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素來仗著皇上的寵囂張跋扈,目中無人嗎?」
「可你是否想過,你心心念念的皇上為何不來救你?」
「你定然是想不出來的,那便由本宮來告訴你吧。」
「因為他正忙著治你父兄的罪呢!」
「你以為他當ţũₓ真你嗎?他的人,一直是我啊,是我王眠霜!」
「之前對你的寵,全都是做戲罷了。」
說著說著,王眠霜再也忍不住,徑自得意地笑了起來。
笑完,詫異地看了我一眼,怒道:「你怎麼不恨?不難過?」
我慢慢地站了起來,與相對而立。
笑道:「我為何要難過?」
咬牙:「皇上他騙了你,利用了你,他還要誅你九族,你不是應該現在就去找他拼命嗎?」
說著,指了指門口:「本宮可憐你,外頭已經為你打點好了,你現在出去求皇上,或許還來得及。」
「哦,原來你來看我,打的是這個主意。讓我猜猜,應該是蕭景懷舍不得殺我。于是,你干脆便推他一把,是吧?只要我現在沖出去找他鬧,太后必定震怒,我也必然非死不可了。如此一來,你孩子的仇也就報了。」
我說完,冷笑道:「你倒是聰明。本宮話已經說完了,出不出去隨你吧,反正,楊家亡不亡,不與本宮相干。」
說著,轉過去,便要離開。
「且慢!」
我靜靜地瞧著的背影,不疾不徐地道:「皇后娘娘還不知道,你的孩子究竟是怎麼死的吧?」
14
又過了幾日,外頭忽地喧囂聲震天。
我正想問問發生了何事,便被一隊侍衛帶去了養心殿。
在那里,我見到了許久未見的蕭景懷。
他看起來似乎有些焦躁不安,正來回踱步。
一見我,他急聲道:「眉兒,你父兄造反了。」
「什麼?」
我不由得大驚失。
「唉,」他嘆了口氣,「都怪朕,他們多次求朕放了你,可是太后和王相那邊朕又沒辦法代,一來二去,朕擔心他們生事,便將侯府暫且圍了起來,誰知,他們到底還是有有心人煽,這會兒,你大哥為了救你,已經帶兵闖進宮了。」
我明白過來了,問他:「皇上,你要臣妾如何做?」
「自是勸他們繳械投降,眉兒,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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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點頭,大哥楊凌風的影便出現在了殿外。
軍雖驍勇,可到底比不上我楊家軍。
畢竟,我們的軍功,都是自戰場上得來的。
很快,大哥便殺了進來。
他揮舞長槍,指著我旁的蕭景懷:「狗皇帝,拿命來!」
「大哥,不要hellip;hellip;」
我話方落,脖子便是一涼。
抬眸,只見蕭景懷手持著一把寒閃閃的匕首,正橫在我的脖頸間。
「皇上,你hellip;hellip;」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要殺我?」
「朕早就想殺了!」
這一刻,蕭景懷終于卸下了偽裝。
他面目猙獰,厲聲道:「你可知你父親在朕面前,是何等放肆?」
「你可知有多百姓說,這天下是你們楊家打下來的!」
我反問:「難道不是嗎?」
「混賬!這天下姓蕭,不姓楊!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你可知朕心布局了多久?又容忍了多久?」
「你以為朕當真喜歡你這種囂張跋扈的子?」
「朕的,是如同王氏那般嫻靜溫順的。」
他還沒說完,外頭忽然傳來王眠霜的慘。
「懷郎救我!」
我跟蕭景懷齊齊看過去。
只見王眠霜發髻凌,正被我大哥手下的副將押著,一步步進了養心殿。
跟我一樣,此刻,脖子上也架著一把刀。
「懷郎,救我!」
王眠霜如同驚惶的兔子,不停地朝著蕭景懷呼救。
我大哥沉聲道:「蕭景懷,只要你放了我妹妹,我就放了你的皇后。」
「懷郎hellip;hellip;」
隨著王眠霜一聲聲的哀求,蕭景懷握著匕首的手也逐漸收。
我忍不住抬頭,看向半空。
彈幕上,大家都在圍觀這一場好戲。
【啊啊啊啊,江山和人,這可怎麼選啊?】
【要我,我肯定選江山。】
【樓上的,你別忘了這是言文,蕭景懷是男主,他要是不救主,人設不是崩塌了嗎?】
【說得也是,真難啊,不得不說,作者這一招夠狠!】
是啊,蕭景懷,你會怎麼選呢?
我可真是期待得很呢。
眼見他遲遲不決,我忍不住出言提醒。
「皇上,你方才可說了,是你最的人。」
「你放了我,我會求哥哥,看在往日的分上,放你們離開,去民間過尋常夫妻的日子,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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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完,大哥跟著附和:「本將聽我妹妹的,只要你放了,我也會依諾放了你們。」
聞言,王眠霜燃起了一希,不停地催促蕭景懷。
「懷郎,快放人啊。」
「快點啊,你在想什麼呢?」
可惜,蕭景懷紋不。
不過一瞬間,他便做了決定。
「住口!」
「叛賊,你等要殺便殺吧!」
「霜兒,你別怨朕,朕也是不由己,你死后,朕會追封你,并保你王氏滿門榮耀。」
「朕承諾,此生不再立后,我蕭景懷只你一位皇后。」
蕭景懷說完,王眠霜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
而彈幕也越來越多。
【啊啊啊啊啊!果然!狗皇帝!渣男!你沒有心!】
【不是,這是要 be 了嗎?不要啊!】
【不了了,都死了吧,求配把他們都殺了,一起毀滅吧!】
【作者,我要給你寄刀片。】
殿陷了片刻的安靜。
隨著我大哥一聲令下,眼看著那副將便要手,蕭景懷別開了眼,似是不忍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