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捂著笑：「是不是豆芽菜我可看不出來，來，讓我一就知道了。」
我瞪大了眼睛：「，你，你，流氓！」
我捂著臉跑了出去，變壞了，哼！
我飛一般跑回了屋，小心地解開衫，哼，我才不是豆芽菜，人家還小呢。
當天晚上，我一個人干掉了一個豬肘子。
墨煙說我吃這麼多，瘋了嗎？
我咬牙切齒地撕下筋：「你不懂。」
我吃的是豬肘子嗎？我吃的不是，我吃的是我白天丟的面子。
5
姨娘見了我，總是搖著一把扇子，上下打量。
我悄悄地問墨煙姨娘不冷嗎？四月的天，我還裹得很厚，我實在好奇穿著單薄還搖著扇子的姨娘冷不冷。
墨煙嗤笑，說姨娘不冷，不信你去問問。
我真的去問了。
姨娘小臉板著：「我倒是小看苗姨娘了，真是伶牙俐齒。」
然后姨娘噼里啪啦地說了好一段話，我大概總結了一下就是我咸吃蘿卜淡心，自己沒寵還嫉妒姨娘有寵。
我回頭看了看墨煙，正看到在笑。
好你個墨煙！
不過我終于知道姨娘為什麼不冷了，火氣這麼大，擱誰誰上火，哪還會冷。
「是我的不對，那我等會給你送點綠豆湯吧。」
綠豆湯解暑，姨娘都這麼熱了，是該去去火。
可我沒想到，姨娘更生氣了，拽著我就鬧到了面前。
木著臉聽完姨娘的哭訴，轉過頭了我，眸子里全都是揶揄。
我真的冤枉啊，。
「咳咳，苗姨娘年紀小，言無忌，姨娘你多擔待點。」
我瞪大了眼睛，論說瞎話，還是更勝一籌！
姨娘氣得前波濤洶涌：「你們一丘之貉，欺負我一個，我去找夫人評評理。」
我擔心地看向：「，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冷笑：「有人故意找麻煩，跟你有什麼關系。」
「想鬧，盡管去鬧。」
「你也是，促狹鬼，還讓喝綠豆湯，虧你想得出來。」
笑罵我，語氣里沒有一點責備。
我呵呵跟著笑：「綠豆湯，便宜還好喝，得嘞。」
姨娘去告狀了我問咋辦。
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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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撓了撓頭，心里一慌：「，要打仗了還是要發水了？」可不能啊，我好不容易才把銀子給爹娘寄回去，爹爹說自己剛買了五畝田。
很無奈，給我解釋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意思。
「你啊，也別天天種菜了，以后每日來我這里半個時辰，我教你習字。」
我眼前一亮，上學太貴了，村子里沒幾個上得起的，真厲害，會那麼多字，還說要教我，我十分愿意。
我連連點頭，抱著蹭了蹭：「，你真是個大好人。」
把我揪到一邊：「先別夸你家了，你先想想等會見夫人你怎麼辦吧？」
是啊，我咋辦啊。要不然我道歉？
「算了，看你那出息樣子，等會你別說話了，我來。」
我立馬點頭如搗蒜。
夫人的臉好黑，我有點害怕。
「你就是苗姨娘？」
府里規矩，夫人不召見，姨娘是沒有給夫人請安的權力的，所以我從沒見過夫人。
「哼！來府里也有倆月了吧。」
掃了掃我的肚子，我想起墨煙說的不爭氣，急忙躲了躲。
「什麼用也沒有，就會惹是生非。」
好可憐，要面對這麼一個惡婆婆。
「母親，苗姨娘向來乖巧聽話，爺也是夸過的，母親上來就直接斥責，是不是失之偏頗？」
夫人冷哼出聲：「一個小妾而已，你這是要護著了？」
眼都不抬：「夫人莫不是忘了，姨娘也是小妾。」
夫人冷冷地看向我：「我給你個機會解釋，也省得有人說我是非不分。」
示意我不要怕。
我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回稟夫人，我也不知道哪里惹了姨娘不開心，但驚擾了夫人和，是我的不是，還請夫人責罰。」
我決定了，姨娘都害被夫人責罵了，我才不要給道歉。
夫人面緩和了些，還夸了我一句：「想不到，你還是個懂事的。」
姨娘指著我就開始哭：「夫人！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笑話我，怕不是仗著自己得寵，就不把夫人放眼里了？」
我瞠目結舌，我說：「我真的只是想關心一下你冷不冷。」
姨娘著淚：「你會這麼好心？再說了，我就是凍死關你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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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確實不關我事。」
「姨娘你看這樣好不好，以后就算你冷死，我都不問你了好不好？」
我期盼地看著姨娘，姨娘哭得更大聲了，夫人臉也不對，差點被茶水嗆到。
給我比了個手指。
「行了！」
「你們兩個要記住，好生伺候爺才是你們的本分。」
「若是再敢鬧事，不懲治，我也是要罰的。」
回去路上，說我氣死人不償命。
我搖了搖頭，說說得不對。
「我們村里有兩戶人家吵架，其中一個氣得跳河死了，家男人找上門砍了另一家男人。」
「可見，氣死了人是要償命的。」
幽幽地看著我：「大字不識一個，道理懂得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