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穿越人士,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并沒有。
現代的飲食是經過上千年的發展,期間有外來食材的傳、各種食烹飪工藝不斷升級、對食材的加工也更加細,還有廚房的每個炊也升級了 n 個檔次,外加味等調味料的發明,以上所有相加做出的食香味只會比古人的吃食更加鮮驚艷。
而且這個世界的菜譜,顯然沒有現代的富。
以前沒有點菜的權利,膳房做什麼我吃什麼。
現在有了點菜的權利,然后我點了一道菜,膳房的師傅們沒聽過不會做。
可我又真的饞,想吃。
魏湛得知后,在乾清宮安置了一個小廚房。
我想吃什麼,廚師不會做的話,我站在一旁指揮他。
但同一道菜,不同的人烹飪出來的味道不一樣,只有自己最了解自己的口味。
所以我更多的時候,還是自己下廚。
這幾日,魏湛胃口一直不佳,我閑來無事便親自下廚,做了兩道開胃菜。
我和鄧嬤嬤拎著食盒去找魏湛時,他正與大臣商議政事。
正猶豫要不要等他理完后,我再進去。
突然里面傳來杯盞砸地破碎之聲,以及魏湛怒氣十足的聲音。
大抵就是魏湛要封后,大臣們不同意。
其中有人消息靈通,拿我此前不知魏湛份,將其當作普通侍衛,并與之發展私一事做文章。
說我為后宮嬪妃,卻耐不住寂寞,勾搭侍衛,不守婦道。
若非那侍衛不是魏湛,我便真的犯了穢宮闈之罪。
他們以此為鑒,說我犯了罪,罪名不立,只是因為錯把陛下當夫。
他們不同意將我這個主犯七出(未功版)的人封后。
而魏湛并不理會這些迂腐大臣之言。
「惠嬪進宮三年,宮中侍衛數不勝數,從未在這些人上留下半分目,一直謹守本分。直到去年才遇見朕,才有了你們口中的『勾搭侍衛,與人私通』。
「為什麼不勾搭別的侍衛只勾搭我?那還不是看上朕的臉,看上朕這個人。
「朕與惠嬪兩心相通,此中真,不是爾等往上潑污水、按罪名就能中斷的。」
我站在門口,聽著他的話,抬手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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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殿門打開,那群大臣被趕走。
走在最后的那位,甚至被魏湛一腳踹出殿門。
我提著食盒進時,魏湛也讓人傳了膳。
滿桌的菜肴,二十六道。
他的面前放著我做的兩道菜,「這兩道菜什麼?」
我答道:「廣式酸梅鴨和話梅排骨,都是酸甜開胃的菜。」
吃飯之時,我習慣地夾了一塊魚,放在他碗中。
然后他就吃了這塊魚,面大變,當即嘔出。
17
一旁的宮殿監督領侍方公公早已習慣,立刻抱出痰盂放在魏湛前。
我看向抱著痰盂干嘔不止的魏湛,心出現愧疚,「抱歉,我忘了你最近對這些敏,吃不得。」
鄧嬤嬤在一旁笑,「昔年慈安太后懷著陛下時,自己吃好喝好,反倒是先帝害喜,一直到陛下出生后,先帝才不再嘔吐。」
我著肚子,「阿湛,你再堅持堅持,還有七個多月。」
看他實在是太難,我讓鄧嬤嬤去取了青梅,勾兌了一杯水。
「喝點青梅飲料,一下反胃。」
他接過后,一飲而盡,隨后索著杯沿。
「去年腌制的青梅沒多了吧?」
確實沒多了,去年那時不知他是帝王,他帶我進梅宮時,我也不敢多摘梅子。
「那一壇青梅確實見底了。」
「明天我們去梅宮摘梅子釀青梅酒、做青梅,順便再給母后上香。」
第二日,我與魏湛來到梅宮。
梅宮是魏湛生母慈安太后昔日的宮殿,因喜食青梅,先帝就在的宮殿之中親手種下數十棵梅樹,并將宮殿之名改梅宮。
里面的梅樹品種繁多,時間也有所差異。
去年我和魏湛來摘梅子時,是最后一批的梅子。
那時我的注意力全在采摘梅子上,并未在意這座宮殿的主人。
魏湛當時頗有傷,扯了一個理由,領著我對著主殿俯一拜。
而今日,我卻是踏進主殿,看清其中一切景,墻壁上掛著一幅魏湛父皇和母后的畫像。
畫中,英端正、神俊朗的男子扶著一驚鴻艷影的。
那是年輕時的先帝與慈安太后。
魏湛一邊擺放好祭品,點燃香,分出其中三支遞給我,然后我們一同給先帝與慈安太后行禮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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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院中摘梅子時,魏湛向我講述他父母之間的事。
他的父親魏爝是宮之子,為人不喜,常被欺凌。
而慈安太后陸汐月是陸家庶,有一位在宮中當妃子的小姨,故而經常被接進宮。
一次意外,陸汐月見到被中宮嫡子欺負的魏爝,當時就覺得這個不寵的皇子像一個落水的小狗,可憐地。
于是心生憐的陸汐月給魏爝送吃的和用的。
誰也沒想到,那個不寵的宮之子,后來榮登大位,而后娶陸家庶為后。

