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年,我不是故意把你丟在機場的。
「是因為沈屹綁架了溫禾,他說,如果我跟你一起走了,就會掉溫禾。」
沈屹就是沈淮京那個同父異母的兄弟。
離開機場的第一時間,我就聯系了他。
他把溫禾扔在了郊外。
我匆忙趕到時,溫禾正一瘸一拐地走在馬路上。
膝蓋上是泥土混雜著跡。
看到我來,號啕大哭。
等哭夠了,就急急忙忙拉著我往機場趕。
可已經來不及了。
我留了下來,花了很久的時間才安好的緒。
再聯系沈淮京的時候,已經聯系不到了。
沈淮京握了我的手:「我大概知道。」
我愣了愣。
沈淮京開口解釋:「我賭氣先出國后,第二天就想聯系你。
「可是很巧,手機錢包全都丟了。
「那段時間,我過得很狼狽。
「后來,我就意識到不能坐以待斃,與其回來讓你跟我一起窮困潦倒,還不如積攢實力,等著扳倒沈屹。」
我有聽說。
從沈淮京回來后,沈家公司就頻繁被搶項目。
下面對沈屹的意見越來越大。
這也就是為什麼,他騰不出手對付我跟沈淮京的原因。
我無意識地了沈淮京的手指:「你都知道還說恨我?」
那天聽到的時候,我心都碎渣渣了。
沈淮京輕咳了聲,耳泛紅:「故意的。
「想讓你聽到來哄哄我,而且——
「你跟我說過的,什麼恨比更長久。」
他越說聲音越小。
我恍然大悟:「你知道我在外面?」
現在想想,那句「我也想知道有什麼苦衷」分明就是說給我聽的。
只是我當時被他那句恨打擊到了。
自然也不可能想到他是故意為之。
沈淮京怕我跑。
他牽我的手才開口:「我以為暗示得夠明顯了。
「誰知道你不僅沒找我解釋,還自己腦補我已經結婚生子。」
他話里帶了些揶揄的意味。
我了下他腹:「沈淮京!」
沈淮京倒一口冷氣。
他握著我的手,不讓我再他。
等電梯的工夫,沈淮京突然開口問我:
「他沒有我這麼大度吧?」
我瞬間明白他指的是誰。
但我還記著他故意試探我的事,說得模棱兩可:「應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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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京有些急了:「他能有我大度?
「我都沒計較你談的事!」
嗯,不僅沒計較。
還背著我用錢把人給打發了。
沈淮京還在絮叨:「如果他是被丟下的那個人,肯定不會有我這麼輕易地原諒你。」
我他腹:「沈淮京。」
沈淮京閉上,低頭看我。
我拽著他的扣子,拉近我們的距離:「是溫禾。」
沈淮京愣著,顯然沒明白我什麼意思。
我解釋:「被我備注親親表的人,是溫禾。」
沈淮京還是愣著。
沒等我又解釋,他便問我:「是溫禾?所以你沒有談?」
我點頭:「嗯哼。」
沈淮京傻樂了半晌。
突然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臉微僵。
我想起那五百萬的事,故意問他:「你沒背著我做什麼吧?」
沈淮京立即否認:「當然沒有!」
哦,看來他不想讓我知道。
那我就先不說了。
誰讓我善良呢?
嘻嘻。
12
誤會解除,沈淮京放下最后一點道德包袱。
他急切地低頭吻我。
我微微后退了一點,存心不想讓他好過:「你不是恨我嗎?干嗎還要親我?」
沈淮京輕著。
他湊近我耳邊:「你有沒有聽過一個詞——」
「做恨?」
我臉紅。
一時之間本接不上話。
幾天前還是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樣。
這才多久,話隨口就來?
沈淮京掐著我的腰,吻鋪天蓋地地落下來。
夜,比恨更長久。
13
放下了心事,沈淮京難得睡了個好覺。
我先起了床,跑到樓下花園給溫禾打視頻。
溫禾意味深長地看著我:「解除了誤會就是不一樣哈!」
我假裝沒聽懂。
換著角度給拍酒店的布景。
聊了近一個小時,溫禾掛斷視頻。
我轉打算上樓。
結果還沒走出兩步,就見沈淮京急匆匆地從遠走來。
他像是來得很急。
襯衫穿得歪歪扭扭,扣子全都扣錯了。
沒等我說話,他便猛地抱住了我。
力道有些大,箍得我不過氣。
我輕輕推了他一把。
沈淮京這才松了力道,卻還是抱著不肯放手。
我一面安著他的緒,一面帶著他往房間走。
沈淮京漸漸緩過神來,松開了我。
我握他的手:「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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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京捧著我的臉,蹭了蹭鼻尖:「我醒來沒有看到你,以為你又走了。」
我摳著他的襯衫扣子:「就算要找我,你也得把服穿好了吧?」
剛剛別人看到的時候,都以為他宿醉未醒。
沈淮京只低頭瞥了一眼便沒有再看。
他幾乎跟我黏在了一起:「我都應激了,沒有沖下去已經算要臉了。」
我沒好氣地瞪他。
他還想上新聞不?
沈淮京埋在我頸間:「你別瞪我,我害怕。」
被那麼一嚇,沈淮京像是突然變了小孩子。
變著法地撒耍無賴。
我試圖開他箍著我腰的手:「你松開,我要準備收拾行李了。」
沈淮京一僵:「你收拾行李做什麼?」
我老老實實地回答:「溫禾說一個人害怕。」
本來是計劃跟沈淮京多玩幾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