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我不言,周警放了語氣。
「我也沒有其他意思,就是不想讓你抱太大的希,畢竟 DNA 結果你也看過了,那是不可能出錯的hellip;hellip;」
周警還在繼續說下去。
而我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如果宋鑫萊沒死,死的是許明的話,那這一年跟我同床共枕的人又是誰hellip;hellip;
我不敢再想下去。
12
三日后,我們一行人順利到達敬鄴山下。
而此時,離事發已經過去了一年之久,要查起來并不容易。
但做過的事總會留下蛛馬跡。
周警留下四個人,排查敬鄴山下所有出口的監控。
普通監控最多只能保留幾個月的資料,那就查高級監控,最好是能找到有人為損壞的監控,再通過技手段恢復hellip;hellip;
剩下的三個人則跟我們一起進了敬鄴山。
這座山的海拔很高,山林常年雨布,地形復雜,懸崖隨可見,而且林深磁場紊,經常發生一些令人奇奇怪怪的事。
一般人是不會輕易涉足這里的,但同樣也吸引了不冒險家。
宋鑫萊就是來探險的。
而許明則是接了一單私活,至于是做什麼,他沒跟我說。
但從敬鄴山回去后,他拿到了一大筆錢。
還給我帶了禮,是從山上撿到的一塊珍石。
我在來之前就把那塊石頭給了周警,此刻我們進山,就是為了找那塊石頭的出。
周警說,或許那里能為案件的突破口。
本來也只是運氣,沒承想我們在山上搜尋了三天三夜后,竟真的找到了許明當初撿石頭的地方。
那里奇形怪狀的石頭有很多,且生在懸崖邊上,再往前走幾步,便是林區。
周警給局里回了電話,借調了當地的警員,與幾條獵狗,著重搜查這一片區域,掘地三尺,在一渠找到了些許布料。
是宋鑫萊上山前曾穿過的。
可能是布料過于珍貴,埋在地里這麼久竟沒有腐爛。
看著那套明顯屬于宋鑫萊的服,我心里松了一口氣。
而在山下負責排查監控的人也有了收獲。
他們按照周警所說,著重排查了一年前突然壞掉的監控,然后找技人員修復hellip;hellip;果然看到了宋鑫萊與許明進山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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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一前一后進的山,三天后,重傷的宋鑫萊被幾個朋友抬著擔架下了山,旁邊還陪著蔣飛飛。
而許明,就一直沒出來過。
不,應該是宋鑫萊一直沒有出來過。
「我們還查到了破壞監控的人。」辦事人員說著打開另一段監控錄像,是蔣飛飛。
戴著黑帽子與口罩,在監控壞掉的那段時間,頻繁出現在周圍。
蔣飛飛為什麼要損壞監控?知道真正的宋鑫萊已經死了嗎?在這件事里又扮演著什麼角?
案子又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13
我們從敬鄴山回來后,周警便找到了當初陪宋鑫萊一起冒險的幾名驢友。
他們表示幾人雖是一起進山的,但宋鑫萊大多數時間只與友蔣飛飛待在一起,事發當日,也是因為兩人不聽勸,非要踏足叢林深未開發之地,才會的傷。
至于怎麼的傷,只有蔣飛飛與宋鑫萊知了。
而此時這兩人正在鑼鼓地籌備自己的婚禮。
宋氏集團這幾年發展不錯,是市的龍頭企業,宋家無論是在商界政界都有著一定的地位。
而作為宋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宋鑫萊小宋總結婚,聲勢必然是浩大的。
網絡上鋪天蓋地都是兩人結婚的消息,一張張結婚照隨可見。照片兩人郎才貌,評論區全是整齊劃一的祝福語。
我是越看越刺眼。
想到自己跟許明結婚時,因為條件有限,只簡單領了個證,別說婚禮,連婚紗照都沒拍。
許明曾說,等條件好了,他一定會補我一場婚禮。
可現在,他把婚禮補給了另一個人。
想到這里,我從柜子里翻出一瓶白酒,給自己猛灌幾口,然后去了兩人辦婚禮的酒店。
14
我只是想去瞧瞧,許明穿著新郎裝站在臺上的模樣。
可我連酒店大門都進不去。
因為沒有請柬。
我與保安爭執了幾句,被宋母邊的保鏢給按住了。
「一年前我就想理你們了,是萊兒勸我,說你們什麼也不知道,是無辜的。我才放了你一馬,沒承想你現在反倒自己找上門來了,那就別怪我心狠了。」
說罷,讓人把我帶去酒店后院,吩咐人把我捆起來,捆點,扔大海喂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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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聽越覺得不對勁,說一年前就要理我了。
我與素昧平生,為什麼要理我?
宋母說完這些就準備離開,婚禮快開始了。
「等等!」
我不想被扔去海里喂魚,急之下對著的背影大喊。
「宋夫人,你有沒有想過,站在臺上的或許并不是你兒子?」
果然,宋母停下了腳步,轉過一臉疑地看著我。
我告訴了自己的這些天的懷疑,宋鑫萊這一年的變化,還有我跟周警在敬鄴山查到的資料hellip;hell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