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我正在和隔壁工位的姐姐忙里閑嘮嗑。
手機來了消息。
傅之寒:【如果想回來,也不是不行。】
【不想。】
發過去,我放下手機,繼續和隔壁姐姐嘮嗑。
接下來的這幾天公司氣很低,開會的時候傅之寒經常發火。
員工們面面相覷,大氣不敢。
只有我在的時候,才能換來一會兒平靜。
后來高層們學了,每次開會都帶著我。
我就像是一座平安神,鎮著隨時會發怒的沉老板。
過了幾天,公司又來了一個實習生小李。
比起我這個水貨,小李是貨真價實的高才生,名正言順通過自能力面試進來。
能力出眾,還有一使不完的牛勁。
因為這個崗位只有我們兩個實習生,比較有共同話題。
他主打招呼:「同學,你哪個學校的?」
好吧其實也沒有共同話題。
說出我的學校,他若有所思:「這家公司很難進,還要好幾年的工作經驗,我也是靠著幾段大廠實習經歷才進來,沒有實習經歷還能進來……」
他目變得崇拜,稱呼都改了。
「前輩,你一定是有過的工作能力!」
我:「……」
不,我只是個向往躺平的咸魚。
為了向我學習經驗,小李每天給我帶零食,和我搞好關系。
他眼中滿滿的求知,我實在不忍心告訴他,我是個水貨,靠關系進來混實習證明的。
在小李又一次向我請教經驗,還順帶給我洗了一個蘋果時。
我抖了抖:「最近你有沒有覺變冷了?」
小李抓了抓頭發:「覺到了,空調壞了?」
我似有所,轉頭看去。
果然看見了站在走廊暗角落的男人。
傅之寒臉上籠罩著一層云,冰冷的視線定定落在我手里蘋果上。
小李還要靠過來問問題。
我趕躲開。
蘋果也還給他。
再轉頭看去,角落里已經沒有人影。
Advertisement
之后小李的工作量倍數增加。
一個人干五個人的活。
我這個咸魚都快看不下去了。
小李這個傻孩子還笑呵呵:「這是公司對我能力的一種認可,也是對我的鍛煉!」
可是你昨天下班流鼻,站都站不起來了啊喂!
城市太卷,回家開養場果然是個正常的選擇。
我倒數著實習結束的日子。
快下班時,電話響了。
傅之寒清冷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上樓。」
「要下班了,傅總有事?」
「漲薪。」
「好的,我馬上上去。」
來到傅之寒辦公室。
他坐在沙發上,了西裝,里面的白襯衫解開了幾顆扣子。
自從我進來,就一不看著我。
眉眼有幾分被醉意染上的渙散。
喝酒了?
他開口:「喜歡那個實習生?」
「不喜歡。」
他像是沒聽見一樣,起,慢慢走到我面前。
「他到底哪里比我好,年輕?」
冷白的皮染了酡紅,白天的高冷總裁此時褪去幾分清冷不近人,他聲音帶著嫉妒。
「為什麼你總是和他說話,而我每次經過,你都躲著我。」
我能到噴灑在鼻尖的溫熱氣息。
想要躲開。
他不肯,固執地拿起我的手,放在臉上。
「我有好好保養皮。」
然后帶著我的手往下,脖子,鎖骨,最后放在隔著襯衫的腹上。
「也有每天鍛煉,到底是哪里不喜歡?」
他的聲音似乎真的在疑,說著又往下。
到那火熱的一,我手一哆嗦。
他卻箍住我的手,不讓離開。
我:「傅總請自重!」
他直接整個人靠在我上:「溫悅,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沒辦法和喝醉的人通。
我正要把助理進來,就被他一把拽了回來。
被人狠狠咬住。
突如其來的親吻像風暴般讓人措手不及,我腦中一片空白,沒有推開他。
他霸道的攻城略地,我到他的心臟在快速跳。
我的心也跟著跳起來:「……我沒有討厭你。」
「那為什麼要分手,告訴我,嗯?」
他聲音很輕很啞,像是哄天使一步步墮落的惡魔。
「有什麼問題我們一起面對。」
「我甚至能為你改變取向,沒有什麼是不能接的。」
Advertisement
我不住他這樣的攻勢。
被他親得不上氣來,最后妥協了,說出了自己之前的顧慮。
在我說出不討厭他后,傅之寒就變得格外安靜乖順。
他:「你覺得家世背景是阻礙我們的東西,所以就擅作主張和我分手?」
我低頭:「對不起。」
懷抱更了。
「不要和我說對不起,這不是一句對不起就可以解決的。」
「那你想……」
「和我復合。」
我愣住,抬頭看他。
男人的眼角微紅,卻十分認真。
「我可以贅你家的養場。」
「如果你覺得家世背景影響了我們的,我可以不要它,就像你說的,人得知道什麼東西對自己最重要。」
「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你。」
「我可以幫你管理養場,讓它走向國際,我需要你,也想讓你需要我。」
他合了合眼,聲音沙啞哽咽:「別不要我了。」
他真的是個超絕腦。
破碎的眼淚,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我不忍心再看他傷的眼神。
那一刻想和他一直走下去的決心到達了極點。
有什麼困難,就一起面對吧。
咸魚也要有擔當和責任。
我手掌覆上他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