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皺起眉頭，這爺口味怎麼那麼重。
不過真好，還告訴我爺喜歡吃什麼。
兩手掐著我的臉：「哎呀，我怎麼遇上你這麼個妙人，阿喬，你當真可。」
我不滿地著臉頰：「！你又笑話我。」
突然咳嗽起來，丫鬟忙過來扶。
「，你還好嗎？」
這幾次請安，我發現臉越來越白，人也越來越瘦，上還有著藥味，難道生病了？
喝了一口茶，順著氣：「無礙，老病了。」
溫地看著我，遞給我一個安的眼神。
過了幾天，我種的菜發了芽，我每天都要澆一遍水。
再過半個月，這些菜就能摘著吃了，真好。
我還在旁邊種了幾個瓜秧，希夏天可以吃。
爺又來了。
我發現爺很喜歡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人背后。
他盯著我種的菜，看了許久。
「這小院，倒和從前的不同。」
我心里忐忑：「種菜前我問過的，說可以種。」
府里的規矩我也是懂的，種之前我確實問過。
「你是真聽你家的話。」
我點點頭：「的話說得好，我喜歡聽。」
爺一口茶噴出來，正好落在剛出的菜苗上。
也不知道茶水能不能澆菜，會不會給弄死？想到這，我嫌棄地看了爺一眼。
爺錯愕，我急忙低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爺要在我這里用飯，我急忙吩咐墨煙告訴廚房：「多加醋，多加辣。」
爺看見一桌子菜很激。
果然，說的是對的，要不爺怎麼這麼激。
府中規定，爺沒筷，我不能筷，我還要站著伺候爺。
我殷勤地把菜夾到爺的碗里。
這個菜好，酸味聞著都酸。
這個菜好，辣椒里面挑菜葉。
「苗姨娘，你也坐下吃吧。」
我在另外一側桌角坐下，正面前是一盤清淡的素菜，這滿桌子菜，就一盤清淡的，還是大廚說什麼都不愿意加醋加辣，說是加醋加辣是在侮辱他的廚藝，侮辱他的家鄉菜。
食不言寢不語，我打算就吃眼前這盤就好。
可我剛吃了一筷子，爺的筷子也來了。
我還沒吃完，爺的筷子又沖著這盤菜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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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爺面前幾盤子未的菜，有點頓悟了。
原來爺好這一口，喜歡跟人搶菜吃。
放著自己喜歡的不吃，非要這麼遠地夾這盤子菜，這不是明擺著跟我搶嗎？
農家孩子多，吃席都是在搶，有時候筷子剛拿起來，盤子就空了，但只要有我在，總是會搶到幾筷子的，在搶菜這方面，我還沒輸過誰。
我接二連三地快準狠，幾筷子下去，盤子就要見底了，我快，爺也快，但爺還是快不過我，最后一筷子被我搶到了。
哈哈哈哈，讓你還跟我搶菜。
我心滿意足地吃完一碗米，一抬頭就看見爺滿是怨念地盯著我。
呃，我好像忘記我不是在吃席，是在給人當小妾了。
我扭扭道：「爺你是不嗎？」
爺眼睛一閉，放下了筷子：「我吃飽了。」
爺的碗里，還有半碗米。
爺飯量好小，怪不得這麼瘦，這麼瘦，干活估計沒力氣，白瞎了這麼高的個子。
4
吃完飯，我突然想起了墨煙的話，好像我得留住爺？
我想了想，走到爺面前：「爺，您有事嗎？」
爺愣住：「如果我有事了會怎麼樣？」
劉媽媽，也就是培訓我的老仆，說，做小妾要善解人意。
「爺如果有事，我就不留爺了。」
如果沒事，我再留。
嗯，我果然很善解人意。
爺臉有點紅，我在想，是不是屋里太熱了？
「那既然如此，我走了。」
墨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一攤手，沒法啊，我留了啊，可是爺說自己有事啊。
有點不太開心，墨煙說是因為爺又納了一個通房。
「若是你爭氣，爺怎會又納小妾？」
我吃著櫻桃，不太懂這跟我爭氣不爭氣有什麼關系。
「你若是爭氣，生個一兒半，夫人也就不會給爺塞通房了。」
「誰讓你不爭氣，把你買到府里，你連爺的人都留不住。」
我哦了一聲，繼續吃著櫻桃。
「吃吃吃，整日就知道吃，我看你啊，人到時候欺負到你頭上怎麼辦？」
我吃下最后一個櫻桃，終于想明白了，我不惹人家就是了。
第二天我就見到了姨娘。
姨娘生得很好看，眉眼中我總覺得還有些說不上來的悉，冷著臉，賞了姨娘一對銀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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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最喜歡我，這銀鐲子沒我的珠釵好看，也沒我的珠釵值錢。
我樂呵呵地看著，也回了我一個微笑。
姨娘隨手把銀鐲子遞給丫鬟，扶了扶鬢間的金釵：「奴還要去夫人那里請安，就不打擾的清閑了。」
姨娘走的時候還瞥了我一眼，「你就是苗姨娘吧，長得倒還可以，就是嘛，跟個豆芽菜似的。」
我了膛，算了，比不過。
傷心。
「，我不是豆芽菜。」
我苦著臉。
進府的這些日子，我長高了，也吃胖了，就連服都小了，可這前面，就是長不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