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接過的時候,我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是作片。
好在東西未拆封,還能賣。
我將它放回了斜挎的包包里,抬頭又看到嚴序過來的眼神,他好笑道:「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知道啊。」
「看過?」
「沒有。」
我誠實地搖了搖頭:「我男朋友不讓看,他說拆了就賣不出去了。」
楊笑的原話當然不只這個,他說這個不好看,你還小,等你二十歲再說。
不得不說,楊笑是個很純的人。
他跟我在一張床上躺了一年,是什麼都沒做過。
我當時十分不滿,逮著機會就往他上爬,他抓住我的手腕,每次都咬牙切齒:「你給我老實一點,你太小了,還未年。」
我哼哼道:「你裝什麼呀,我們那里十七歲的孩就嫁人生孩子了。」
楊笑神一斂,拍了拍我的頭,他說:「翠翠,你知道,這樣是不好的,們沒辦法而已。」
我原本高昂的緒頓時就被他整低落了,嘟囔了句:「有的還是開心的。」
「那是因為們沒見過外面的世界,如果有機會走出去看看,們不會甘心困在那種地方,就這麼嫁人生孩子的。」
我摟著楊笑的腰,半趴在他上,不說話了。
是的,沒人甘心過那種日子,我和楊笑比較幸運,逃出來了而已。
但并非所有人都能出逃。
有的彈簧著著就徹底廢了,有的彈簧在快要到底的時候,他們會突然卸下一塊重擔,給它息的機會,然后接著,周而復始。
還有的彈簧,從出生就被鉗子夾住,直接拉一鐵了。
這個話題是很沉重的,其實我很不喜歡聽楊笑提起。
它會讓我想到很多不開心的事,難過的事,以及恐懼的事。
所以我和楊笑相安無事到了十八歲過后。
某一日我還是撲到了他,在他耳邊道:「哥哥,我真的不小了,你檢查一下。」
他的臉紅到了耳,手放在我腰上,「先說好,我沒經驗,你別笑話我。」
我說:「我也沒經驗,我們一起學習,一起探討。」
興許是后來探討的太激烈了,我提議買臺 DVD 在家看電影時,他立刻反對:「小孩看什麼看,等你二十歲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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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你看我就行了,我還不夠你看嗎?」
我不滿道:「我沒說看作片,就看一些尋常的電影。」
「不行,我不在家時你會看。」
「我不會的。」
「你會,你賣碟的時候就人回家看。」
「我已經年了。」
「剛年,再等兩年。」
「為什麼,我不服。」
「什麼都看只會害了你。」
楊笑一臉幽怨,扶著腰罵了一句:「還特麼會害了我。」
11
我從嚴序這里拿回碟時,準備回去的。
誰知他的助理 Cathy 進來送了兩杯剛沏好的咖啡。
會客桌上還有水果拼盤和幾樣甜品,看上去很新鮮。
嚴序端起咖啡酌了一口,很自然而然地便將我帶到了會客的沙發上,示意我坐下。
我沒好意思拒絕,還以為他有什麼話需要我帶給瞿總。
結果剛坐下,他手機響起,走到一旁去接電話了。
這通電話打了很久,他嗓音冷倦,后面顯得有些不耐煩。
我確實也等了很久,喝了一口 Cathy 端給我的咖啡,當時說多加了和糖,怕我喝不慣。
我發誓,我是生平第一次喝咖啡。
我知道咖啡是苦的,但是沒想到那麼苦。
所以我剛喝進里,就噗地一聲噴了出來。
正在接電話的嚴序回頭看我,我手忙腳,正從包里拿紙出來,想要一。
他走向我,一邊同人講話,一邊站到了我面前,在我還未反應過來時,突然出手在我角抹了下。
這一舉,不僅我愣了,他也愣了。
他徑直掛了電話,對我道:「不好意思,我有強迫癥。」
嚴序面容平靜,我忙道:「沒關系,嚴總,我可以回去了嗎?」
「吃點水果再走,特意讓人準備的。」
這句特意讓人準備的,我一頭霧水沒太聽明白。
嚴序已經坐下,讓我也坐。
他讓我吃點水果再走,我覺得不吃好像不給他面子,于是又坐了下去,當真的用叉子去叉果盤吃。
一則是我想著趕吃完,吃完就可以走了。
二則那盤水果確實很甜很香,還有我沒吃過的種類。
所以我一口接一口,認認真真,給他吃了個干凈。
嚴序就這麼坐在一旁,默不作聲地看我吃水果,他看上去心不錯的樣子,拇指有意無意地挲,眼眸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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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給我一種很不安的覺。
我皺起眉頭,剛要說我吃完了,可以走了吧。
他先開了口,慢條斯理道:「你男朋友楊笑?」
提起楊笑,我自然就不能走了。
因為他好像對他很興趣,問了很多關于他的問題。
而我對他的「興趣」很興趣,不知他為什麼突然說起楊笑。
不管因為什麼,很快我意識到,他瞧不起他。
聽說他在橋頭擺攤賣碟時,他角勾起,含著淡淡的嘲弄。
這認知令我不爽。
我對他道:「我男朋友很努力,也很上進,他在我眼里是最好的人,也是我最的人,不知道嚴總您什麼意思,但您不用瞧不起他,也不用瞧不起我,畢竟我們也不欠您什麼,又不是你的員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