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夏很快就評論:
【我不喜歡橙,也不喜歡西瓜。】
直擊心臟。
腦海炸開煙花。
我抱著手機,在工位上嗷了一聲。
同事姐姐被我嚇了一跳:「西西,怎麼啦?」
我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姐姐,我開始懷疑我的取向了。」
姐姐:「為什麼懷疑?」
我:「我覺我暗上了一個生!」
姐姐點點頭:「人就是最完的。」
我也點頭:「沒有人,地球都不能轉了。」
姐姐說:「你暗的不會是我吧?」
我說:「不,是我室友。」
姐姐:「哦,繼續寫報告去吧你。」
我:「嘿嘿嘿嘿嘿嘿嘿。」
08
今天是周五了。
平常,不是我加班,就是鐘夏加班。
我們在家的時間總是錯開。
但是!
就在明天!
明天我就要見到了!
我激地試服、試鞋子、試項鏈。
然后——
小腹突然痛如刀割。
一熱流汩汩而出,我第一時間奔去了廁所。
馬桶上一抹紅。
果然是來例假了啊……
我生無可地打開儲柜,想找一條安睡換上。
結果發現,最后一條安睡已經被我用完了。
可惡,都怪上個月的炫富視頻,害我一氣之下在姨媽最后一天穿上了安睡。
這下好了吧,報應來了。
不過幸好,我還有親親室友。
我給鐘夏發消息。
【啊啊啊寶寶救命,有沒有安睡?】
鐘夏:【那是什麼?】
我:【嗯?你沒用過安睡嗎?難道都用加長 420?那個不好用的,睡覺容易側。】
鐘夏:【……】
鐘夏:【我不用加長 420。】
鐘夏:【所以你說的是衛生巾嗎?】
我:【是的……畫表/小狗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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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痛嗚嗚嗚嗚嗚,快痛死了嗚嗚嗚嗚,我要炸掉地球讓全世界給我陪葬!】
鐘夏:【不要死。】
鐘夏:【我馬上回來。】
09
家里的門打開又關上了。
鐘夏遲遲沒來。
我覺得奇怪,給發消息。
【寶寶,你是幫我買安睡去了嗎?】
沒有回復。
我吞了一顆布芬。
抱著玩偶,在沙發上痛不生地玩著手機。
邊玩邊號啕:
「布芬你在干什麼?趕行起來啊!
「老天你要是當我是你孫,你就讓我別痛經了老天!
「什麼傻隊友!不會打野就別跟我搶了!收割啊,你跑什麼?」
話音剛落,房門咯吱一聲打開。
一個又高又帥的男人站在門口,手里拎著一個購袋。
我尖一聲:「救命啊!」
非法室了!
搶劫殺了!
救命啊!
他往前一步,暖黃的壁燈照亮了他的臉龐。
眉眼深邃,鼻梁高,因為跑得有些急,兩頰泛起微微的紅。
男人皺了皺眉,神有些疑。
「怎麼了西西?」
他舉起手里的袋子,拿出里面的東西給我看,語氣有些不確定。
「這是你要的安睡嗎?」
啪嗒一聲。
手機掉在地上了。
我一骨碌從沙發上爬起來,疑地看著他。
「你是……鐘夏?」
男人點了點頭:「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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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善良麗的萌妹室友!
怎麼變了一米九清冷系大帥哥啊!
10
我大喊:「你怎麼可能是鐘夏?」
他失笑,說:「要給你看看我的份證嗎?」
說著,他真的拿出了份證。
證件照上,男人抿著,臉上沒什麼表,仍然英俊到了極點。
照片旁邊,姓名,明明白白寫著「鐘夏」兩個字。
我抖著手把份證還給他。
聲音也開始抖:「你不是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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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夏怔了一下,說:「我好像從來沒說過我是生。」
我憤道:「……可你的頭像是萌萌小狗!你的名字也是很溫的名字!你還特別講衛生干凈!」
鐘夏無可奈何地笑了笑。
「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說著,他往前走了幾步,把安睡遞給我:「不說這個了,你現在要用嗎?」
啊!!!
我怎麼忘了這茬!
就在十分鐘前!我還問他借安睡!!!
我就像那個峨眉山的猴子,噌地一下竄到了沙發另一邊。
「不是,你等會兒,我,你,啊啊啊啊啊啊!」
我終于回憶起了我都對他做了什麼。
他寶、寶兒、寶寶。
沖浪上頭的時候,我還過他老婆。
就在我背后,那個共同使用的臺上。
我還曬過布料得可憐的服。
而且!
都是他親手幫我收回來、一個一個疊好、一件一件放到我柜里的。
我還追著問他最喜歡哪一件,要不要送他一件一模一樣的。
在他婉拒后我還問他是不是 size 不合適,他的是不是很大!
救命!
老天!
我以后再也不你老天了!
你本沒把我當親孫!
11
轟隆!
窗外下起了雷陣雨。
閃電劃過天際。
客廳的燈忽然全都熄滅了。
漆黑一片。
我嚇了一跳,膝蓋撞到了茶幾邊角。
我當場就給老天跪下了。
「痛……」
鐘夏兩步就垮了過來,視力好得令人發指。
「哪里痛?」
我有點兒想哭:「膝蓋,還有肚子……」
這會兒小腹忽然就劇烈疼痛起來。
像是有一百針接連不斷地在子宮攪。
我吸了下鼻子,說:「寶寶,不是,那個,你能扶我一下嗎?我想去床上躺著。」
他什麼也沒說,出雙手。
然后,我膝彎一輕。
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他抱了起來。
雙手也下意識地環在了他脖頸。
我立刻想松手:「對不起……」
鐘夏輕笑了一下:「是誰說的,不許說對不起,我們之間不用那麼小心。」
我訕訕低頭。
后知后覺,他的角被我蹭開一小塊,實的腹就著我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