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狼環伺的傅家,傅景硯與我聯姻,便為他奪下傅家掌權人的最大助力。
按照原劇,我像一只撲火的飛蛾,搭上所有的家族資源,一邊著,一邊全力將男主推上了傅家至高無上的位子。
然后功退,為最懂事的原配,化為一捧骨灰,不耽誤男主換新。
這麼的劇,哪個男人看了不拍大,大喊一句「痛快」「這才是我們男人該看的爽文啊」!
門țū⁺口的年輕保安適時攔下我,上下打量我一眼,面鄙夷:
「我們這是高檔小區,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進的。」
我從剛剛趕來的管家手中接過一大摞房產證,慢條斯理地一張張翻看,然后在保安瞠目結舌的眼神中,甩出一張:
「看清楚了,我才是這套房子的主人!」
門鎖被暴力拆除,我一年多未曾踏的房子里,已然多了很多用品。
雙對的牙刷,琳瑯滿目的護品,隨可見孩子慣用的小玩意兒,以及櫥里一套套的蕾。
還有半面墻的奢侈品包包。
我將包包叉下來,對著后管家吩咐:
「去喊輛半掛,這屋里除了承重墻,所有東西全部拿去賣了!」
房之大,一輛半掛拉不下。
車子足足拉了三趟,才堪堪清空了房子。
我已經確定系統卷款跑路,留下來的文劇,多走一分鐘都算加班。
綁定任務之前,我在原世界就是一個月薪五千的社畜。
最痛恨的便是無償加班。
房子目已無一使用過的痕跡,我剛想離開,手機里進來一條微信。
點開一瞧。
是男主的小青梅白靜靜。
這個前期被男主捧在手心,在我死后又被男主棄如敝屣的惡毒二,發送了一張靠在男主肩頭的照片,沖我耀武揚威:
【姐姐,抓不住的沙,就放手揚了吧。】
3
為何要揚?
【沙子加水,和一攤后掀到墻上,也能當一攤爛泥糊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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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腦子,沙子總有他的去。】
說完,我心地發送了一張爛泥糊墻的照片。
白靜靜破了防,小作文大段大段涌。
【邊月,你不過是仗著出好,才迫景硯娶你。
【我與他青梅竹馬二十多年,曾一起走過世間無數風雨,我們是彼此的唯一,任何事任何人都無法將我們分開。
【你瞧,只要我一個電話,下這麼大的雨,景硯都能馬不停蹄地過來陪我。】
話里話外著對男主的志在必得,以及被寵的驕縱和對我的敵意。
從發來的照片中,我清楚地看到傅景硯漉漉的頭發。
很顯然在發現邁赫無法啟后,傾盆暴雨中,文男主選擇喊網約車去赴約。
我打了個哈欠,在腦海問了句:
【統子,你要是再不回來,文劇我可真要自由發揮了。】
沒有人回答我。
我拿起手機噼里啪啦開始敲擊:
【公司倒閉老板卷款跑路,所以我今天不加班,沒空跟你對戲走劇。想聊天也可以,每小時收費十萬,接支付寶微信轉賬。】
【邊月!景硯哥哥明天就會去談一筆大訂單,等到簽下生意后,他就是當之無愧的傅家掌權人,到那時,你再怎麼糾纏,景硯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你以為換一招以退為進,就能讓景硯對你回心轉意?】
我立馬心地撥通酒吧電話。
男主可能不知道,這家酒吧,也是我名下的產業。
電話接通:
「今晚我未婚夫高興,去拿幾瓶 82 年的拉菲送到他們包廂,給他們助助興。」
酒吧老板為難道:「這……82 年的拉菲一共釀了一百多萬瓶,到現在各大酒吧喝了三千萬瓶都不止,哪里還有多余?如今只剩下 24 年的拉菲了。」
「你摻點水,再加些科技狠活進去,24 年的拉菲不就能喝出 82 年的味道了?不過是相差了 42 年,味道能有多大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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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我馬上去辦。」
「記住了,一瓶收他們三百萬!」
掛了電話后,我的大腦敏銳地捕捉到一個信息。
明天一早,傅景硯會去談生意。
按照原文,是原主與傅景硯一起開車前往臨市,半路,有輛貨車直沖著男主開過來。
被沖昏頭腦,原主果斷拽了把方向盤,讓自己所坐的副駕與貨車正面相撞。
這樣不顧的結果,便是自此被困在了小小的椅上,再也無法站立。
我往半空中虛浮的任務欄瞥了眼。
文任務走過大半。
送房、送啟資金、替傅景硯挨打、雨中攔車等等,任務點已全部點亮。
接下來的任務,是為男主斷。
在斷之后,還跟著「破產」和「流產」兩個任務。
文劇本越到最后,任務便越是驚悚變態。
按照時間線,斷就發生在明日一早。
系統已經跑路。
文獎勵沒了。
可文劇還在。
我在心里暗罵了系統幾句。
摁亮手機屏,認真掃了眼時間。
凌晨兩點。
距離斷,還有四個小時。
4
僻靜的國道旁,我在車里窩了幾個小時,直到天空泛起了魚肚白。
我選了個不容易引人注意的地方,掐著掌心盯沒什麼車輛的寬闊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