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鐘玉的西裝是怎麼回事?」
姜如實回答:「其實也不能算是沈雪微弄壞的,只是殷鐘玉跟林度打鬧正好到了而已,至于項鏈,我覺很有可能是被誣陷的。」
「沈雪微呢?」
「學校是要給分,但結果還沒下來,先讓回家反省了。」
反省?
我面無表地站在原地,角微微下垂。
「你之前問我的問題還記得嗎?」
姜愣了愣:「什麼?」
「我讓沈雪微做了什麼,才讓殷鐘玉轉移了對的注意。」
我忽然笑了笑,手將面前著的紙條撕了下來。
「我讓沈雪微去跟殷鐘玉表白。」
姜后退了一步,我繼續說:「你相信嗎?一個男人讓一個人喜歡上他的辦法竟然是把丟到無人能助的困境里,然后像救世主一樣以高高在上的姿態出現來拯救,這樣的人,竟然還能被稱為男主。」
而這樣所謂驕傲強大的男主,如果被他所看不起的弱者踩到了泥濘里。
那一定是個很有趣的故事。
18
原劇中的沈雪微,是這個學校,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有了反抗殷鐘玉念頭的孩。
即使太弱小了,弱小得像一只脆弱的夜鶯,所能做的也不過只是無力地嚎。
我要做的,就是要打開那個籠子,將這只弱小的夜鶯放出來,然后,狠狠地啄傷那些曾經自以為是的人的眼珠子。
「說出來吧。」
我按下攝像機上鮮紅的錄制鍵,平靜地看著眼前哭得眼睛紅腫,面蒼白的孩,「把這個學校的所有,你遭的所有,都說出來。」
「我……」沈雪微抖,「這有用嗎?」
我歪了歪頭:「你看過灰姑娘的話嗎?」
沈雪微似乎不理解我為什麼要說這個,呆呆地點了點頭。
「灰姑娘被惡毒的后媽與姐姐欺負那個樣子,因為獲得了王子的芳心就達了所謂幸福滿的結局。」我緩緩抬眸,看向沈雪微,「但其實真正改變的生活的是王子的財富與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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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沒收了王子的財富與權力,話的結局就會被改寫,這時候灰姑娘該怎麼辦呢?」
沈雪微的眸了,忽然覺得嚨發,從脊梁骨的麻意傳到整個背部。
「對于他們來說,一個下位者的真相一點也不重要。」我嘆了口氣,「但是,如果將這件事給大眾們去審判,他們需要真相,你也是。」
19
把這個視頻剪輯好并上傳已經是凌晨三點,我了疲倦的眉心,直接給宋夫人打去電話。
那邊接得很快,電話那頭傳來翻閱文件的聲音。
我閉著眼,靠在辦公椅上:「母親,給你個禮怎麼樣?」
「半夜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開這些無聊的玩笑嗎?」
我驀地笑了:「殷林程三家不是在跟宋家爭搶那塊地嗎?我想,你很快不用為這件事煩惱了。」
宋夫人語氣一頓:「什麼意思?」
「您很快就能知道了。」
掛了電話后,我看著社上那一個個詞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姿態沖上頭條板塊,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
從小被家庭用金錢資源堆積起的子弟們在劇里會鄙視靠著題海一步步考上來的寒門學子,看吧,他們只不過花了點小錢,就能站在比他們的終點更遠的地方。
真現實啊。
宋夫人發來一張數據表,而這張表里,那些在學校中占據鄙視鏈頂端的大多人,他們背后的豪門企業的市況都越來越糟糕。
天賦人權,人人平等團結,即使他站在最高的地方,這里是華國,只要這個真相足夠引起群眾的重視與認同,都會被拉進地獄的。
不信嗎?
那就試試看吧。
20
哈羅國高被勒令停校整改,恃強凌弱,以錢量級的風氣被國家點名嚴格批評。
宋家雖然也是其中的東,但是拿下了另一個地產項目,一躍為四家之首。
宋夫人很高興,作為其中唯一的總裁,每次負責的項目,的勝算都會因為的別降低,這次無疑是對能力的最好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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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到殷鐘玉,他看起來比往日滄桑不,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從后拿出了一枚鉆戒。
「曾經的我稚又自大,才讓我錯過你。」
「可經歷了這一切,我才知道什麼才是最珍貴的,時月,和我訂婚吧。」
我饒有興趣地看著他此時放低姿態的樣子,因為他說的這些,都是曾經的宋時月夢寐以求的景。
白馬王子拿出鉆戒,單膝跪地,向訴說著真心。
我眨了眨眼睛,看著他手中的鉆戒,愉快地笑了起來,笑得輕盈又放肆。
「可以拿遠一點嗎?這顆鉆石還沒有我發圈上的那顆大呢!」
21
在還不是宋時月的時候,我還記得我隨手翻閱過原書的一頁,上面就是被譽為經典的一場告白。
殷鐘玉站在花叢之中,深地注視著面前的沈雪微。
「你跟我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們對我都是一副狼撲食的樣子,千篇一律的追求手段簡直令我作嘔。」
當時的我冷笑著,合上書,書的第一面寫著當時同事的字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