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寒哥,我不過稍加引,就能拍拍屁跳槽,離開公司連餅干火腸都要順走,就是圖你的錢,這麼唯利是圖的人,怎麼值得你喜歡?」
傅之寒:「有錢是我的優點,看上我的錢,就是看上了我的優點。」
「……你怎麼還沒看清這個人的真面目!當初甩了你,你哭得跟狗一樣,現在千萬不能再重蹈覆轍!」
傅之寒額頭一跳:「閉!」
「明明就是!你和我哥他們喝酒時,說過不會復合,再復合你就是狗!除非說一百句你,再嗚嗚……」
旁邊的助理有眼力勁地及時捂住的。
傅之寒忍無可忍:
「何姣,以后你再不經過我的允許,私自進我的辦公室,我就告訴你哥,停了你所有的零花錢!」
「把人帶走。」
何姣被拖走了。
鬧劇結束,只剩下我和他。
我預不妙:
「那我也走?」
只是才邁了一步就被人抓住手腕,帶回來辦公室。
「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跟別人走,是我給你的還不夠多?」
剛關上門,我就被他抵在門上。
后背寬大溫暖的手掌阻隔了冰冷的門板。
跳槽被發現,我心虛:
「給的確實比你多。」
在他臉黑前又趕補充:「但我知道自己什麼能力水平,與其在你的公司吃白飯,不如去家公司,這樣大家都滿意。」
「滿意?被人挖了墻腳你覺得我會滿意?」
我誠實地說:「我就是個混子,沒辦法給公司創造價值,你把公司經營得這麼厲害,高薪招聘的都是各個行業的人才,好歹之前一場,我也是不想讓你吃虧。」
他笑了,笑得我后背發涼。
「知道我厲害,還能這麼狠心甩了。」
「溫悅,」他眼神惻惻,「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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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養過豆豆一只狗。」
豆豆是我和傅之寒在一起后養的薩耶。
一直養在他的超大別墅里。
傅之寒起我的下。
「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豆豆。」
「是哪個野男人蒙蔽了你的眼睛,不然你怎麼會眼瞎到甩了我這個又帥又有錢還對老婆好的絕世好男人?」
「……」
很想說他自,但他好像確實擁有這些條件。
「傅之寒,分手了就沒必要再談之前的事了。」
我覺到腰間的手收,隨后松開。
他:「我當然知道分手了,你以為我還會再犯賤嗎?不會。」
好一個自問自答。
「你已經簽了合同,必須干滿日子才能離開,不然巨額違約金會讓你無分文到還得跟我借錢。」
「何姣也不會幫你違約金,自己也難保。」
看著他森冷一笑,我抖了抖。
不愧是心狠手辣的商業大佬。
狠心起來,連前友和追求者都不放過。
折騰一頓,我重新回到自己的工位。
把的保溫杯放回去。
既來之,則安之。
只是無意間抬頭,看到傅之寒打開的電腦。
屏保是我吃蛋糕,油沾到鼻子上的照片,拍得還好看。
沒等我細看,電腦就被人快速地合上。
「忘記換了而已。」
傅之寒面無表端起旁邊咖啡,喝了一口。
結果忘了是剛接的熱水,燙得他差點沒拿穩杯子。
我們一下午都沒再說一句話。
傅之寒真的生氣了。
我心中有些過意不去。
為了能輕松拿到實習證明,是我主給他發了簡歷。
他不計前嫌收留我,我怎麼能因為雙倍的工資跳槽呢。
起碼也得三倍才行。
下次不能這麼草率。
不過道歉還是要的,只還沒走近,他就背過去。
他冷聲說:「要復合?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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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真的很像要復合嗎?
「傅總,我想了想,剛才做的事確實不對,既然來了這,就得踏實下來好好干。」
「溫悅,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對你心慈手。」
「沒來幾天就要跳槽,要是其他人我早就讓他滾蛋了,你還是在這里過得太舒服了,下去沉淀吧!」
我的工位就這樣從頂樓總裁辦公室,變了五樓牛馬勞間。
至于為什麼牛馬勞間,是帶我下來的前輩姐姐告訴我的。
我明白接下來的實習,不會太輕松了。
5
從天而降的實習生,在劇里開頭都會面臨一陣風波。
迎接同事們的排和暗中嘲諷。
然鵝并沒有。
我下來后,同事們對我很好,詭異地好。
有什麼零食小玩意都會分給我,語氣絡親切。
沒有想象中的風言風語。
就好像他們早就知道我要下來一樣。
「姐姐,你之前是不是認識我?」
「啊?不認識啊,我怎麼可能知道你是把傅總甩了的牛前任。」
「……」
大公司消息傳遞就是快。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那個姐姐趕拍了拍;「看我這死,凈胡說。」
該說不說,同事間氛圍比我想象的好。
就是忙起來的時候,除了鍵盤敲擊聲,整個辦公層安靜地宛如一個巨大的太平間。
沖天的班味中,我仍舊是一條咸魚。
所有人都知道我只是來這里拿實習證明。
傅之寒沒有派任務給我,他們自然更不可能擅作主Ťŭ̀ₐ張。
現在這個世道越來越卷,我深知自己什麼咸魚德,本卷不過這些牛人。
魚得很舒心最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