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罵我:「院長的東西你也敢藏,現在我們不僅挨打,還要罰跪,你是不是傻呀?」
我那時候沒經驗,哭得很傷心,后來睡著了,他們倆就一人抱著我的,一人抱著我的頭,讓我睡得舒服點兒。
這次我娘沒親自手,而是把戒條給叔叔,對叔叔說:「你來手,不用省力氣,他們倆有本事去賭場,就能猜到會吃一頓打。」
6.
叔叔有點兒猶豫,還是接過了戒條。
他也真的沒省力氣,我看了都疼。
我哥哥被抬回了房間,兩人都沒力氣說話了。
每次他們被打,總是被抬到大哥屋里,方便大夫上藥,也方便下人照顧。
我問:「大哥、二哥,你們干了啥?」
我大哥被人放在榻上,痛得「哎呦」了一聲:「出去玩了唄,只有你這種傻瓜,才娘你干嘛你就干嘛。」
我二哥說:「你就跟那個男的一樣,都是娘的哈狗,一點兒自己的主見都沒有!」
我迷地看著他們,我的哥哥就是這麼不懂事。
下人提著熱水來了,要給他們。
我道:「去端一碗鹽水來。」
下人沒一會兒就端了來。
我嘗了嘗,我的丫鬟霜兒道:「小小姐,喝了鹽水,你晚上要的。」
我沖甜甜地一笑,把一碗水一半倒在我大哥傷口上,一半倒在我二哥傷口上。
「啊!!!」大哥大,「宋昭昭!!!你要死啊!!!」
「啊!!!」我二哥也了起來,「你這個小白眼狼!以后休想我背你!休想我給你背書袋!!!被人欺負你也活該!!!」
我跑了。
在門口撞到了叔叔。
7.
「怎麼了?跑這麼快?」叔叔扶住我,他手里還拿著上好的金瘡藥。
我吐吐舌頭。
他溫和地說:「小心著點兒,早點兒回去睡。」
他進去了,我停在門口,聽他們說話。
叔叔有點兒低聲下氣地說:「這是上好的金瘡藥,對傷口有好,以后別去那種地方了,你娘生氣,對你們也沒好,認識那些人,都是三教九流,會帶壞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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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哥不耐煩地說:「要你管?你以為你是誰?這金瘡藥誰的?不也是我娘的?那些人至還要點兒臉,有尊嚴!」
我二哥也不客氣地說:「我娘也不在這里,你不用假惺惺,剛剛下手也沒見你手下留,在我娘面前裝了聽話的狗,現在又來我們這里假裝關心裝好人啊,你還真是會做人呢!」
我皺著眉,大哥和二哥在娘面前,最多是不給叔叔好臉罷了,背著娘,真是怎麼說話難聽,就怎麼說啊。
氣氛僵了一會兒,我大哥、二哥又開始呵斥下人,說他們笨手笨腳。
叔叔道:「那我先走了,你們好好地養傷。」
8.
他出來看到我,愣了下,臉上的尷尬還未褪去。
我說:「我剛剛潑了他們鹽水,他們子不太懂事,但是心腸不壞。」
叔叔尷尬地笑笑:「沒事,反正我早就料到有這種況。」
贅的男子不管在哪里,都會遭到恥笑。
「那你還做這種事?」我一時快,說完了飛快地捂住,希這句傷人的話不是我說的。
他惆悵地嘆了口氣:「我是真的你娘啊,但是大家都不信我,我不知道你娘信不ẗũ₄信。」
我放下了手:「我娘不信。我娘信契據,有時連契據都不信,眼睛很厲害,看得出來誰騙。」
他笑笑:「那我也沒辦法,反正我來你們家,開心的。」
「為什麼?」
「明天午飯告訴你。」
「為什麼不是早飯?」
「我怕你娘不高興。」
但是,第二天中午,我沒能回去,我被綁架了!!!
9.
我和霜兒下學回家吃飯,本來一條街道才幾百米的距離,街道上也人來人往的,都是我們倆自己走。
可是今天,我走到一半,突然眼前一黑,隨即被一個麻布罩住了頭頂,被人扔進了一輛馬車,馬車顛簸而去。
我的哭聲和霜兒撕心裂肺的喊聲響徹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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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很快地被堵住了,蒙住了眼睛。
一個聲音惡狠狠地對我說:「再哭再,我割了你的舌頭!」
另一個發抖的聲音問:「大哥,現在怎麼辦?」
「等娘贖金!」
馬車行了一段路,我被人扛了下去,又走了一段路,他們才停下。
我一直被蒙著眼睛,周圍有樹木青草的香味,應該是在山上。
我又又怕,忍不住渾發抖。
過了很久,我都要睡著了,聽到了馬蹄聲。
「把我兒出來,銀子和馬匹都在這里,只要你們不傷害我兒一分一毫,我們宋家絕對不追究!」
居然是叔叔的聲音。
那個害怕的聲音又響起:「大哥, 現在怎麼辦?」
「把馬和銀子放下,你立刻離開!」那個被稱為大哥的綁匪大聲地喊道。
「我要聽我兒的聲音,確認是否安全!」
10.
我里的布被扯了下來,綁匪對我道:「說兩句話。」
「叔叔!救我!!!嗚嗚嗚!!!」
「昭昭,別怕!」叔叔大聲地說,「等他們拿了錢,我就帶你回家!」
等了一會兒。
一個綁匪說:「大哥,他走了。」
另一個人說:「好。走,我們過去。」
他們走得很急,我一直被他們提著,顛簸得很難。
等到了,那個大哥的綁匪說:「你先走,我怕他們有追兵,你趕拿著錢,回去給看病,等你走了,我再走!記住,到那個山彎,把馬丟了,自己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