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懂了,白芙同學應該要拿來揍人了,而不僅僅只是薅頭發。
元明清同學看著我手里的子,想起明懷師兄倒下去的模樣,眉頭一挑,「要不,您還是薅我頭發?」
17
我覺自從穿了這個小孩子,我的心智也就這麼大了。
前世我一出生母親就跟別人跑了,我爹在我四歲的時候肝癌去世,我被叔叔收養著,悶聲不吭地當一個乖孩子,寄人籬下,多說多錯。
后來終于上了個本科,找到工作了,就開始想要過一點稍微有意思的生活,誰能想到有意思的東西早已明碼標上了價。
誒,品蹦極,888 元一人。
888 元換了一次蹦極,還換了一次時空隧道旅游,也是蠻劃得來的嗷。[此廣告位招租]
小孩子的注意力總是和大人不同,沒有手機,我和元明清揪著樹葉子都能玩一下午。
就躲在樹蔭下面,不知道是什麼樹,果子有圓腦袋和分叉尾翼,像沒有頭的小燕子。我倆就在那里用這種果子擺畫。從一個圓擺一副什麼都不像的畫,了就把對方的也打,然后又重新拼。
直到我覺上的,發現已經被好多蟲子咬出了紅印,我們回到寺廟,才發現已經過了一下午。
有時候央求明懷師兄給我們帶一些小玩,他全帶的那種老年人專屬健產品,什麼陀螺,什麼空竹。
但是好玩。
我上手很快,那空竹翻得人眼花繚,后來就教可能小腦不太發達的元明清。
跟我差得有點多嗷鐵子。
臨近年關,我得回家了。
元明清送我的時候,小聲說:「師父,明年見。」
我白他一眼,「你想啥呢?咱們不都要回京城嗎?」
他卻陷了沉默。
18
等到我上了馬車才開始尋思,他剛說啥來著?師父?
我一拍大,這虧了啊!我就應該「誒」幾聲。
「誒,你說啥?」
「誒?你喊我什麼?你大點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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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呀?你這什麼稱呼啊?」
「誒!乖徒弟!」
就得這麼拉扯數十個來回啊,就得看他答答又無可奈何的表。
我忍不住在馬車里哈哈哈哈笑出聲。
車廂對面坐著的大姐一臉探究地看著我。
我收斂了笑容,乖乖坐好。
哎我這往后怕是得收斂一點,老這麼像個傻子也不行。
19
回家之后,我爹和我娘瞧著我朗的子骨,商量著年后不如就不用再去龍泉寺了,也該學著識字,掌握點兒禮儀了。
我愣住,那我和清清還約好了年后一起玩兒的,怎麼辦?
大姐開口說:「年后我們會去龍泉寺還愿的,你和七皇子道個別。」
可那年的龍泉寺之約,清清卻沒有出現。
……
隨后的時間里,家里請了很好的夫子教我念書,父親親自教我武。
十三歲那年邊境來犯,父親前去塞北鎮守。因為我武小有就,于是讓我隨行歷練。
20
結果我爹鎮守邊關這麼多年,發現最令他頭痛的敵人居然是我。
兩年后,我被我爹痛心疾首地踹回了家。
回到家的時候我娘都不在家。
我跟管家說了好久我是白芙,雖然皮黑了點兒,但是這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真是我。
管家瞇著眼睛盯了半天,說等夫人回來吧。
我問我娘去哪了,管家說去泡溫泉了。我又問溫泉在哪,管家說在萬和山腳底。
我心想這也不遠,說那給我拿點兒錢我也去泡了。
管家又是眼睛一瞇,「你是哪里來的騙子?攀親戚還騙人錢?」
我這是真急了,「不是張伯啊,我真是白芙。我知道你唱曲兒跑調,天天喂貓但是沒一個貓親近你,釣魚釣的最多的是水草……」
張伯捂住我的,「哎喲小姑你小點兒聲啊,我這不想逗逗你嗎!」
這將軍府的人怎麼回事啊?怎麼個個都好像有什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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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我娘回來之后,第一眼就見著了我。
轉頭問管家,「怎麼,咱們家什麼時候專門喊了掏灶灰的嗎?」
我:!
「我是你親兒!!」
我娘瞪大眼睛,「不可能!我的兒沒有這麼黑!也不是公鴨嗓!」
不是,我有這麼黑嗎?我變化有如此之大嗎?我在軍營的時候沒人說我黑啊?
我冷冷開口:「那你完了,你兒子比我還黑。」
我娘捂住口,「你爹啥時候回來,我看看再生一個來不來得及。」
我娘這多有點過分了嗷,但是我也懶得貧,就直接問:「你那溫泉泡得咋樣,貴不?」
下微抬,「以我的份,這溫泉還能收錢?」
「那行我也要去泡。我這都兩三年沒水了,可難死我了。」
我娘大驚失,喊來婢把我拖下去洗澡,「務必給干凈!洗澡水好好理,澆花花草草應該很是沃。」
「不是,沒水的意思不是沒洗澡,是沒游泳誒!不是你們不用捂鼻子,我真不臭,誒!」
這將軍府的人怎麼回事啊!怎麼個個都好像有什麼病!
22
第二天我就了錢去了溫泉池。
萬和山這溫泉池其實是人工整的,就是原本有個小泉眼,有點熱水,不知道被哪個有錢的弄來了擴建,不僅弄出了一堆池子,還建了低調奢華的房子,有多人溫泉池,也有豪華單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