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裴蘿竟然會這麼說。
「長脾氣了,慣的,我倒要看看,這次究竟能忍到什麼時候!
「就算是真分手,我陸離川還缺人?
「等下二場,不醉不歸。」
4
很快,我帶新男友見閨。
程景栩不是一個善于言辭的人,但是整頓飯氛圍卻意外地舒心。
「你之前也在海城工作?怎麼沒有找個海城本地的姑娘留下來?」
閨旁敲側擊地打聽。
程景栩倒是從容:「談過一個,大四的時候對方出國深造,我們就和平分手了。畢業以后在大城市工作了幾年,快節奏的生活,我不太喜歡。」
閨眨了眨眼睛,掩飾地夾了一筷子菜,故意問:「怎麼就找我們阿蘿了?不會是玩夠了,年紀到了,隨便回老家找一個結婚了吧?」
我聽到心虛。
閨是好心替我探底。
但是在這件事上,我才比較像玩夠了回老家找個老實人的結婚那方。
我輕咳了一聲,打圓場:
「誰都有過去,都不重要了……」
「其實我和阿蘿在海城見過。」
程景栩笑著說,扭頭看我,清雋的臉上滿是溫。
「我在海城工作的時,爸媽曾經給我看過你的照片,說你也在海城上大學,讓我多照顧你,還讓我給你送過一次東西。」
我愣住,完全想不起來這件事。
「不過那次,我打電話給你,不是你接的……」
程景栩說的時候,臉上沒有一不悅,見我一臉茫然,想了想,又繼續補充:
「是一個男孩子來拿的東西,見我的時候兇的,還警告我,離你遠點。」
聽到這里,我確定程景栩見的人是陸離川。
應該是我和他剛在一起的時候。
只是和陸離川在一起三年,從沒有聽他提起過這件事,眉頭擰了擰,不由想起在一起時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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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歡和人曖昧不清,卻防備我跟異走得近。
剛畢業的時候,我去單位實習,地方偏僻,要坐幾個小時的公車,偏偏我又嚴重暈車,每次都吐得臉慘白。
后來我領導看不下去,就接送了我幾次。
結果一次被陸離川看到,和我發了好大一通脾氣,還自作主張替我辭了工作,害我延遲畢業。
「我是為你好,你以為領導照顧你是關心,其實本居心不良想潛你!我是男人,我能不懂?
「所以,男之間,要保持該有的界限。」
那時他振振有詞,我雖然生氣,卻當他是我,才會有這麼強的占有。
一直到我在他手機里翻到數不清的對象,看到他旁若無人和那些人搞曖昧。
他卻仍理直氣壯,說自己清清白白,絕對不會和們發生實質的行為。
多可笑。
他的界限,如此雙標。
……
程景栩去買單的時候,閨點評。
「你這個未婚夫,比陸離川強。」
角上揚,看我一臉「我姐妹總算找了個好人」的欣,說:「確實很適合結婚。」
我失笑,視線落在不遠買單的高大背影上,心里還記著剛剛他說在海城見過我的事。
愣怔間,閨又開口:
「不過有個事兒,我要跟你打個預防針,陸離川在打聽你下落,不知道是不是后悔了……」
眼底帶著擔心,順著方向看了一眼程景栩,撇道:
「不過……好馬是不吃回頭草的。」
5
我見到了陸離川。
他出現在了我平時工作的咖啡館,直接坐在了我對面,冷峻的臉上云布,咬著腮幫子看著我,第一句話就是:
「你不應該跟我解釋一下嗎?」
他把手機撂在我面前,上面是我發的那條分手短信。
我盯了一會兒,抬頭看他,語氣莫名:
「都半年了,你特地跑幾百公里,來當面再聽一次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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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川的臉更黑了,雙臂撐著大,直勾勾地盯著我,半晌,咬牙切齒問:「你說我太浪了,只適合,不適合結婚。」
「所以,我跟你求婚,你就立刻跟我分手回了老家,然后……現在還準備結婚了?」
我挑眉,看來他已經找過閨。
看著陸離川黑沉的臉,我平靜地合上電腦,雙手疊撐著下,看著他的臉,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我是個控。
和陸離川在一起三年分分合合,很大原因是他長得帥,但是現在,我好像對這張臉膩了。
「陸離川,那你為什麼跟我求婚?
「是因為喜歡嗎?」
陸離川被我問住,下意識張,卻回答不出。
我嘆了一聲,并不意外。
「你娶我,只是因為我適合結婚,我夠乖,夠聽話,所以把我帶回家,可以最大程度上包容你在外面胡作非為。」
我一針見地點破。
他每一次的夜不歸宿,每一次搞曖昧,其實都是在試探我的底線,一步步把我打造他希的樣子,馴化功,就可以娶回家當擺件。
陸離川似乎沒想到被我看,臉上一陣局促,不甘心反駁道:
「我在外面只是逢場作戲,從大學到畢業,多的加我微信,我和們開房了嗎?
「你看看我們那個圈子的,不是換朋友勤得跟換服一樣,就是一個人談七八個朋友,我只有你一個!」
「所以呢?沒進去不算出軌,和禽比,渣滓能算好人?」
我冷笑,端起咖啡淺抿一口,見陸離川手忙腳給自己點了一煙,猛吸了一大口,我輕嘆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