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滿臉心疼又無可奈何：「那也只好這樣了。」
這也相當于給他們一個和好的臺階，方便安靜快點清醒。
否則讓自己這樣胡思想下去，早晚自己把自己哄好。
可不敢輕視十幾歲孩的腦。
聽說我媽主讓黃來家里，反倒激起了安靜的叛逆。
「讓我先找他？不找，他還沒把我哄好呢！」
我媽和我對視一眼，我還給一個眼神。
「也不用一直這樣鬧下去吧，媽也想通了，我的寶貝閨值得最好的，媽只希你幸福就好，不管你做什麼樣的決定，媽都支持你。」
果然提前準備的話就是好用，說起來一套一套的。
「快，打電話他來吧！」
我媽字里行間都出期待，讓原本拒絕的安靜開始搖。
「……那，我去他試試？」
房門關上了至半個小時，其間數次傳出了爭吵、哭泣、哀求的聲音。
打開門時，安靜的臉上只剩下了尷尬。
「他說他有事走不開，今天就不過來了。」
飯桌上，孟九思談吐得進退有據，我爸媽喜歡得不行。
他迎合著我爸媽，還顧及著我，沒有一錯。
安靜吃了兩口就犯惡心，只能躲到客廳啃蘇打餅干，看著我們吃。
臨走的時候送我，無不羨慕地說了一句：
「孟九思他滿心滿眼都是你，一句話都不用說，看眼神別人就知道他你。可那樣的眼神我從來也沒在袁毅新眼中看到過。
「姐，你說他是不是本就不我？」
7
不不是靠說，而是要用心的。
當問出這樣問題的時候，其實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08
安靜和袁毅新開始頻繁吵架。
因為懷孕三個月要建檔產檢，袁毅新沒錢，讓安靜回家和我媽要。
然而我媽鐵了心不給。
其實在這之前，安靜ŧṻ⁷每個月兩千塊的生活費大半都花在了袁毅新的上，花得心甘愿。
Advertisement
但現在建檔產檢一下子要兩三千，拿不出來，黃更是沒有，他們的矛盾就開始凸顯。
安靜幾次讓袁毅新出去賺錢他都不去，急了就吼著讓安靜去。
「你也有手有腳怎麼不去賺錢，不就是懷了個孩子，你得意什麼？」
罵完了轉頭就來道歉：
「我也是太你了才會對你失態。而且你以前也不這樣啊，多溫，怎麼現在變這樣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你，所以就注定我們的要經歷各種艱難險阻，好事多磨知道嗎？
「我警告你別給臉不要臉啊，你肚子都被我搞大了，你是破鞋，沒有別的男人會要你了，不管我怎麼對你你都要著。這是對你我的考驗，你如果不愿意就是不我！」
安靜被他忽冷忽熱反復折磨，陷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姐，你說一段正常的應該是這樣的嗎？」
「不是。」
「那正常的應該是什麼樣的？」
「讓你覺舒服，想到你們的未來，讓你會笑的。」
安靜的雙眸逐漸呆滯失神，最后漸漸洇出淚來。
「我現在能想到的未來除了眼淚就是苦，本笑不出來，是不是我還做得不夠好？」
「不。」
我捧著的臉，盯著的眼，一字一頓告訴：
「否定自己，多質疑別人，understand？」
安靜怔住了，里喃喃著：「多質疑別人，質疑別人……」
「對，就是質疑黃！你看你現在都變什麼樣了？一個真正你的人會舍得你這樣嗎？」
良久的沉默之后，猛地撲到我懷里失聲痛哭。
我沒有阻止，也沒有勸，而是讓：「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我為拿紙，幫鼻涕，看著在我懷里逐漸安靜下來。
「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嗯？」
「你第一次去姐夫家里，他們家人是什麼樣的？」
Advertisement
我知道想問的是什麼，我也知道想聽到的答案是什麼。
就像有些人會在網絡平臺上問：
【男人都打老婆嗎？】
【是不是男人就沒有不腥的？】
那些提問的人心里其實明明都知道答案，可還是希網絡上的陌生人可以告訴們「是啊，都這樣」。
好給自己不幸的生活找一個坦然繼續的理由。
我知道安靜第一次去黃家里并不愉快，只是那時候至上，什麼都可以忽略不計。
不計較殘羹冷飯，不計較冷言冷語，不計較讓干活，當然更不計較沒見面禮。
不過是癤子就得出膿，雖然過程很痛。
我輕輕拍著安靜的肩，開始編瞎話：
「他是獨生子，他爸媽很好，給了我五千塊見面紅包，這是咱家這里的基本行。
「中午在外面吃的飯，很盛，選的都是合我胃口的菜品。
「臨走的時候他爸媽一直把我送到車庫，看著孟九思把我送回來。
「這是禮節，也是對方第一次登門的重視，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沒有說話，靜靜聽我講完，然后發呆。
我就陪發呆。
也不知道呆了多久，輕且堅定地說了一句：
「姐，你明天陪我去打胎吧！」
09
醫生建議小月子坐 14 天，我媽怕安靜落下什麼病，堅持讓休息夠一個月。
「反正已經放寒假，正好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