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小哥看我的眼神更象了:
「你說誰被誰欺負?
「我們是嫌命長去跟鬼王剛嗎?哪有人敢惹他啊!我師父都不敢好吧!
「除非利用你的氣,就有可能削弱他。所以你才被盯上的嘛。」
「我?」
我一頭霧水地指著自己:「可是他說我的氣還能給他療傷,還能順便幫我泄火……」
等等。
不對。
按小哥這麼說,他最近本就沒可能傷……
「總之你自己小心一點,我先撤了。」
說完,小哥迅速站起。
眼前一晃,他直接沒了影子。
我看看手里的鬼畫符,又看向遠還在觥籌錯的蘇寒大哥,趕將符收好。
酒過三巡,聚會也逐漸走尾聲。
大家陸續走出大堂,喝高的小伙伴們便嚷嚷著要去 KTV 開第二趴。
「現在才八點半!年輕人就要有年輕人的作息嘛!我們繼續喝!」
「蘇黎去嗎?去啦~你不要整天家里蹲啊,這樣是找不到對象的!」
「來來來,都勸蘇黎!我宋曉明話就撂這兒了,只要能勸來,今晚的唱 K 局由我宋公子買單!」
被這個死醉鬼這麼一起哄,小伙伴們果然拳掌走向我。
然而下一秒,蘇寒卻攔在了我跟前。
「別這樣。
「黎黎怕熱,一向不喜歡熱鬧的。
「這樣,今晚的唱 K 局我買單,你們先去,我送黎黎回家就過來。」
小伙伴們這才一哄而散。
蘇寒旋即轉看向我,聲線溫:
「我媽說你搬出福利院了。
「其實,一點電費而已,你不用這麼介意的。
「你現在住哪兒?我送你回去。」
這要放在五年前,我能得打滾出二里地。
但此刻的我只想離他遠點。
我笑著婉拒:「沒關系,我住得很近,坐地鐵幾個站就到了。」
「可是孩子晚上一個人回家,總歸有些不安……」
他話音未落。
一束耀眼的車燈燈忽然打向了我倆。
一輛勞斯萊斯緩緩開到了我面前。
不是我,后的小伙伴們都目瞪口呆,齊齊湊上前圍觀。
直到車門打開。
頎長的段款款探出,在夜燈下拉扯出狹長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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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
嗯。
墨聽噙著笑,緩緩走到我面前。
「老婆,我來接你了。」
15
什麼。
老婆???
小伙伴們大為震驚:
「蘇黎都結婚了?」
「還是個那麼帥的大帥哥??」
「還開的勞斯萊斯???」
我也大為震驚,傻傻看著墨聽走到我邊,自然而然地攬過我的腰肢。
示威一般朝蘇寒揚眉。
「多謝蘇大哥的好意,不用麻煩了。」
蘇寒沒有說話,淡淡地打量著他。
我想起算命小哥的叮囑。
趕也回攬他的腰,拖著他往后挪:
「那我們就快點回家吧!
「各位再見,有空再聯系啊!」
我幾乎速將墨聽塞回車里。
車子開出了老遠,我才稍稍松一口氣。
旋即瞪向他:「你哪來的勞斯萊斯?的還是搶的!」
Ṭúⁱ失蹤這麼些天,該不會是去做法外狂徒了吧!
「就不能是我自己的?」
墨聽搖頭笑了兩聲:「這一方怎麼說也是我的地盤,給自己置點間的資產很稀奇嗎?」
「……所以你在間也是有自己的房子唄。」
我抓住了他話里的華點:「什麼回不了家沒地方落腳,都是騙我的!」
他不說話了,漫不經心地打著方向盤。
默認了是吧。
我繼續:
「你還說你傷了,要用我的氣治療。
「我說怎麼會有那麼倒反天罡的事,原來你本沒傷,你是在騙我泄火。」
他還是不說話。
一無名邪火開始在我心頭竄。
「不說話就停車,我自己回家!」
車子果然減慢速度,緩緩停靠在路旁。
可就在我開門要出去的一瞬,修長手臂卻一把撈過我的腰。
將我摁進了冰冷的口。
「對不起。
「別生氣,好不好?」
我掙開懷抱,回頭瞪他。
「墨聽!
「你知道我在生氣什麼嗎?」
他居然點頭:
「我知道。
「那天我不是故意說完氣話就走的。
「是幾個世家大族合力做了招魂陣,強行把我召喚了去。
「剛剛才逃回來。」
說著,他突然扯開襯衫。
眼地著我:「你看,我有證據的。」
一片紅黑的燒灼傷痕錯落在八塊腹上,約可以看出是一道鬼畫符的形狀。
我驚了,下意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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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一團小火苗突然從指尖冒出,咻地一下竄墨聽。
他瞬間痛苦地蹙了眉頭。
嚇得我退避三尺:「我還是離你遠點好了!免得你傷越來越重……」
話音未落。
卻又被他強勢地擁回了懷里。
「蘇黎,你別推開我。」
我愣愣地抬頭。
許是剛才為了騙過小伙伴們的眼睛,這家伙變了人類的正常。
此刻,他那狹長的眼尾泛著充滿破碎的紅,可憐兮兮地與我對視。
「就是怕你這樣推開我,才騙你的。」
說完他便直接俯首。
冰涼的薄吻了下來。
像是猛地澆下一盆涼水,我心頭的邪火再也燃不。
蘇黎啊蘇黎,心疼男鬼你就完了啊。
16
我們一路親回了家。
不管不顧的后果就是,我啥事沒有,墨聽的卻快被我燒焦了。
他卻反而更興,睜著猩紅的眼眸放肆攫取。
瘋子。
給看好戲三鬼組踹出去五后,墨聽才饜足地放過我。
一邊自我療傷,一邊松松摟著我看月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