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更想看愿愿綁沈既川手腕,嘿嘿。】
【誒呀不重要,趕上樓,我要看冰山總裁化為狼!】
我躲了下,咬著牙罵他:「沈既川,你變態!」
沈既川仿若未聞,帶著我上樓。
他將領帶的另一端綁在床頭。
手撐在床靠上,啞聲開口:「不你,是因為想你心甘愿,而不是被任何力推著走近我。」
「不說你,是不想你因為一時的而看不清自己的心意。」
「本來想再給你一些時間,但是——」
他腔里溢出一聲輕笑:「沒想到,你會先下手為強。」
我一時都忘記掙扎。
就這麼怔怔地看著他。
但沈既川沒給我多發愣的機會。
他轉從桌子上拿起一杯酒:「剛剛不算,現在重來。」
說完,他仰頭,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他擱下杯子,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
然后手,解開了纏在我手腕上的領帶:「藥效還有十分鐘發作。」
明明是他喝了那杯酒。
我卻像是被火灼燒。
渾上下都是燙的。
沈既川手放在最頂端的扣子上,又像是想起了什麼。
他看向我,嗓音里帶著蠱:「愿愿,你要不要自己來解?」
我手指蜷了下。
沈既川一步步向我走近:「你想不想解開我的扣子,然后狠狠地——」
他彎下腰,湊近我耳邊,補上沒說完的那幾個字。
我手拽住他領口的那顆扣子,卻并沒有著急去解開。
而是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沈既川,你……」
不等我說完,他便打斷了我:「我你,真的。」
我的手從上到下,扣子一粒粒解開。
沈既川視線迷蒙。
最后一粒扣子被解開,他的理智徹底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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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落下來。
一切都不可收拾。
8
昏過去又醒過來。
如此反復,最后一次醒來時,我還被沈既川箍在懷里。
那些消失一整夜的彈幕重新出現。
飽含著怨氣:
【有什麼是我尊貴的 VIP 不能看的?】
【你們知道我等今天等了多久嗎?為什麼不讓我看!】
【氣得我一晚上睡不著覺,我今天不會給所有人好臉!】
【可惡,這種覺就像是期待了好久的蛋糕是空心的!】
【算了,至小夫妻終于說開了,下次再不讓看,我就真的要生氣了!】
眼睛還有些酸脹,加上彈幕滾得實在太快。
我手蓋著眼睛,還沒緩過來。
如果不是彈幕里都在激,我都在懷疑自己跳進了陷阱里。
給沈既川下藥的后果,這輩子都不想再試第二次。
實在困倦太過,我迷迷糊糊地又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沈既川已經不在邊。
我巍巍地下樓,看到他正在水池邊洗水果。
艱難地挪到他邊,我了他背后的:「昨晚的話,你再說一次。」
除去解釋外,他后面還說了好多好多的話。
可惜我當時本沒有力去聽。
我不好過,也不想讓沈既川好過。
讓他這種斂的人在清醒的狀態下再說一遍,那場景,足夠我泄憤了。
沈既川將我圈進懷里。
下擱在我肩上,面不改地說了一遍又一遍。
后來還是我先招架不住,掙扎著要從他懷里出來。
沈既川卻不放人。
他圈著我,拿過一旁早已經被洗干凈的杯子塞進我手里:「昨天不是一直要洗杯子?」
他怎麼還沒完沒了的。
我耳發燙,用手肘推他:「我不洗了,你自己洗。」
沈既川紋不:「好啊,那一起洗。」
彈幕滿屏尖:
【啊啊啊啊,開了葷的男人就是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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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是誰,趕從沈既川上下來!】
【嘖嘖嘖,知道溫愿是真他之后,一整個孔雀開屏。】
【你們家沒別的杯子了嗎,能不能不要逮著這個杯子洗!】
【別管,洗一萬次都想看,就想看小夫妻膩歪。】
不知道洗到第幾遍時,我扭過臉問他:「能不能不洗了?」
說是在洗杯子,其實他本就是在親我!
沈既川啞聲開口:「那就不洗了。」
沒多久,我們莫名又出現在了樓上。
彈幕也再次消失。
9
再醒來時,我還在沈既川懷里。
他握著手機,正在瀏覽別人的朋友圈。
見我盯著看,他順勢將屏幕轉向我:「他們都在曬禮。」
我打了個哈欠,還沒反應過來:「你每年生日都收到那麼多禮,也拿出來曬曬唄。」
話音剛落,沈既川圈著我的腰,力道收:「那些有什麼可曬的?」
不是曬禮嗎?
我大腦還在啟,彈幕已經開始提醒我:
【笨蛋鵝,他是想曬你送的禮啊!】
【笑死,沈既川暗țū́ₕ示失敗,整個人都不好了。】
【今時不同往日了哈,以前只敢暗ṭũ₊地告訴溫愿自己過生日,現在都敢旁敲側擊要禮了,有進步!】
【那是,以前他怕愿愿會反,現在都確認心意了,膽子當然大起來了。】
【沈總也是過上好日子咯。】
我盯著彈幕,腦海中迅速復盤了一下。
好像結婚以來,我的確沒有用心送過沈既川什麼禮。
當時只當這場婚姻是一場易。
每次都送一份符合他喜好的禮過去。
他沒曬過,也沒說過喜歡。
想到這里,我問:「以前送的那些,你不喜歡嗎?」
這樣的話,我挑禮的時候要把送過的那些全都 PASS 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