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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匈奴比較平靜,一方面是匈奴部沖突不斷,并未有大量兵力擾,另一方面也是有意示弱,削弱大梁的警惕。
這次將領一換,兵力也撤出不,匈奴部又創造地提出了三權分立,也就是三個王共同治理的方式,讓匈奴團結不。
正逢冬春界,糧食短缺,因此匈奴悍然進攻,邊防力驟增,申請支援。
我爹說這次大意了,本應該加強兵力調度的,這次力全在張副將和七皇子上,得即刻出兵增援了。
我心里突突地不安,要求也跟著去,我爹是不允許的,可能比之前還危急的況,他不想讓我冒險。
我哥吊兒郎當地說:「你就讓我妹去唄,不去估計能天天都睡不好覺。」
他也跟著去,但他其實有些沮喪,說他好像追不到沈知慕了,去戰場散散心,要是死戰場,那會一輩子記得他這個英雄。我說你真他媽會說話,會得我想你兩耳刮子。
我娘說:「那我也去,不然我也天天睡不好覺。」
大姐:那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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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心里惴惴不安,我哥說城防還是不錯的,至守城沒啥問題。
我說你要是不會說話我能幫你把上。
他說你要是這麼說話惹了七皇子,我也不介意幫你把上。
我說清清不可能生我的氣,你線都不知道就別叭叭。
他說他可以煽風點火胡傳話。
我說我能把你打到神志不清四分五裂。
反正吵了一路,我知道他其實是為了緩和我心,或者想借我緩和心。
差不多,無效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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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趕到的時候,清清全須全尾地坐在營帳里商量對策,我看了心中略有不平,憑啥他不曬黑啊?就冬天唄?那冬天也有紫外線的啊!
他就笑笑,說:「你們來了。近段時間他們的攻勢有個特點,攻擊模式分為三種,第一種是盾開路,后面接重刀兵;第二種是騎兵陣;第三種是小隊分攻。基本上是流來,攻勢很猛。」
接著他展開地圖,說:「這個關口,壺狀,很好守,可以借助山;這個關口,比較開闊,我們嘗試著挖渠,但是效果不是很好,尸一下子就能填滿。但是后面牽扯到的太多,必須守。我們目前是靠機關,盾兵靠弓箭,騎兵是在地上布置機關,然后兵刃從地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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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補充道:「冬天天干燥,箭或許可以帶火。而且按照你的說法,其實匈奴的損耗極大。如此攻勢可能只是解決人口力的方式。」
副將苦笑,「盡管我方人員傷亡較輕,但是各種資實際上并不夠了。每日的兵損耗極大,目前應該是撐不下去了。」
「撐不下去,那就打!」我爹向來這麼虎。
「打我也想過,一個是軍陣的問題,按照我們現在的訓練習慣,如果人數相同,那肯定打不過。另一個是裝備問題,我們撿過他們掉落的武和盔甲,武力量很重,盔甲很厚,打起來很費勁。包括我們回收,也覺得這個本太大了,我們一般的士兵扛不。」
所以最終的決策只有……擒賊先擒王!
這個活只有形相對小,武力值又過得去的人能干。
所以只能是我。
其實我們都知道只能是我,但總歸大家都不同意。
實際上如果直接讓我去我心里有點介意的,但是被阻攔了我就一定要去表決心,人總是這麼的多變。
我爹說我沒有實戰經驗,到時候可能會;我娘說我盲目自大,本就不清地形;我哥說我水平有限,就算撂倒了將領也難以回來。只有清清一言不發。
只是當我半夜已經快要接近對面軍營的時候,發現后面還跟著一個。
「你是不是有病,你跟過來干什麼?」
「你打架,我看路。」
「拿著山海經的地圖嗎?」
「沒,我認認真真考察過很多回了,你打你的,我斷后。」
首先是扔火折子點糧倉,天干燥,扔把干草扔個火折子就行。
再據人流方向來判斷號令下達者。砍倆小兵換上盔甲,我倒好說,黑臉,但小七臉白凈得過分,于是整了點泥糊在臉上。
靠近大帳,正遇到可汗跟著報信小兵出來,元明清箭先發制人,我直接往后繞過去拿著槍往可汗腦后扎過去,賤了我一。
順利得不可思議。但是來不及取人頭,況且我已經得厲害,也不敢。趁其余人還在想辦法調用水源,元明清拽著我就跑。但是我似乎有些拖后了,他便背著我繞著邊緣往來時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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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上馬往回趕的時候,我已經渾哆嗦,控制不了韁繩,全靠元明清撐著。我心譴責,白芙啊白芙,你果真就被爹娘料到了。
我哆嗦著開口:「你,你還,還別,別說,咱倆,咱倆剛才,也,也算是難得,準,準了一回。」
元明清也哆嗦著開口:「但,但凡,但凡剛才我摔了一跤,咱倆,咱倆都得命喪黃泉。」
「了,了,了不起。我,我以后再也不干了。」
「我,我也是。」
我們看見了前面那個易守難攻的關卡時,終于舒了一口氣,我甚至了馬頭,「你今天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