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另一個聲音不太愿,「要是你回不去,惠娘會罵死我的!」
「噓!」
惠娘?
「聽話!」
那人猶豫了一下,騎馬走了。
過了一會兒,我被扔到路邊,那個綁匪大喊一聲:「你兒在這里!」
然后也騎著馬跑了。
11.
「昭昭!你怎麼樣?」是叔叔的聲音。
我的手被解開,眼睛上的黑布也被扯了下來!
「嗚嗚!!!」
我娘他們也跑了過來。
「娘啊!!!」我撲進我娘懷里,「我好害怕!!!」
「不怕了不怕了!」
「娘,為啥不報,不追究他們!現在去搜,肯定能搜到!」
是我大哥的聲音,他走路都是跛的,我二哥也是。
我被我娘抱著上了馬車,我大哥、二哥一下上都痛。
我吸了吸鼻子:「你們不在家里養傷,出來干嘛?」
我二哥翻了個白眼:「出來氣,不行嗎?!」
我對我娘說:「他們是要錢,拿回去給一個小惠的人治病。」
「惠娘?」我大哥臉一變,「那不是趙家口的兩個兄弟嗎?」
我娘道:「你認識?」
我大哥撓撓頭:「我們在賭場的時候,到過這兩兄弟,他們只有一點兒錢,輸了,好像就是想靠賭錢籌到藥費——」
說到這里,我大哥和二哥臉一變,愧地低下了頭。
我娘冷笑一聲:「所以,是你們在賭場引起了人家的注意,昭昭才被人盯上?!」
12.
我大哥和二哥跟著狐朋狗友去賭場,人家見他們出手闊綽,又知道了我們家的況,為了錢,就開始在我每天放學的路上盯著綁架我。
我娘說,要不是我兩個哥哥被打了在家養傷,可能被綁架的就是他們。
畢竟在賭場綁架他們很容易。
家里的氛圍很凝重,我娘去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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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害怕。
叔叔說:「既然知道對方底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把他們抓了,以后也省點兒心。」
家里多了很多護院。
學堂后院的門也被封了。
我們整天只能從大門進出,邊也跟著四五個仆人。
13.
我大哥、二哥好了點兒以后,每天都和我一起上下學。
我叔叔也接送我們。
趙家兄弟早就被抓了。
他們家也沒有別人,就隔壁住著一個小惠的孤。
我娘說:「還是很危險,現在天災人禍太多了,狗急跳墻的人防不勝防。」
距離我被綁架差不多半個月時,我等哥哥的時候,看到一個臉蒼白的人站在書院的門外,提著一個籃子,時不時地張一下里面。
我趴門那里瞧。
可能是某個學生的姐姐?
就是很瘦弱,眼眶也紅紅的,看起來很久沒有休息好了。
看到了我,我趕忙跑進了書院里面。
等我哥哥被書院最嚴厲、最剛正不阿的崔先生罵了一通之后,我們終于可以回家了。
我們一出門,那子還在,好像還很激。
家丁把我們圍住,我二哥抱著我,我大哥和接我們的叔叔擋前面。
那子被家丁推了一下,跌在了地上,手里的籃子落在地上,里面有幾個蛋掉出來,打碎了。
蛋流了一地。
「干什麼的?!」家丁很兇地怒喝。
14.
那子很卑微地跪在地上:「爺、小姐,我是趙家兄弟隔壁的惠娘,他們做了錯事,犯了罪,是他們的錯,只求你們不要趕盡殺絕,他們本來是好人,都是被我拖累了,是我子骨不好,一直咳嗽,他們想要給我治病,大夫說至要十兩銀子才能治好——」
我大哥怒道:「你們沒錢,綁架我家小妹?真是沒了天理!」
二哥也罵:「這種喪良心的事,你們也干,被抓被砍,都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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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娘哭得很可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趙家就他們倆在了,進了監獄,不死也層皮,現在府的人說Ţû⁷,要頭,我只求爺、小姐寬宏大量,能饒了他們一命啊!我愿意當牛做馬報答你們!」
我娘是做生意的,經常會打點府,這次我被綁架,是親自去報的,趙家兄弟不可能得到好果子吃。
惠娘想爬過來,求我哥,我哥一把將踢開。
狼狽地又摔在地上。
15.
惠娘哭著說:「他們沒有惡意的,即使你們不拿錢出來,他們也絕對不會傷害小姐。」
又說:「小姐、小姐,你想想,那天是不是二郎說了,了我的名字,你們才知道是他們的。他們如果真的很壞,應該拿了錢,就把你滅口,可是他們沒有啊!」
惠娘繼續聲淚俱下:「前年洪水、去年干旱,我們莊稼人真的苦啊,我又不好,我們三個從小一起相依為命地長大,他們是瘋了,才想著來綁架你的。十兩銀子,他們只問你們要了十兩銀子,對你們來說,這是微不足道的錢,但是對我們來說,這卻是救命的錢啊!」
「他們本來的計劃,是等我把病治好,就賣了家里的祖屋和地去做工,賺錢還你們的——」
我叔叔打斷:「你們缺錢,大可以去找宋家的當鋪借錢。」
這兩年大家日子過得都不太行,我們家的當鋪管理得比較寬松,只要別人拿了點兒東西來,說是當,其實就是借。
我們宋家一直住在蜀都,也做全國的生意,但蜀都大家都是街坊,平時擺龍門陣、玩牌什麼的也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