愿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救命,今晚他要是一直清醒,我都不敢想象會不會是跟之前一樣的走向。】
對啊,萬一藥效不發作,那我怎麼辦?
總不見得真的對沈既川霸王上弓吧?
到時候被他從上端走,我還要不要活了?
可惡。
早知道買一瓶悶倒驢灌醉沈既川好了。
我越想越覺得后悔。
站在門口捶頓足了半小時,突然聽到沈既川開始打電話了。
他嗓音冷沉:「查清楚,東西是從哪里來的。」
「中間又有誰經手過,全都給我揪出來。」
「我最恨做這些臟事的人。」
我心里一涼,都了。
什麼意思?
在點我?
他知道我給他下藥了?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藥效到現在都沒有發作,說不定就是他提前吃了什麼解藥,或者喝的時候做了什麼小作。
就等著我自投羅網,然后做掉我!
畢竟他從來沒有親口說過我。
彈幕里的東西,說不定就是我神分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