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怎麼坐」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就看見孟九思利落地解開安全帶下車。
「姐姐開車帶安靜回去,我一大老爺們兒凍一凍沒關系。」
「還是你送一趟吧,」我也趕跟著下車,「再說這車不是你借的嗎?我開似乎不太好。」
我穿得也不多,迎著冷風立刻攏住領。
孟九思不由分說把我塞進駕駛室里,語氣有些急躁:
「跟我媽借的,隨你怎麼開,別凍著你就。」
安靜哆哆嗦嗦跟我上車,還猶猶豫豫的:「我走了毅新怎麼辦?」
我一腳油門轟出去:「孟九思都不怕凍,他怕什麼?他比孟九思了啥?」
后視鏡里,我們前腳剛走,袁毅新后腳就上了出租車。
這一幕落在另一雙眼睛里,剛剛還不安靜的安靜,安靜了。
05
我把安靜送回家里,還車給孟九思。
他一路愁眉不展。
「我這半天都在糾結一個問題,你妹到底看上那黃什麼?」
我扶額苦笑:「你才糾結一路,我都糾結一個月了。」
「算了,不糾結了,去吃個飯吧!」
他這麼一說我才意識到,我試了七八件死沉的婚紗,肚子早就得咕咕。
我們去的是一家名聲在外的火鍋店,以前公司聚餐的時候來過。
老板帶著手藝從都來,正宗得很。
我無辣不歡,孟九思飲食清淡,鴛鴦鍋就了最好的選擇。
他坐在控火的那一邊,時不時調調火候,又時不時涮菜夾菜。
還要顧及我的飲料是不是了,紙巾夠不夠用。
很明顯他并不擅長做這個,顯得有些手忙腳,火鍋熱氣熏在他的臉上,沁出薄薄一層汗。
我著養眼帥哥的服務,還不忘調侃他:
「看來你還沒朋友吧,業務不太啊!」
煮了一會兒的蝦慢慢浮起,隨著沸騰的紅油一一。
孟九思手疾眼快撈了滿滿一勺放我碗里,帶著笑意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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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țú₁在還沒有,不過正追著呢。」
「果怎麼樣?」
「目前看起來,還不錯。」他眉眼彎彎。
原來他有喜歡的人了啊,說起的時候,連表都會變得。
我的角不知不覺僵了一下,心里酸酸的。
盡力讓自己的聲線聽起來只有八卦的緒:
「誰呀,我認識嗎?」
他點頭,聲音悶悶的,帶著笑意:「不認識,還。」
公司里的人啊,我在心里Ṭŭₘ默默把和他年紀Ŧű̂ₖ相仿的孩子挨個兒捋了一遍。
越捋越心煩。
這火鍋好奇怪,突然就不好吃了。
眼睛也被火鍋蒸汽熏得酸酸脹脹的,怎麼都不舒服,索放下筷子癱靠在椅背上。
「要不你別跟我演這場戲了,讓人家孩子知道萬一再誤會了,多不合適。」
孟九思正在和自己碗里的作斗爭,頭都沒抬。
「不會,都不知道我在追,兒不可能誤會。」
暗都能這麼,到底是什麼樣的孩子讓他這麼著迷。
突然有點心煩。
這家火鍋以后再也不想來了。
06
沒過兩天,聽說安靜和黃吵架了。
又沒過兩天,聽說安靜和黃和好了。
曬出兩個人在校園里的牽手照,另一只手合在一起比出一個心的形狀。
我看著這象的東西一籌莫展,實在理解不了。
孟九思也讓我很理解不了。
圣誕節前,他送我一條寶格麗項鏈,說是做戲要做全。
圣誕節后,又送我卡地亞戒指,名曰顯擺出去,對比效果才看得見。
現在又說要帶我去迪士尼年。
理由嘛也很充分:「我們玩不玩那都是次要,關鍵是要刺激你妹妹那個腦。」
于是我就勉為其難跟他去了,急赤白臉大玩一場,回來洗朋友圈。
第二天一早趕回家里,我爸媽準備了一大桌子好菜等著我們吃年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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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孟九思的第一眼,老兩口的就合不上了。
「哎呀我的天,這俊小伙兒哪的人啊?爸媽做什麼工作的?有兄弟姐妹嗎?」
老兩口眼看著哈喇子要控制不住,我趕攔在中間,同時向里屋眉弄眼。
「干啥呢,查戶口嗎?忘了讓我們回來是干什麼的?」
孟九思上的四只手這才放開。
安靜開始了孕吐,從早到晚吐個不停。
宿舍里住不了,黃家委屈,吐到天昏地暗還要做家務。
還有一件最重要的,結婚事項談不攏。
黃家不出彩禮,婚房以后再買,婚禮回鄉下辦,婚紗照月行則直接省去。
理由是孩子都有了,還整那用不著的干什麼。
甚至說出了「以你的條件我們本來看不上你,但是看你乖巧懂事,也就湊合了」這樣的話。
黃開心地抱住安靜:「看到沒,我爸媽同意你嫁到我們家來了,寶貝你做到了!」
可安靜一點也笑不出來,因為就在前一天,剛剛「無意間」知道了我和孟九思的「結婚計劃」。
終于承不住多管齊下的夾擊,跟黃大吵了一架,又住回了家里。
07
趁他病,要他命。
「媽你快讓安靜黃來家里吃飯。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為了排除萬難,咱們越反對就越來勁,不如趁這個機會再給當頭一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